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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25-30(第8/14页)
十分钟后,易书杳坐上了荆荡的加长版豪车。她没坐过这种车,觉得很新奇,但又不想表现得没见过世面,便安静地坐着。
助理在开车。
荆荡坐着,易书杳余光里看到他心情好像很差,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易书杳觉得今天的事,是要好好谢一谢他的。
她又欠他一次了。
但易书杳不知道他不高兴是不是因为她。
大概,就是因为她吧。
他这么烦她,想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可她还是莫名其妙地往他面前凑。
出于人道主义,他救下了她。
并无关她想要的爱。
想到这里,易书杳难受了起来,她看向荆荡,闷声说:“谢谢你,那个男的医药费,我来出吧——”她还是下意识地关心他,“荆荡,你的手疼不疼呢?我给你买药涂好不好?”
荆荡冷着脸:“不用。”
易书杳知道自己又惹他烦了,可她就是忍不住关心他。毕竟,世界上最藏不住的,就是爱。
但他不需要和讨厌她的爱。
他是想要她有多远滚多远的。
“好呢。”易书杳受伤地扭过了头。
这句话说完,车厢里没有人再说话。
车平稳地驶向警察局。
易书杳想到荆荡刚才揍人的样子,那么凶,那么狠戾,让她想到了高中的时候。
他也是那样为了她揍人的。
如果……他能还喜欢着她就好了。
她不喜欢这个冷冰冰的荆荡,想要那个喜欢她的荆荡。
算了,不要再痴人说梦了。
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等到明天,她跟他又是不会再见的陌路人。哪怕再见,都是不必打招呼的那种恶劣关系。
易书杳深吸了一口气,该死的心脏疼得要死。
她得吃药了。
然而,安静的车厢里,乍地响起荆荡有些沉的声音:“那么危险的情况,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易书杳听到这句话,心脏疼得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是啊,换做以前,她早就冲着过去找他了。
他可是她的救星。
一直就是。
可现在,他不是了。
“你自己说的,让我有多远滚多远,”哎呀,易书杳真是个爱哭包呢,在别人那里总是一个大人的形象,在荆荡这里,永远就是一个小姑娘,她吸了下鼻子,委屈又哽咽地说,“我不敢找你,我怕我又烦到你了。我真的很害怕,荆荡——”
她猩红着眼睛看他,真心实意地说:“我现在承担不起一点你更讨厌我的风险了,我不想你讨厌我,所以只好离你远一点——”
忽而,荆荡朝她看了过来,他离她近了一寸。车窗外有一丝路灯的光淡进,点亮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棱角划分得明锐冷厉,少年时期的冷硬影子藏在这张更出挑的脸里。
易书杳望着这张愈发熟悉的脸,忽然很想摸一摸。
这些年,真是想他得想要命啊。
可是她哪敢摸呀。这不是更让人讨厌她吗?
易书杳只好心脏干涩地盯着他。
下一瞬,他伸出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易书杳被抬得往后仰了些。抬下巴的动作,是他以前跟她不熟的时候,做过的恶劣动作。
她看着他低垂眼睫,抬着她的下巴,瞳孔的颜色很深,窄宽的眼角拉长了深邃的弧度,眼尾细而长,让那双眼睛更深沉而具有铺天灭地的侵略感。
两秒后,他抬她下巴的力气更大,那种攻击性让易书杳晃出了眼泪。
然后,她听到他声音微哑地问:“易书杳,你是在报复我吗?”
第29章 迟来小鱼(十七)”就缠你这一次……
易书杳不知道荆荡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她的下巴已然被他弄得好疼。
她的眼泪全晃了出来,挣扎地红了眼眶:“荆荡,我疼。”
荆荡松开了她的下巴,侧过头压制住自己不受控蹦出来的该死的爱, 他咬上烟, 车厢又恢复了安静。
这种安静让易书杳的心脏揪得泛疼。
他是什么意思呢。
是在质问她那时候没去他的包厢找他吗?
所以, 他是想让她去找他吗?
易书杳在艰难地度过了十分钟之后, 她没忍住带着最后一丝期盼的心, 小心地鼻尖滞涩地问道:“以后这种危险的情况,如果你在的话,我可以来找你吗?”
“别来找我, ”荆荡:“找警察比找我有用。”
易书杳委屈地死咬住唇,扭过头无声地流下眼泪。她的眼泪流得好凶, 无声又汹涌。
良久,她压住哭腔, 知道他今天的帮忙纯属于好心。
他以后根本不想帮她的。
她跟他, 是真的再没有以后的。
“对不起, 是我误会你的意思了,我知道了。”易书杳的嘴角被她咬破皮,新鲜的血液破开, 在嘴里苦涩地泛腥味, “谢谢你今天救我, 对了, 你有收到我的微信吗?那两百万, 再加上今天的医药费,我明天打到你公司的银行卡上,你记得查收。”
荆荡咬着烟没回话。几分钟过去, 他都没有再理她。
易书杳想起刚才和他十指紧扣的温度,觉得刚才他救下她的场景美好得像一场梦。
梦乍然破碎,他现在都没耐心理她,连和她说话都嫌烦。
大起大落之后,她到了崩溃的边缘,手指发抖地侧过头,趁他不注意,摸了药吞咽下去。
不过,他如果看到了的话,大概也会不在乎吧。
她的病,她的难受,她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他不会在意,也不会有额外的情绪,大抵看见了也只会无所谓地说一句,找医生比找他有用。
易书杳痛苦地感受到药物在她身体里的作用。
将她汹涌的情绪往下压。
车厢上的青柠味好浓啊。
可是,易书杳再没有感到委屈的理由。
十点准。
车抵达警局。
助理下车开门,荆荡迈开长腿进去。
易书杳落后几步,助理小哥穿着西装,善意地同她说:“荆总的意思是不要你的钱,你打了也是白打,他会让我退回去的。”
“他现在都不理我了。”易书杳恍惚地问,“我刚才好像有问他是不是收到我的微信了,我问了吗?”
因为药物的作用,她有时候确实会意识模糊。并且她有些不敢信,他现在连理她都不愿意理了吗?她说的话,他就当没听见吗?
“您问了的。”助理有点心疼易书杳,安抚道,“荆总可能累了,没听到。”
易书杳苦涩地笑了下。
好吧。
原来他真的可以直接不理她。
“你先进去吧。”易书杳对助理说,“别耽误你的工作了。”
“其实——”助理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又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进了警局。
易书杳站在风里缓了好几分钟,等到手指没那么抖了,进了警局。
她和荆荡的口供是分开做的。
一个小时后她做完出来,荆荡还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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