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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30-35(第16/24页)
院让医生弄,”他也很坏地咬住她的唇,“你进来好不好?”
“进……”易书杳不知道她理解的意思是不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哪里。”
“你觉得?”
易书杳理解对了,心脏跳得很响,但是她有点儿扭捏,羞怯地不想主动进去,便只是咬着他的唇角,语气含糊:“……听不懂。”
“那你张嘴,我来打开,我要进去。”荆荡恶劣的本性难掩,他一直是这种人,只是在她面前掩藏了很多,但这种时候,他不想藏。尤其是今天,他有太多想念,要在她身上拿回来了。
“荆荡……”易书杳难为情地微微张开嘴,他就挑了进来。
易书杳尝到他的味道,不知怎的,敏感地战栗了一下,下意识地合上唇角。
荆荡退在半路,笑了一下,热气浮在她的脸上:“我要怎么进?”
“先弄你的伤口!不然我不那个。”易书杳错开脑袋。
“哪个?”荆荡亲亲她的脸,“听不懂。”
易书杳被他亲得忍不住弯唇,往后仰:“你少耍赖啊!反正你得让我先弄你的伤口,又耽误不了多久时间。”
“我一秒钟都等不了,”他实话实说,“易书杳,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呢,”听到这句话,易书杳鼻尖酸了一下,退一步地跟他讲道理,“那亲几分钟,亲完我们就回医院,处理伤口好吗?”
荆荡没说那个好字,他把人抱到沙发,又抱到腿上,低头吻住了她:“先亲着再说。”
这个吻轻轻的,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似春风拂面。
易书杳很舒服地放松警惕,慢慢张开了唇。
然后他就闯了进来,捧住她的脸,重重地亲了起来。
有点凶的,呼吸声像喘气。
易书杳轻而易举地被他带动,她想起那一年,她主动亲他的那一次,也是在沙发,她作为告别的那个吻,亲得她想哭。
这一次,她也同样想哭。
是那种知道自己终于能够幸福一点儿了,终于能够彻底地拥有、占有他,终于不用违心地放他走的想哭。
易书杳体会到“喜极而泣”的意思。
她被他亲得尾椎骨那一片酥麻,坐在他腿上的身体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她抬起手,搂住他的脖颈,抛弃羞怯,回应了他。
她的吻同样密密麻麻,甚至,主动地勾住他的舌尖,轻轻地碰他。
荆荡的嘴里起了战栗的感觉,但凡只要她主动,他的感觉就来得特别快。
他克制住自己,今晚才刚剖析心意,不要太过分,于是便只是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腔里碰撞。
撞得她泄出一点儿破碎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呜咽。
荆荡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因为她的这一句呜咽,身体起了变化。
“别坐我身上了,”他把人抱下来,放到沙发,继续捧着她的脸,低低地哑声道,“你别出声好不好。”
易书杳不是故意出声的,是被他撞狠了,嗓子不受控地张了一下。
“好呢,为什么不让我坐你腿上了?”她不明白地问,“我想离你近一些,这样坐着我碰不到你。”
“我腿麻。”他把人搂到怀里亲,“能碰到的。”
易书杳在心里说了一句“好吧”,眼眸弯弯地仰起头,承接他的吻。
两人下巴都软软,亲在一起像两只小动物取暖,萌萌的,张力又很强。
双方的手都撑在沙发,亲了两分钟,易书杳受不住了:“先退出去,我呼吸不上来。”
荆荡听话地退出去,两秒后,又覆上来:“怎么那么不会亲。”
他挑开她的唇,水渍声传在空气,将两人呼吸搅动得投入沸热。
这一次,更凶了。
偏偏易书杳也很凶。
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汹涌。
爱意在嘴间流淌,唇腔里都是对方喜欢的证据。
易书杳和荆荡都为这种占有着对方的动作,而感到极大的满足,唇里,心里,都满满地充盈着潮热又温暖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幸福,没有人舍得结束。
而且,两人明显都来了感觉。
或者说,他们只要一碰上对方,那种心脏和身体被刺激的感觉就会出现。
易书杳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身体的变化,四肢百骸都很舒服,她也捧起荆荡的脸,亲了起来。
荆荡看到近在咫尺的易书杳,又忍不住将人抱到腿上,低头重重地亲:“以后要补回来的,听见没。”
“什么?”易书杳没太懂。
“如果这些年没分开,我至少一天得亲你一次吧?”他强势地咬住她的唇畔,嗓音却低低的,“易书杳,我要你补给我。”
“补呀,”易书杳被他亲得有些意乱情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大口呼吸道,“再亲重一点好吗?我想你亲重一点。”
就这么一句话,带动荆荡浑身的热意。
他大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在怀里,气息不稳地亲了几分钟。
易书杳的眼尾红了一点,眼珠里荡漾水意,荆荡燥热无比,抱在怀里亲了一会儿仍是不解瘾,反而因为女孩子嘴唇太软,呼吸太热,刺激到他的每一个细胞。
身体的血液好似都在叫嚣。
近一点。再近一点。
但是,不可以吧。
会吓到她的。
最好是慢慢来。
要将他所有的恶劣心思,都压一压。
荆荡闭上眼,稳了稳呼吸,在重重地亲了她一口后,他依依不舍地从她里面退出来,哑道:“回医院——”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的唇角又靠了过来,她笨拙地挑了进来,边大口呼吸边轻轻地说:“荆荡,再亲亲我好不好。我想你多亲亲我。我好想你啊。”
荆荡的理智轰的一声,就此瓦解。
他嫌抱着亲不够亲密,于是将她压到沙发,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亲上了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长裙,他的西装裤压上她柔软的裙子布料。
他心脏强烈地跳动着,薄唇磨着她桃子般湿润的唇角,嗓音金属般的质感颗粒分明:“易书杳,再说一次,你想我干什么?”
易书杳如今被他压着,唇角沾着相同的桃子味的水渍,她说不出来,偏开了头:“没什么。”
荆荡轻轻掰回她的头,挑开了她的唇腔。
造就的刺激不言而喻。
易书杳浑身发颤,他亲得带感,她不争气地腿软,像飘在一片无人的云朵之上。
随后,男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热得她一惊。
他低沉灼热的嗓音响起来,在她耳鼓震动,他边亲边说:“易书杳,你没生病的时候,也会想我吗?”
易书杳掀起颤抖的睫毛,眼眶被他亲红了。
“我想知道你平时是怎么想我的,”荆荡的大手搂住她的腰,磨着她的唇角,喉咙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发痒,“我想听。”
“为什么好好的问这个呢?”易书杳轻轻地咬住他的舌尖,“那你呢,你是怎么想我的?”
“每分每秒都想,”荆荡感觉到她的牙齿磨在他的唇腔,舌尖那一块像被火燎,他说,“分开的这几年,我没有不想你的时候。”
“真的吗?”易书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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