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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30-35(第6/24页)
他仍旧背对着她,甚至离她远了一点儿。
易书杳的额头抵在空气,她抬起头,眼圈红红地,也不管不顾地凑上前,抱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后背:“我说了我没有让你难受的意思呀,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终于,身前的那个人传来话语,淡淡的,又很重,“易书杳,你不想抱就别抱了,我不强求。”
易书杳紧紧地抱着他的腰,哭着说:“可是我现在很疼啊,荆荡,我疼。”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轻松瓦解荆荡的心理防线。
他转过身:“哪里疼?”
“浑身疼,”易书杳这次撒了谎,见他转过身,她迎面抱住他,吸了下鼻子,“要你抱。”
荆荡拿她没辙,看到她发红的眼圈就伸手蹭掉刺眼的眼泪,哂睫问:“抱了还掉眼泪吗?”
“不掉了,”易书杳往他怀里钻了钻,“你伸手抱我,我就不掉了。”
钻到怀里后,荆荡的手就揽了过来,将她很紧地圈进了怀里:“易书杳,这次你哭得再狠,也别想我放手,听见没。”
面对这样紧密的拥抱,易书杳的身体深处,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
她也伸出手,箍住他的脖颈,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知道了。”
这个拥抱太紧了,好似真的进入了对方的心脏。
两人的心里都酸酸的,都怕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推开自己。
于是,他们拥抱的力度又比刚才大了几分。
空气交杂青柠和栗子的味道,两人都闭着眼睛,这一刻,只想感受到对方真切地,存在于身边,于怀里,于肌肤之间。
十分钟后,荆荡感受到易书杳的呼吸逐渐平稳,他问:“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好一些了,”易书杳鼻音有点重地搂住他的腰,“你不用关心我了,我现在好多了。”
她是好多了。荆荡就放心了。
可现在不好的,似乎又变成他了。
夏天的T恤薄,她和他穿的衣服布料自然也不厚。她的手温热,就这样搂着他的腰,几乎是贴着他的腰际。
耳边是她软绵绵的呼吸声,头发香晕染在鼻尖,荆荡身体紧绷,热得不像话。
十分钟后,他滚动喉结:“易书杳……你的手,可不可以不放在我腰那儿——”他呼吸烧灼,“我有点热。”
“你的意思是不抱了吗?”易书杳拿开自己的手,语气是掩不住的失落,“好,我知道了。”
“不是不抱你,你不抱着我腰就行,”荆荡捉住她的手,“抱我的背,手放到我背上,行么?”
易书杳点了点头,听话地把手放到他背上,抱住了他:“好吧,夏天是有一点热啦,这样抱着也很好的。”
荆荡嗯了一声,与她十指相扣。
两人的手心都有些热,但此后,谁也没有再松开了。
这一晚,两人面对面地抱着,假装都闭上了眼睛睡觉,其实没有一个人睡着。
他们,都太怕了。
怕对方会消失不见。
所以,一整晚,易书杳和荆荡都未眠。
他们紧紧地依偎在对方的怀里。
在七年后的这一夜,再次感受到了有家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日光喧嚣,照进病房。
易书杳仍搂着荆荡的脖颈,荆荡也仍将她圈在怀里。
没人说起床的事情,他们都不敢打破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短暂和解”。
直到。
易书杳的肚子咕噜叫了一下。
“……”易书杳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当没发生。
旋即,一只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抬头,撞进荆荡的视线,他扯唇在笑:“饿了?起床,喂你吃早餐。”
“一点点而已了,”易书杳闷进他的怀里,“不想起床。”
想抱抱,再抱抱。
“早上饿着不好,”荆荡让人买来几碗粥,“想喝哪个?”
“绿豆吧,”看着桌上新鲜的粥,易书杳也有些食欲大振,但她还是抱着他,摇摇头:“睡到九点钟好吗?不会凉的。”
荆荡勾了一下唇:“易书杳,你这么赖床的。”
“就赖呀,怎么,你不让赖吗!”易书杳在他的怀里弯了弯眼睛。
“让,你怎么样都行,”荆荡摸了摸她圆滚滚的后脑勺,说,“你别哭,也别不让我抱就好了。”
易书杳听了心里酸抽了几秒。
她想,他可怜一个人、完全没有爱的时候,也对那人这么好吗?
易书杳不知道答案。
易书杳不敢猜。
她只能搂紧了他的脖颈,很深很深地抱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的是,抱着她的那个人,忍耐和克制了一晚上,早上被她的这个动作,引得燥热异常。
十分钟过去,荆荡起身道:“我去洗个澡,你再睡会,睡醒了我喂你喝粥。”
“早上也要洗澡吗?”易书杳不解地看向他,“你洁癖现在这么重了吗?”
荆荡掀眼,假装淡定:“不行?”
“行呀,行呀,你去洗,”易书杳乖巧地说,“那我再睡一会,等你洗完,我们一起吃早饭,好吗?”
“好。”去洗澡前,荆荡看到她这样弯眼笑,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上前抱了抱,“你乖乖的。”
易书杳的脸仰起来,情不自禁贴了贴他的脸:“嗯呢。”
女孩子的脸是热的,卫生间里,水浇下来,也浇不灭那份火。
荆荡洗了半小时,换衣服出来。
易书杳拿着杯子去洗漱,洗漱完忽然觉得没有感受到卫生间里的一点儿热气,她探头,看向正站在桌前舀粥的高大男人,蹙眉道:“荆荡,为什么早上用冷水洗澡?你不冷吗?感冒了怎么办?”
她有点生气了:“就算是后背没有受伤,也不该用冷水洗澡吧?”
荆荡短暂地卡了一秒钟,端上粥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吐出一句话:“没,太热了——”他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前,“你别管我了,来,张嘴。”
易书杳生气地转过脑袋:“不喝。”
荆荡被她可爱得揉她脑袋:“行,知道了,以后早上洗热水澡,可以吗?”
易书杳被顺了毛,不舍得再跟他生气:“好吧……那你以后不要再用冷水洗澡了。用热水洗呀,热热的,很舒服。”
荆荡嗯了一声,慢慢地给她喂粥。
喂完以后,易书杳端起另外一碗粥,对他说:“张嘴,我也喂你。”
“用不着,”荆荡觉得好笑,“我自己喝就行,你去躺着休息。”
“张嘴,”易书杳舀了一勺,递到他唇前,“不能只有你照顾我呀,我也要照顾你。难道就我一个人生病,你没受伤吗?而且我今天好多了!”
勺子都逼到眼前,荆荡滚了滚喉咙,张开嘴,含进去。
因着要找勺子喝粥,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喂粥的动作。
而喂粥的那个人,莫名被他盯得害羞,囫囵吞枣地快速喂着。
“嘶”的一声,荆荡被热粥烫了一下:“易书杳,你不想喂我直说,烫。”
“哦哦,对不起,我想喂的,”易书杳拿纸凑到他面前,擦过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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