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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35-40(第4/15页)
?”
荆荡的心在发颤,像撒开一个口子,热流悉数涌了出来。
这句话莫名让他红了眼睛:“我很早就想带你回家吧?易书杳,是你一直不肯和我回家。”
“怎么好端端地眼睛红了呢?”易书杳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心疼地把他抱到怀里,“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别难过,好不好,求求你。”
“没有,你别跟我道歉,跟你没关系,”荆荡逼回那些年的痛楚情绪,顺势就埋在她身上,轻笑道,“怎么还求上我了。”
“怕你难过,我见不了你眼睛红,你以前从来没红过眼睛,但是碰着我以后,就我见过的,都红了好多次眼睛,”易书杳说,“那我没见过的呢?那七年,你是不是也红过好多次眼。”
“嗯,只为你红眼睛啊。”他埋在小姑娘颈窝,用力吸了口她的香气,“做决定,要不要和我回家?”
“回,我今天一个人睡不了,”易书杳实话实说,“一个人睡我要吃药才能睡着,但是我想戒药,不想再吃了。”
荆荡搂住她的脖颈,紧紧地圈住:“那跟我回家?明早你要回,我再送你回来。”
“那太麻烦了,我现在上去一趟收拾一下衣服,明早直接去上班。”易书杳依依不舍地说,“你等我两分钟。”
“我跟你一起上去,”荆荡起身,“待会被你家里撞见了,你就不用管了,我来出面。”
“不用啦,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让我来自己面对这些好吗?我会处理好的。”易书杳按住他的肩膀,“别担心。”说完,她开车门出去,穿过马路,回到别墅里。
不知道是不是荆荡的话一语成谶,易书杳刚进家里,便撞见了秦思仪。
“……”易书杳深吸一口气,好吧,不是小姑娘的她,莫名还有种早恋被发现的感觉。
明明,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怎么被家长看见,尤其是秦思仪这种不太熟、之前还有过节的家长看见,还真有点……
好在秦思仪睡意朦胧的,好像没发现她刚出去的事,只是道一声:“下楼喝水?怎么还没睡。”
“……嗯,”易书杳顺势接话,“口渴了。”
“明早我和你爸送你去公司吧?你这么晚还没睡,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挤地铁的话可能来不及,”秦思仪眼神有些担忧的意味,“你明早晚点起来,开车送你的话没那么急。”
“不用了——”易书杳的话还没说完,秦思仪转身进屋,“别拒绝我,我明天生日,晚上我和你爸也来接你下班,我们家里一块去吃个饭。”
秦思仪进了屋,门合上。
易书杳呼出一口气……还真是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啊。
这些年,她和秦思仪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主要都是秦思仪单方面给她释放善意,易书杳不是那么得理不饶人的人,她心软,别人一对她好,她就也忍不住对别人好了。
可是,如果秦思仪明天要送她上班,她今晚还怎么跟荆荡回家呢。
易书杳抿了抿唇,几乎没有犹豫,就做好了决定。
*
豪车的车厢里,车窗半升。
男人掀起薄眼,看见别墅一楼的灯亮着,有两道交织的人影映在玻璃。
还真撞上了?
荆荡低笑了一下。
但很快,他笑不出来。
因为,那两道人影说了好一会的话,那人走后,易书杳站着没动。
似乎,有什么事情,阻碍着她下楼,跟他一起回家。
荆荡低垂了垂眼睫。
所以,她明明答应了跟他回家,要食言了吗?
失落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地展开。
他当然不会怪她,只是不失落是假的。
因为,他也很想成为她的首选。
不想再因为其他事,又被她抛弃掉了。
能不能,不要再抛弃他了呢。
荆荡又不受控地想起七年前,他被她扔掉的那个海夜。
那时候,她也是明明答应说要给他一个家的。
但或许,这次是事出有因吧。
荆荡抬起眼。
别墅里的光亮已然消失。
她,是回房间睡觉了吧?
今晚,不会跟他回家了。
荆荡再次垂下眼睫,从中控台拿出支烟,点燃咬到嘴里。
苦涩的烟味包裹住唇腔,他想起她颈窝的味道。
甜甜的,像苹果和栗子混合。
烟味飘散在空气,他吸了口很浓郁的烟,过肺的那种。
可还是,驱散不了心底的沮丧。
那种被她扔掉的悲伤感,是一把撬不开的锁,牢牢将他锁在一个怎么也打开不了的盒子里。
窒息卷起心肺的酸涩,悄然席卷。
荆荡闭上眼睛,从嘴里拿出烟,像很多年里常做的那样,将燃得正盛的烟头,怼在手腕处。
他怕她发现,这一次怼在了手腕往上一寸的位置,明天被衣服挡了就看不见。
烟雾缭绕在手上,荆荡的心还在抽疼,他的烟也就怼得更重。
他一边怼,一边仰头地在心里说。
易书杳,别再对我食言。
别再首选别人。
别不跟我回家,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车窗外沙沙作响的风和树叶。
吹起一片夏末的暑意,和即将来临的秋天。
倏然,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人影落到车厢里。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道吸气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声调:“荆荡,你有病吗!”
易书杳看到车厢里,他拿烟头怼在手腕,她的眼泪心碎得飙出来,拉开车门,抢走他手里的烟。
混乱中,烟灰掉在她手上。
她被烫得抽气,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坐到他身边,拿过他的手,抬起眼睛,崩溃地胸腔起伏地问:“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我有病,你也有病是吗?”
“没——”荆荡最担心的就是被她看见,心虚地抽回手,又抓着她的手,蹙眉问:“被烫到了吗?我看一下。”
“不要你看。”易书杳也抽回手,抹掉源源不断从眼睛里砸出来的泪,咬着嘴角,看他被烟头怼得血肉模糊的手腕,看一眼,她心口的气就提不上来,只得又崩溃地问了一次:“说,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理由,或者给我合理的答复——”
易书杳盯着他:“荆荡,我跟你没完。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凭什么这么对自己?不疼吗?”她等不及他的回复,拧开车门下去,“你在这等着我,我去楼上拿药。你要是还敢像这样伤害自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还没出去,她的手就被荆荡拉住,旋即被他紧紧地圈到了怀里,听到他低沉沙哑的声音:“你别不理我。我不疼。不用你上去拿药,你给我抱,易书杳,抱。”
他的嗓音很哑,泛着难过的感觉。
可易书杳实在太生气了,她挣开出他的怀抱:“松手,我不给你抱!这一周你都别想抱我。等你手腕上的伤口什么时候好了,你再来抱我。松手,荆荡,你松手。”说完,她拼命地挣扎开。
荆荡怕她受伤,只得松开。
然后易书杳再次拧开了车门,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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