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与权臣相敬如宾》50-60(第7/13页)
的东西,他抹除不掉,也不想抹掉。
他从始至终,只要宋时薇一个人的安好周全。
谢杞安还在继续,他嗓音低哑:“是我的错,我不该欺瞒,不该对宋亭云的事无动于衷。”
宋时薇在听到哥哥名字时,身形终于动了动,她差点忘了在自己求他出手后,谢杞安也答应过哥哥平安回京。
她知道谢杞安是故意提起这句话的,但还是气消了许多,无论如何,对方都帮过哥哥一次。
她抿了下唇,转身道:“走吧。”
谢杞安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他拿她没办法,若宋时薇还不肯跟他走,他也只能陪她在这里耗着了。
好在他的婠婠一向心软,又固执良善,不肯让旁人吃亏。
哪怕是他。
谢杞安陪着宋时薇上了马车,却并没有直接将她送回宋府。
马车朝前驶去,宋时薇撩起车帘朝外望了眼,问道:“大人要带我去哪里?”
谢杞安没直接回答,只道:“还未到戌时,婠婠再陪我片刻。”
宋时薇放下手中的车帘,没有再问,算是默许了。
马车朝着皇城驶去,最后驶入宫门。
宋时薇这才慌张起来,宫中静谧安宁,她压着声音问道:“大人究竟要做什么?”
谢杞安竖起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温和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笑意,似乎在配合她小声说话,他道:“待会儿婠婠就知道了。”
马车似入无人之境,一直到摘星阁前方才停下。
宋时薇被他扶下马车,谢杞安托着她的手,领着宋时薇拾阶而上。
摘星阁是整个皇城最高的建筑,足有九层,站在最高处能俯瞰大半皇城,凭栏远眺,目之所及皆是星星点点的灯火。
远处的护城河蜿蜒盘绕在皇城脚下,河面上飘着的花灯犹如星光。
宋时薇忽然明白了为何几个皇子为了储君之位要争得头破血流,只是半个皇城,便可引得人心变动,又何况整个天下?
冬夜的寒风吹过,谢杞安将自己的大氅披到了她肩上。
肩头一沉,暖意瞬间包裹住全身。
谢杞安站在白玉栏杆旁,同她一起朝远处眺去,突然问道:“婠婠想要吗?”
宋时薇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嗯?”
就在她要追问时,远处,漫天的烟花陡然炸开,漂亮的花火在夜色中铺出了一副绚烂的盛景,似神明落笔,绘出的画卷。
宋时薇呼吸几乎停滞了一瞬,她仰头望向夜幕,眸光中倒映出繁星与花火。
谢杞安只是第一眼时看向了夜色,之后的视线便一直落在身侧之人上,那转瞬即逝的绚烂不及她半点,无人知道今晚照亮皇城半片夜色的烟火只是为了博佳人一笑。
他愿意捧上整个天下,盛到她面前。
第56章 我只要你
元宵前, 宋时薇收到南疆来的书信。
陆询在信里说,兄长在南疆已经安稳下来,日子并不似想象般那样艰难, 自己大节之后就会返回京城。
这封信应当是对方在年前写的,算起来,这会儿陆询应当已经动身启程了, 快的话,不出正月就能见到对方。
宋时薇没将陆询来信的事告诉谢杞安,也没有特意瞒着。
谢杞安本想装作不在意,但忍了两日,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经意间问道:“婠婠近来可有收到什么书信?”
宋时薇正在习字, 闻言眼也未抬:“大人不必试探我, 可以直说。”
谢杞安顿了下道:“陆询要回来了。”
宋时薇点头:“嗯。”
她抬手,谢杞安顺势替她换了张新纸,看着落在纸上的笔触平稳顺滑, 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有所波动,是不是意味着她并不在意陆询何时回来?
谢杞安想问她如今对陆询何意,但怕听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牙根紧了紧,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大不了待陆询回来后,他着人给对方多安排事务,抽身乏术, 也就没机会来见婠婠了。
他将刚写满的纸张放在一旁的桌案上晾着, 又将先前已经晾好的都一一叠放好。
宋时薇落完最后一笔后停手,抬眼问道:“大人近来清闲无事?”
这几日,谢杞安下值的时间比往常要早许多, 要不是对方身上穿着官袍,她险些以为谢杞安一直是在休沐中。
谢杞安应了一声:“朝中安稳,的确不忙。”
但是他来,是因为陆询的信。
在宋时薇看到那封信前,他就已经看过了,信是直接送到他手中的,他思虑良久,最终还是让人送去了宋府。
年节后,他自觉与宋时薇亲近了不少,比起从前,宋时薇已经甚少与他客气了,那一直占据在两人间的疏离也在慢慢退去。
他想知道宋时薇会不会将收到来信的事同他说,但是并没有。
谢杞安按了下指骨,告诉自己无妨,只是一封信。
他可以让陆询在回京的路上出些事,然后扣住对方,亦或直接除掉,陆询不是宋亭云,婠婠应当不会太过在意。
谢杞安半眯了下眼,脑中恶念陡生。
一旁,宋时薇突然开口道:“大人不想陆询回来吗?”
谢杞安陡然一惊,抬眼望去,笔直地对上了宋时薇看来的视线,对方目光凌凌,好似要将他由内及外完全看透一般。
他方才生出的恶念无所遁藏,谢杞安下意识否认道:“没有。”
宋时薇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我信大人。”
她将刚刚抄写完的佛经排好,放在谢杞安手中:“大人近来有些心烦气躁,多念佛经可以静心神。”
谢杞安皱眉,那股客气疏离之意又冒了出来。
他张了张口:“婠婠。”
宋时薇转头嗯了一声,语调上扬:“什么?”
谢杞安顿了下,说道:“婠婠不用唤我大人,可以直接唤我的字。”
宋时薇闻言并没有拒绝,她略想了下就答应了,不过说道:“我一时改不了口,大人容我适应些时日。”
谢杞安无奈点头。
*
陆询是正月最后几日到的京城,他公务在身,能去南疆送行已经算特例了。
从南疆回来后,陆询修整了两日,不过来见宋时薇时依旧有些风尘仆仆,比起当初从边关回来时没好上多少。
宋时薇蹙眉问道:“是路上遇上什么事了吗?”
陆询摇头:“舟车劳顿在所难免,过些天就养回来了。”
他陪宋时薇在园子里散步,陆询道:“年前走得匆忙,本想和你道别的,伯母说你有事脱不开身,便没来得及说。”
宋时薇闻言,敛了下神色。
她还记得陆询离开京城时的那幕,满天飞雪,她被谢杞安按在马车里深吻。
宋时薇轻垂着眼帘,说道:“是我思虑不周,所以才没来得及送行,你和大哥平安便好。”
她说话时,陆询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他知道她当时在谢杞安的府上,伯母并没有瞒他,但是那是他实在诸事缠身脱身不得,所以才没能去见她。
他原想,若这番回京,宋时薇还在谢府,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她接出来。
兄长如今远在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