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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与权臣相敬如宾》70-80(第4/13页)
安反问道:“既然能占有正主,我又为何会要一个赝品?”
宋时薇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既然分不出来,又何必在乎哪个才是我,那位姑娘乖顺听话,对大人忠心耿耿,难道不比我更适合大人吗?”
她想,谢杞安对她应该多是执念,曾经有过的东西如今却快要成为别人的那种不愉。
她慢慢说道:“我忘了三年的事,其实和那位姑娘没什么不同。”
她对谢杞安和陌生人并无二致,但是对阿询来说,才是真正不同的,她没有忘掉小时候的事,青梅竹马的记忆全都印在脑海中。
宋时薇语气带着央求:“大人不如把她当成我,这样对所有人皆好。”
她说完这一句,大殿之中陡然静了一静。
谢杞安冷哼道:“没什么不同?”
他还不知道宋时薇是这般想的,不过确实怪他,他忘了说当初在幽州的事了,他该在宋时薇失忆后第一时间把那些事告诉她的,这样宋时薇才会明白他的心。
他道:“有些事既然婠婠不记得了,那我就再帮婠婠记一遍吧。”
宋时薇不明所以,以为他要对她如何,满脸惊惶。
谢杞安看着她的动作,道:“天色尚早,还未到时候,婠婠还不用这么着急。”
他说完,朝大殿一侧摆着的罗汉床走去,坐到一边后,示意宋时薇过来。
宋时薇站着没动。
谢杞安拨弄了下手串,漫不经心道:“婠婠站着不动,我会以为是为了等我亲自去抱你过来。”
这句话说完,就算宋时薇不情愿,到底还是走了过去。
好在罗汉床中间还摆着一张小几,不用挨着,她垂眼端坐着,目不斜视,连一眼也没有往身侧瞧。
谢杞安并不在意,他语气平静地将当年幽州的事重新说了一遍。
那是他深埋在心底的过往,若不是宋时薇,根本没有重见天日的可能,两次回顾解释因为对方。
就像是他亲手将这段往事从心底深处剖开,取出来仔仔细细的翻查,然后挂在宋时薇眼皮下晾晒。
那些丑陋难看的伤疤,在日光下显得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谢杞安脸上没有多少多余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事中的人也亦不是他,只有在说道宋时薇时,神色才会松动半分。
幽州的旧事于宋时薇来说,是第一次听。
只是比起上一次听到时,她神色更为惊讶,她见过谢杞安的疯狂与凶狠,怎么也不会想到对方还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但这些事是属实的,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削瘦单薄的身影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宋时薇听他说,为了还恩,所以才娶的她。
她抿了抿唇道:“若早知如此,我不会给那三十两。”
谢杞安手一顿,乌浓的眼帘慢慢掀起,望着她道:“婠婠在说什么?”
宋时薇手指蜷了蜷,她有些害怕,但仍旧重复了一遍:“早知如此,我是不会给那三十两的。”
她说完,咬了咬牙又添了一句:“大人是在恩将仇报。”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崩裂的脆响。
谢杞安手中碧玉做成的手串几乎碎成了粉末,可见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他脸色骇人,郁气横生,一双狭长的凤眼死死盯着宋时薇,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蹦出来一般,一字一顿道:“婠婠在说什么?”
一样的话,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
宋时薇呼吸猛地停滞了下,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遇上了林间的凶兽,被扑到按在爪下,挣扎不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破喉咙,命丧当场。
她用力抿住唇,不敢再说了,怕更激怒对方。
可即便不说,也能从眼眸中读懂心中所想。
谢杞安望进她的眼中,其中的后悔绝非作假,她是真真切切的后悔了,并不是赌气之言。
他看了许久,久到宋时薇以为要一直这么耗下去时,她听到了谢杞安的声音:“婠婠就这么想我?”
只是这句话说完,对方并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骤然起身走了出去。
殿门开合,日光转瞬间又消失在了地砖上。
宋时薇静静坐着,没有追过去拍门,她的心也随着这道光线一起落了下去。
大殿空荡寂寥,除了她再没有任何活物。
她想起身各处看看,可任凭心里怎么想,身体却一动不动,依然坐在罗汉床上,像是一具失去了生气的人偶。
一直到太阳西斜,日暮四合。
殿门才有一次被打开,是宫人端着膳食进来。
宋时薇看着摆到自己跟前的碗筷,有一瞬间想要将东西全部推翻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她想到谢杞安的威胁,犹豫了许久,慢慢拿起了筷子。
晚膳不多,她勉强用完。
在宫人收拾碗碟时,宋时薇试探着问道:“这里是哪儿?哪个宫殿?”
宫人只低着头,没有答话。
宋时薇又换了个问题,只是不管她问什么,对方皆是一声不吭,不知是没听见还是说不了话。
宋时薇原本已经放弃再问了,但在对方提起食盒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大人呢?”
宫人将食盒放下,福了福身,开口道:“大人在勤政殿。”
原来不是哑巴,只是她问的那些,谢杞安并不想让她知道罢了。
晚间,有人送药来。
宋时薇望着碗里漆黑浓稠的药汁,问道:“这是什么?”
宫人道:“能恢复夫人记忆的药。”
宋时薇没有要喝的意思,她道:“若是有药,一开始怎么不用?”
宫人劝道:“大人说,一直喝的话可以有助夫人恢复记忆。”
宋时薇摇了摇头:“端下去吧,我不喝。”
宫人面露犹豫,直接跪了下来,将药碗高高举起:“求夫人不要为难奴婢。”
宋时薇简直想笑,她何尝为难过对方,明明被为难的人是自己,她摇头,不为所动。
两相僵持中,谢杞安从外走了进来。
宫人明显瑟缩了下。
谢杞安将药碗端起,用汤匙搅动了两下,亲自舀起一勺递到她的唇边:“婠婠张口。”
宋时薇偏过了脸。
谢杞安眼睫垂落,摆手将宫人赶了出去,然后收回汤匙,像是低喃道:“看来婠婠不喜欢我这么喂,那换一种办法吧。”
他端起药碗,喝了一口,随后掐住宋时薇的脸,将唇覆了上去。
苦涩难言的汤药在唇齿间渡了过去,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腥味,宋时薇死死拧着眉,猛地推开身前之人。
药碗摔在地砖上,瞬间崩得四分五裂。
第74章 婠婠真乖
瓷碗碎裂, 发出的声音格外脆响。
宋时薇趴伏在桌旁,脸色青白惨淡,喉间上下滚了下, 将方才那一口药汁吐了出来。
她眼里冒出些许生理性的水汽,一面捂着心口,一面控制不住地继续干呕, 虽然那口药汁已经吐出来了,但是方才挣扎间,她好像还是咽下去了一点点。
那股奇怪的药味比起苦涩更加难咽,她闻到时就已经开始反胃了, 更何况现在口中皆是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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