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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莺时GB》16-20(第11/12页)
我送你的通灵镜,想我的时候随时能够见到我,不比一块破镜子强?”
柳莺时撇撇嘴,待他发完闹骚了才慢吞吞道:“不是这样的。我同你说过的呀,菱花镜里面有我珍藏的记忆,跟谁送的没有关系。”
“我知道。”庄泊桥硬邦邦地说。她不舍的是镜子里的记忆,而非镜子本身,庄泊桥心知肚明,但心里仍是不悦,因为镜子是南绥之母亲托南绥之送来的。
“那你发誓。”柳莺时轻抚了抚镜面,“保证你会妥善保管菱花镜。”
“我保证。”庄泊桥咬牙切齿道。
柳莺时终于松开手,依依不舍望着庄泊桥将菱花镜塞进袖里,这才收回视线,捧着属于她的那一枚通灵镜仔细端量起来。
“泊桥,你的通灵口诀是什么,想好了吗?”
“想好了。”庄泊桥眉梢微挑,附在她耳畔低语了一句什么,柳莺时瞪圆了眼睛,耳根腾地红了。
“这个不大妥当吧。”她赧然笑了笑。
“并无不妥。”庄泊桥不甚在意,“只你我知道彼此的通灵口诀,旁人无从得知。”
略思忖了下,确实如此。通灵镜仅有两枚,别人无法通过此物联系她们。再者,哪怕修真界人手一枚通灵镜,只要不透露自己的通灵口诀,照样无人知晓。所以,不论庄泊桥的通灵口诀有多羞于启齿,亦只有她们两个人知情。
“那……”略斟酌了下,她朝庄泊桥招了招手,待他靠近了,悄声道,“我夫君天下第一美。”
“什么?”庄泊桥微愣了下。
柳莺时清了清嗓子,解释说:“通灵口诀,我夫君天下第一美。”
庄泊桥嘴角抽搐,不满道:“为何是美,而不是其他赞美之词?”
“美就是人美心善的意思。”柳莺时眨了眨眼,水灵灵的紫瞳熠熠发光,“你不喜欢吗?那改为‘我夫君天下第一人美心善’?”
“罢了。”庄泊桥摆了摆手,改过之后并没有更好,“就……第一个吧。”他勉为其难道。
柳莺时美滋滋往通灵镜上施法,颇费了些功夫才跟庄泊桥的那枚镜子联系上。
灵力太低属实吃亏,区区一件小事她实行起来竟如此吃力,柳莺时摇头叹息。只可惜,身体原因,提升修为与灵力于她而言比登天还难,只得劝慰自己安于现状。
见她捧着新得的灵器爱不释手,庄泊桥心中愈发得意。
“莺时,”略定了定心神,他转而说起正事来,“我父亲的身体尚未痊愈,宗门里有些要紧事等着我处理,接下来我要忙上一两日了。我若是不在家,你可不许乱跑。”
“你放心忙去吧。”柳莺时晃了晃手里的通灵镜,温存道,“我若是想你了,就用镜子偷偷联系你。”
庄泊桥忍俊不禁,“不用偷偷,我是你夫君,你可以光明正大跟我联络。”
“泊桥,你笑起来真好看。”柳莺时凝眸望着他,一时竟看呆了。庄泊桥惯常板着脸,眉眼冷硬,脸庞线条显得不近人情。此刻唇角微微弯起,眼角的笑意很浅,却将整个人衬托得甚是柔和。
庄泊桥闻言板起脸,语气冷了下来,“不笑的时候不好看?”
“我夫君怎样都好看。不过……”她蹙着眉打量了他几眼,隐隐有些担忧,“泊桥,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看上去不大好。可是累着了?”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说不是,“昨夜没睡好。”
柳莺时思忖片刻,问他:“是因为那个梦吗?”
庄泊桥并未否认,梦境过于离奇,很难让人不在意。
柳莺时柔声安慰他一番,又小心翼翼问道:“你睡不着是因为接受不了男人生孩子吗?”
庄泊桥说不是,“恰恰相反。”
嗯?柳莺时耳朵都竖起来了,莫非他愿意生孩子!
这厢正想得入迷,就听庄泊桥简明扼要将梦境里的细节详细说给她听,说完仍不解气,愤懑道:“男人生孩子实在荒唐!”
亮晶晶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原来是她想当然了。事实上,庄泊桥比她预料之中更要抵触生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庄泊桥早出晚归,正如他所言,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黄昏,柳莺时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跟府上的绣娘学习绣工,打算学成后赶在冬日来临前为庄泊桥绣一双护膝。
和铃坐在一旁呵欠连天,困倦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恍惚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猛地瞪圆双眼,起身嚷嚷着朝院门口跑去。
“攸宁,你总算来了。”
柳莺时回身打量了一眼,只见攸宁一手一个小包袱,慢腾腾往她们走来。
“少夫人,我刚从灵州城回来,买了些新鲜的糕点,特来感谢你上回分给我们的婺州特色点心,味道好极了。”
柳莺时含笑摆了摆手,“你若是喜欢,我托人再带一些回来。”
和铃从攸宁手上接过包袱,围着她端详了一圈,啧啧道:“攸宁,你突然换了新发髻,还有这身衣裳,乍一看,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好看吧!”攸宁朝她挑了挑眉,神秘兮兮道,“你瞅着眼熟吗?”
和铃瞪圆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她,说眼熟,又转过脸望向柳莺时,恍然大悟,“跟小姐的一模一样!”
攸宁双手一拍,颇有些得意地说:“你们不知道,我穿上少夫人的衣裳,从背后压根辨不出真伪。今日在灵州城遇见迟公子,老远就嚷嚷着喊我柳姑娘,待走近了一看才发现认错了。”
“我的衣服?”柳莺时意识到了什么,偏过脸恰好见到庄泊桥从书房出来,遂气鼓鼓剜了他一眼。
攸宁尚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抬眼对上庄泊桥要吃人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连忙捂住嘴巴,逃命似的跑远了。
和铃不知就里,紧跟着追了上去,“你跑什么呀?我还没听够呢。”
绣娘是个明眼人,见状立马起身告辞了。
待庭院内只剩下彼此,柳莺时悻悻然回眸瞪他,“庄泊桥,我的衣裳呢?”
“你都知道了?”自知理亏,庄泊桥放软了语调,低声宽慰道,“我们都好端端的,攸宁亦安然无恙。”
“你们怎么都这样。”隐隐有些难过,也很是苦恼,打小她就被细心呵护,父亲与兄长遇事惯常隐瞒她,生怕吓着她了。
如今成亲了,她信赖的夫君因着同样的缘故瞒着她,哪怕在此之前,两下里因此闹过情绪,亦无济于事,庄泊桥照旧选择隐瞒。
“你信我,不会再有下次。”庄泊桥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
“说得好听。”柳莺时撇开脸,暗自垂泪。
“我发誓。”庄泊桥举起一只手,神色肃穆地说,“从今往后事事与你商量,再不瞒你。若有一言半字虚假,天打五雷轰,死……”
“不许胡说。”柳莺时立马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不容他继续往下赌咒发誓,“何苦诅咒自己,我信你就是了。”
她也有事瞒着庄泊桥呢。思及此,隐隐有些心虚,满腔的委屈慢慢消弭了些。
罢了,不跟他计较,算是扯平了吧。
见她沉默着不言语,庄泊桥心里没底,轻抚了抚她肩膀,“还生气吗?”
“生气。”柳莺时气哼哼道,略平了下情绪,红着眼圈望了他一眼,“心情好一点了,可以原谅你了。”
“这么快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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