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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莺时GB》16-20(第3/12页)
。”柳莺时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嗔怪的意味。
真正居心不良的人听了这话,实在无地自容,恨不能凿开地面遁进去。
“没有。”庄泊桥握住她的手,调开视线看向窗外,只觉晨间的日头竟也如此晃眼,“我凶你了,只当你会讨厌我。”
“那时候你属实吓坏我了。”柳莺时撇撇嘴,“从来没有人大声呵斥过我,何况是那样不耐烦的语气,眼神凶巴巴像是要吃人。”
“后来怎么不怕了?”庄泊桥来了兴致。
“也还是怕的。”柳莺时扭动一下身子,脸色有些不自在,“但你帮我取药,又耐心帮助我用药,我就觉得人虽凶了点,倒也不像坏人。”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庄泊桥眉目舒展,只差原地起飞了,遂抱着柳莺时往妆台前去。
“走,为你梳时下最为时兴的发髻。”情绪高涨,做什么都有好兴致。
用过早膳,庄泊桥送她出门,习惯性叮咛几句,才放心让人离开了。
攸宁早就到药材库帮忙干活了,条几上整整齐齐码了几排分类好的灵草。她干起活来手脚麻利,不喊累亦不抱怨,实在是个称职的小帮手。
和铃往药匣子里摆放归类好的灵草,边问道:“攸宁,你怎么没去宗门里的学堂?”
攸宁正将一味灵草放进药碾子,气鼓鼓道:“我在课堂上纠正老师的口误,老师恼羞成怒,斥我扰乱课堂秩序,屡教不改,罚我回家自省。”
“啊?”柳莺时与和铃面面相觑,“老师错了也要惩罚学生吗?”
“谁知道呢!”攸宁耸耸肩,“学堂里老师说了算。阿兄时常因我犯错被叫进学堂挨训,这回索性给我告了假。”
和铃素来喜欢热闹,闻言很是高兴,“往后你都留在府上,不用回学堂上课了吗?”
攸宁眉开眼笑,说是啊,“阿兄让我留下来陪着少夫人。到时候行事方便……”话说一半,忽而意识到了什么,忙刹住口,埋头使劲儿滚动石碾子,干笑两声,“阿兄说府上太过清静了,让我来热闹热闹。”
“还是热闹些好啊。”和铃了乐呵呵道,说罢拉着柳莺时的手晃了晃,“说起来好久没出门了。小姐,我想去灵州城那家绣坊扯一块布匹做夏天的褥裙,……”
眼看快晌午了,乌云骤然聚集,天气变得闷热起来。
攸宁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望向柳莺时道:“少夫人,阿兄交代我晌午去找他,我先去了。”
柳莺时低低应了一声,让她各自忙去。
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驱蚊虫的香料调制好了。听闻厨上新做了当季的糕点,和铃陪她回到院门口,又兴匆匆往厨上尝鲜去了。
柳莺时捧着一只装有灵草的木匣回到书房,一只脚刚步上石阶,就听见屋内传来景云信誓旦旦的声音。
“公子不必忧心,攸宁虽顽劣,却是个稳妥的性子,此事交给她,定不会出纰漏。”
柳莺时脚下一顿,正犹豫要不要进屋,又听见攸宁蔫蔫道:“阿兄,我方才险些说漏嘴了。”
“什么?”景云拔高音量,指尖轻点了点攸宁眉心,“再三叮嘱过你,管住嘴。”
他们在商议什么呢,柳莺时席地而坐,垂眸暗自琢磨起来。
屁股刚挨到石阶,身后猛地响起一声厉喝:“谁在外面?”
说话的人声色俱厉,吓得她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忙起身上了台阶,小步挪到门口。
“泊桥,是我。”
屋内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乱飞。
景云那双细长的眼睛都瞪圆了,询问的视线探向庄泊桥。
庄泊桥神色肃穆地与他说了句什么,拿眼色示意他就此打住,“你们先回去,此事择日再议。”说着把兄妹俩打发走了。
这才回过头来,扫了眼柳莺时手里的木匣,眉梢微微挑起,“香料还没调配好?”
柳莺时说配好了,“晚些时候去请府上的绣娘帮着绣香囊。”说罢,顺手拿起一包香料往他面前递了递,“你闻闻看,是很清淡的香气,随身佩戴亦不会过于甜腻。”
庄泊桥轻轻嗅了嗅,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罗勒叶味道,“母亲会喜欢的。”
说罢,将香料放回木匣,又捡起一支新鲜灵草仔细端量了一翻,“这是做什么用的?”
耳根悄悄爬上可疑的红晕,柳莺时羞怯道:“炼制灵器所需要的灵草。”
庄泊桥了然,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从她手里接过木匣,率先一步迈进书房。
柳莺时紧跟着跨进门槛,边走边道:“泊桥,你们在商议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脚下猛然顿住,庄泊桥张了张口,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告诉她吧,她定然不会同意,多日谋划未待实行就夭折了。继续隐瞒吗,他怕是再无安宁之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不答话了。柳莺时觑了觑他的脸色, 拉着人到书案前落座。
“是跟禁术有关吗?”
庄泊桥眉梢微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你听见了?”
柳莺时缓缓摇头, 说没有, “你们一见到我就不说话了,想来与我有关。但我身上值得偷偷探讨的,只有禁术了。”
庄泊桥握了握她的手,缓声道:“确实是禁术。”
彼时他吩咐景云将捉来的那只渡鸦放了,最终探查到幕后之人的目标是柳莺时。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庄泊桥百思不解。
及至晓文茵透露柳莺时身上有禁术残留的气息,这才了然,于是顺着这条线去查,很快便得出答案了。
乍一得知真相,柳莺时面色惶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紧紧攥住庄泊桥的手指,“我身上的禁术应是与娘亲有关, 那些人是不是认得我娘亲?”说罢, 又摇了摇头,“可我娘亲去世十余年了,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呢?”
“莺时,不要着急。”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 “他们具体有什么目的,暂且无从得知。但我已想到解决办法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还不放心吗?”
略平了下情绪,柳莺时说放心, “泊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她是打心底里信任庄泊桥,相信他能把此事处理妥当,但涉及到已故的母亲,不免又多问了一句。
“攸宁也知道此事,对吗?”
庄泊桥并未否认,据实道:“既然对方敢打禁术的主意,我只能主动出击,引蛇出洞了。”
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柳莺时怯声道:“拿什么引?我们在明处,而敌人在暗处,指不定此刻正在某处偷听我们说话呢。”说罢,小心翼翼观察窗外的景象。
庄泊桥闻言一哂,“府邸上空布满了防御阵法,防守严密,固若金汤,除我之外,无人能够破阵。若是有本事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听,也不至于只敢躲在暗处操控渡鸦了。
听了这话,柳莺时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于是招了招手,叫他,“过来。”
“做什么?”庄泊桥讶然打量了她一眼,遂俯了俯身向她靠近。
柳莺时踮起脚尖,附在他耳畔低语道:“你打算怎么做?”
略斟酌了下,庄泊桥简明扼要,将计划说给她听,“到时候让攸宁扮作你的样子,引躲在暗处的宵小引现身即可。”
“泊桥,这样不妥吧。”柳莺时蹙了蹙眉,不赞同道,“攸宁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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