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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莺时GB》16-20(第5/12页)
庄泊桥连连称是,“父亲放心,我不会让莺时受委屈。其余的事,我自会留意,有眉目了立时传信与父亲和兄长。”
闻修远缓缓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往书房外去,“霜序,跟我到府上四下里转转。”
“父亲,我陪你们去。”柳莺时连忙跟上去。
闻修远回身望向她,面上笼着和煦的笑意,“莺时,袅袅陪着我们就是,你与和铃把糕点分下去给府上其他人尝尝。”
柳莺时说好,目送父亲与兄长离开书房,她回头让和铃把点心拿下去分发。和铃如蒙大赦,留下两碟糕点,捧着食盒跑得脚下生风。
“泊桥,你生气了吗?”
庄泊桥微愣了下,“我为何要生气?”
“没生气就好。”柳莺时拉着他在案前落座。
“兄长担心你的安危,我何尝不是呢。”庄泊桥淡声道,“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用心是一样的。”
柳莺时捏了捏他指尖,隐隐有些担忧,“禁术那件事,你同父亲与兄长说了吗?”
“说了。”庄泊桥咬了下她的指尖。
指腹痒痒的,柳莺时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父亲同意吗?”
“不同意。”
“我就知道。”柳莺时撇撇嘴,“冒险的事,父亲不会同意的。”说着,边用指尖描摹庄泊桥潋滟的唇瓣,仍是不满足,趁着他说话的功夫,指尖顺着微阖的唇齿挤了进去。
舌端黏腻而灼热,包裹着白皙纤细的手指,因刚尝过一块薄荷糕,指尖余留着淡淡的清凉。
“好吃吗?”柳莺时悄声问。
庄泊桥下意识舔了舔抵住他舌端的指腹,鬼使神差道:“好吃。”
“我也想吃。”柳莺时顺势坐到他怀里,湿润的手指又往里伸了伸,及至整个食指没入他口腔,这才餍足地舒出一口气。
“泊桥,我好喜欢你。”她一边搅弄着柔软的舌端,慾火循着嘴里的甜言蜜语攀升,紧贴着庄泊桥耳畔倾泻。
庄泊桥呢,因着她的动作微微往后仰首,脖颈上脆弱的凸起显露出来。柳莺时眼睛亮了亮,埋首一口咬了上去。不如奶娘准备的点心清甜,却别有一番风味,令人沉迷其中,不舍松口。
“疼!”庄泊桥忽而低呼一声,想要把她从身上掀开,却又舍不得叫她扫兴。这姑娘平素里娇滴滴的,一到这件事上就没轻没重。
柳莺时缓缓松口,改用舌。尖细细舔。舐,指。尖上还留有他唇。舌上的温。度,她下意识捻了下指腹,…………
手指最会听从大脑的指令,兀自循着凌乱的衣襟往里,外袍的革带松开,接着是轻薄的中衣,轻轻一拉衣带,…………
……………………
“泊桥,…………”她窃窃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慾求不满的贪婪。
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庄泊桥低低呜咽了声,…………
稍一用力,他从柳莺时的禁锢里挣脱开,将人抱上书案,扶住一把纤细的腰,俯身亲吻她…………
……………………
纤长的手指攥住他微卷的长发,柳莺时呼呼喘着气,良久才缓过劲来。
“泊桥,你的舌。头是用什么做的?”…………,她红着脸问道,“你私下里学习过吗?”
庄泊桥噎了一下,想要出声嗔她一句,奈何…………,分不出心思回应。
柳莺时…………,终于舍得松开他。
庄泊桥抱着她往浴室去,沐浴过后,柳莺时从汤池边的条几上取来一只精美的木匣,掀开盖子取出一枚新制的玉势。
“泊桥,你自己来,好么?”玉势往他面前递了递,“上回我没欣赏够呢。”
庄泊桥寒着脸不吱声,投向她的眼神意味
不明。
“你不喜欢吗?”柳莺时歪着头看他,仔细觑着他的反应,“莫非你比较喜欢我亲自动手?”
怎么说呢,自娱自乐与被她亲近,其中的乐趣大有差别,庄泊桥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更喜欢被她亲近。但在她灼灼目光的注视下,自娱自乐的那种羞。耻与刺。激,又别有一番滋味。
庄泊桥愈发唇干舌燥,…………,…………,他不自觉吞咽了下,“你新制的…………?”
柳莺时赧然点了点头,说是,“…………。而且,…………。”她慢吞吞靠近,唇瓣有意无意蹭了下他耳垂,软声说,“我是不是很贴心。”
略犹豫了下,庄泊桥伸手接过…………,握在掌心…………,…………,…………,…………,他已然额角冒汗,心惊肉跳——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2.20)不更新!
本文2.21(周六)上新书千字榜,希望排名可以靠前一点,停更一天。下一章更新在2.21(周六)23:00,记得来看我吼!
第18章
越想越是心惊, 庄泊桥毅然拒绝了,遂将灵器丢回木匣里,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柳莺时讶愕然打量他一眼, “明明上次你自娱自乐很是趁手, 看上去亦颇惬意啊。”
庄泊桥别开视线,寒着脸不言语。
“泊桥,你不要扫兴好么?”柳莺时耷拉着眉眼,不悦的情绪跃然脸上,“你可是觉得我灵力低微, 不愿使用我炼制的灵器?”
庄泊桥说不是,他压根没往这方面想。
鼻尖发酸,眼泪紧跟着就流下来了,柳莺时红着眼眶望他,“那是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不妥。”
“哪里不妥了?”柳莺时百思不解,先前都欣然接受,突然就改变主意,不愿意配合。无端被拒绝, 甚至不愿意给个说法, 越琢磨越是委屈。
庄泊桥最是见不得她哭哭啼啼,柳莺时一抹眼泪, 他便有些发慌,满腔旺盛的保护欲开始作祟, “别哭了。”他转过身替她擦眼泪,“你炼制的灵器很好。”
“既然很好,为何不愿意尝试?”柳莺时抹了把眼泪,揉得眼圈更红了,“我们说好的, 凡事不可闷在心里。你不说出口,我如何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庄泊桥咬咬牙,把心一横,硬邦邦道:“分量过重,握在手里都胆战心惊,不敢想象会造成何种后果。”
柳莺时眨眨眼,晶莹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尾挤出来,半晌方才反应过来他心头的顾虑,而非不愿意配合。
想通其中的渊源,不由破涕为笑,“你如实说清楚不就好了。”又蹙眉小声嗔怪道,“偏要藏着掖着,白让我流这么多眼泪。”
“这等事,你叫我如何开口?”庄泊桥咬牙切齿道,“炼制灵器的时候,你没想过这个问题?”
柳莺时吸了吸鼻子,良久方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泊桥,我确实想过的。”
“想过?”庄泊桥冷哼一声,将信将疑。
柳莺时挪到小几前,从木匣里拾起灵器,握在掌心丈量须臾,分量属实惊人。
“是我疏忽了。不过,若是分量不足,有如隔靴搔痒,恐怕不受用。”她曼声道,“我与你说过的,灵器可随心意变幻大小,很是灵便”
庄泊桥清清嗓子,视线落在她手上,“最小能变幻成何种形态??”
柳莺时面色讪讪,将手里的灵器往他跟前一递,柔声道:“就这样。”
“你……”庄泊桥眼前一黑,气得险些厥过去。敢情随意变幻大小,是只可变大,不能变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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