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80-90(第7/27页)
飞舞,紫光粼粼,一刹那阻缓数百敌人的攻势。
旋即她空中翻旋数圈,脚尖点上星石,借力疾退百丈远,完美避开君知非的回头。
君知非什么也没看见。
倒是杳玉不太确定地说:“我刚才好像看到陶儿了,她在飞。”
君知非:“调皮。一天天的净说些胡话。”
她继续迎战。
本来还觉得有些吃力,但突然就如有神助,每当她觉得打不过,战斗难度就会莫名降低,让她勉强能应对。
却邪暗红剑芒好似荒原野火,顷刻连绵,生生不息。
其间杳玉数次说:“我好像又看见陶儿了。”
君知非眯着眼睛往人群眺望:“奇了怪了,我怎么没看见呢?”
她倒不怀疑是杳玉看错,因为理论上来说,陶儿一定在这群人里,只是还没被她找到罢了。
但她真的没看见。难道是因为陶旸太矮了?
杳玉着急地比划:“不是不是。不在人群里。我看见陶儿好像在飞,刀光像小蝴蝶。”
为了向君知非证明它说的是真的,它这次眼睛瞪得像铜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盯着,不放过一寸角落。
杳玉:(▼へ▼)!
陶旸根本不知道君知非还有杳玉这个360度无死角监控,她再一次地持刀飞跃——
铮!
薄青色刀光灿然划过,无数青鸾翎羽纷扬飘舞,遮挡了杳玉的视线。
“纳兰师兄?”
君知非的声音顿了顿,问:“你怎么在这?”
纳兰霁月又是一刀划过,刀势寒冽如月,闭目修士们暂且变得僵直。
他道:“我家族的修炼秘法与月有关,勉强能混过天脉的检察,我便下来救人了。不过我撑不了多久。”
这一点君知非不怀疑,因为青鸾族确实行使庇护月亮之责。
不管纳兰师兄是因为什么而下来,她都挺开心能见到他:“太好了,我一个人没法对付这么多人,有你在,就简单多了。”
纳兰霁月心中苦笑。
他为了替陶旸遮掩,仓促现身,但他本不想出现。
‘日居月诸’的阵法即将成型,白面人就要来了。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
不过……
“你身后的雷劫是什么?”纳兰霁月知道她会下来,但没想到她还附带了一道天雷。
这玩意儿也是可以遛宠物似的带在身后的吗?
“哦,这个啊。”君知非随随便便地说,“它在追我,我不同意。它就赖着不走,一直追我。”
纳兰霁月:“?”
君知非装模作样地叹气:“唉,只敢在背后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地追着我,我真看不起这种行为。”
纳兰霁月:“??”
这是在……点我吗?
君知非继续说:“师兄你来了就好,这些弟子就交给你来救了哈,我去个空旷地儿,好好想想怎么甩掉天雷。”
但还没等她抬步,就听见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你想去哪儿?”
君知非一抬头,看到白面人,下意识:“哇,妖怪无脸男!”
白面人:“?”
白面人勃然大怒:“你居然拿妖怪敢侮辱我!”
“你还嫌弃上了?”君知非撇嘴,“其实你哪有妖怪无脸男可爱,你脸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看着就晦气。”
她知道来者不善,也隐约猜到这可能就是“日居月诸”的人,便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手指按紧了却邪,体内天脉之力飞速流转。
白面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身后的纳兰霁月。
按照计划,她本该在闭目修士的追逐中落败,但不知为何,竟然撑了这么久还活蹦乱跳,
二十七号和纳兰霁月都在干什么?居然没对她动手吗?
呵,该不会是真的处出感情了吧。
白面人的视线落到纳兰霁月脸上,同时传音:祭献大阵即将开启。动手吧。
他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纳兰霁月身份特殊,组织并不完全信任他。但他是纳兰家族的嫡系。青鸾血脉对组织的大业十分有用,所以组织接纳了他,同时也拿捏着他的把柄和命脉。
这次如果他对君知非动手,便是他忠心的有力佐证。
白面人目光阴郁地望着纳兰霁月。
纳兰霁月眸光闪了闪,缓慢抬起长刀,对准君知非的后心……
君知非忽然动了。
她不知白面人为啥杵那一动不动,难道是在等技能CD?
作为游戏老手,君知非深知绝不能等Boss
的CD,所以,她带着她的天雷出手了!
有什么事跟我的天雷说去吧!
——轰隆!
天雷追击君知非,连带着扫过白面人,余威滚烫,直接把他烫成了黑面人。
黑面人缓缓吐出一口烟气:“……”
很好,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戏耍他了。
既然她有天脉之力,那就让他见识见识,到底有多强-
星渊之上,一行人陷入苦斗。
星髓一颗颗地被托上天穹,本来冰冷深邃的穹顶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
再有数十颗,应该就能彻底阻止星石下坠。
战至后期,大家都是强弩之末。
也就萧稹奚清远等弟子还有余力,勉强抵御着邪物的攻势。
剩下十几颗星髓极其难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若再不尽快填补天穹,星石就要继续下坠了。
轻亭一拳锤碎扑过来的邪物,然后看向夙:“喂,你能不能请你祖宗上身,算一算剩下的星髓在哪?”
夙:“呃,不是很能。”
轻亭以为他是不想承受之后的虚弱期,很看不起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怂,你看看人家小元!”
夙心想我那是不想吗?我那是做不到!
夙冤枉:“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换了你,你就不能突然释放顶级医法,让我们状态回满吗?”
轻亭:“我又没有大妖血脉。”
“你以为我就……”夙脱口而出,又紧急刹车,“我、我还真的就有。但我暂时不能用。”
轻亭狐疑地盯着他。
之前在妖兽殿的怀疑又重新浮上心头,她道:“那你释放妖气给我看看。”
夙心道不好,她这个问法,是想知道什么?莫非已经猜出来了?
可她自己就真的清白吗?
“青岐少君。”夙字正腔圆喊她名号,“你往我身上施个治疗术看看。”
轻亭:“……”
轻亭用看死妖的眼神看他,心想我可以施,但我一个治疗术施下去,你的命就不好说了。
其实她不想怀疑夙;夙也不愿意怀疑她。
——已知,元流景和皇甫行歌都在伪装;已知,我也在伪装。求问,『烟锁池塘柳』一共有几个伪装者?
夙和轻亭都在想,难道她/他也在伪装,小队里只有君知非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两人半是怀疑,半是觉得对方可能只是有别的苦衷。
一人一妖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