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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90-100(第17/23页)
流动。
君知非意识到剑中的指导之意,略略收敛了意气,放慢速度,剑势微沉。
她的风格一向是快而狠,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劲,被莫念这么一教,倒是开始学着沉稳和谋略。
一场过招结束,梅枝轻摇,细碎梅瓣纷扬飘舞,落于雪地,红意点点。
君知非莫名怅然若失。
她还以为时间过去很久,没想到才片刻。不过这片刻的过招,也足够她受益匪浅。
莫念随手把梅枝插在一只不知谁堆的雪人上,问:“让你写的心得,写多少了?”
君知非顿时心虚,唯唯诺诺道:“三千。”
“还差三千?”莫念颔首,“那看来还不错……”
君知非:“只写了三千。”
莫念:“?”
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三万字很难吗?”
君知非:“?”
三万字很简单吗?
好在莫念也并不急着让她交,只道:“你慢慢琢磨,开春了再交给我也不迟。”
君知非长舒一口气。
她今天要去练剑堂,莫念便便陪着她走一段路。
路上聊起长岁令牌的推广,君知非本以为是先在修真界推广,循序渐进推广到民间,莫念却道,先在烟柳城百姓间推广。
“烟柳城有重霄殿坐镇,宵小不敢造次。”
莫念不多做解释,只提点了这一句,就又给她留作业,让她研究一套令牌推广的合理路径,也是开春交。
君知非猝不及防又多了一份寒假作业,小脸都垮了。
莫念假装没看见,继续道:“近期论坛的发言我都浏览过一遍,发现大多数弟子总是频繁登录论坛,懈怠了复习……”
莫念觉得此现象不好。
起初设立长岁令牌,是想提供一个交流的平台。但现在看来,许多弟子似乎玩物丧志?
“哎,这个是真没办法。”
君知非老气横秋地叹息:“念姐姐,您就别在这方面多纠结了。”
莫念:“为何?”
君知非:“因为手机是一种‘邪恶的‘’会腐蚀人的意志、消磨人的精神,让人沉溺于虚拟快乐的万恶之源。但——”
“手机实在太好玩了.jpg”
莫念:“?”-
百岁老人莫念听不懂君知非的话,但不妨碍她从君知非絮絮叨叨的话语中精准捕获到最有用的信息——“防沉迷”。
她一向雷厉风行,立刻就打算推行防沉迷。
君知非怀着一丝希望:“我是管理员,也要被防沉迷吗?”
莫念揉揉她的脑袋,笑得温柔:“你是院长也不行。”
君知非:“呜呜。”
好在学末考就要结束了,到了冬假,她就可以尽情看帖子了!
像什么《我宗门大师兄大师姐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我们很担心,就去找他们,结果发现两人在后山打啵》,ip地址雾隐涧合欢宗。
《救命啊我宗门大师兄把自己关戒律堂了。他说养不教,师兄之过;教不严,师兄之惰,他应该在戒律堂反省自己。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出来。》
《大瓜!檀华寺佛子跟人辩经,对方抬杠太严重,把佛子杠生气了,拿禅杖把人揍了一顿。》
这些都是她精心收藏的帖子,打算留着过年看,比春晚好笑。
冬雪下得一天比一天紧,学末考的尾声也悄然而至。
明日只剩最后一场文试,君知非复习得很充分,胸有成竹,便早早地熄灯去睡。
夜间大雪,寒风呼啸。风雪猛烈击打门窗,而屋内一室安静,被窝温暖如春。
君知非睡得昏沉,眉心微蹙,无知无觉地翻了个身。
她在做梦,又不全是做梦。
她又回到了星渊。
不再是漫天繁星、瑰丽光带的寰宇一般的空间,某种黏腻而乌黑的污浊如沼泽泥浆一般缓慢地流淌着、侵蚀着。
君知非看见了一位白面人。
他的整个面部如一片白茫的漩涡空洞,像是能把天下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君知非明明没见过他,但竟觉得他身上的气息熟悉。
她张口:“你……”
空无“望”向她,他没有眼睛,却像是一个冷血残忍的狩猎者,让君知非毛骨悚然。
君知非甚至觉得他在笑。
下一秒,他的笑就收住。
“她果然给你下了护印。”
一道辨不出男女老少的声音在君知非耳边响起,仿佛一条毒蛇划过脖颈。
君知非不知自己在梦中还是现实,只觉得有一股天外力量压得她大脑昏沉、无法呼吸。
她捂住胸口,从胸腔艰难地挤出询问:“她?是在说莫院长吗?”
“除了莫念还能有谁!”声音陡然变得尖刻,白面漩涡也失控,扭曲得不成样子。
空无又在笑:“你信她?可你怎么能信她!”
“要不是那时她突然在中州搅局乱我计划,怎么可能让你逃走。
“但你以为她在帮你吗?不,你错了。她才是那个最无情的人!
“她就是在利用你!她就是在利用所有人!”
“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
无数刻毒血腥的字眼犹如具象化的一般充斥着眼球和耳膜,密密麻麻充斥了整个星渊。
君知非猛然从梦中惊醒。
用红绳挂在她脖子上的杳玉轻轻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呓语:“怎么了?”
君知非捂住额头,疲惫地摇了摇头。梦中的内容她已记不太起来,唯有一句“她就是在利用你”,让她一阵阵心悸。
君知非索性披了外衣,下床来到桌前,垂眸望着空无一子的棋盘。
她拈起一枚白子,悬于棋盘上,久久没落下。
她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是不是清醒,甚至有种飘飘然神游天外的抽离感。
空气寂静,窗外皎月繁星,雪尘扑簌簌飘落。
君知非终于落下一子,落于天元。
棋盘亮起微光,黑白线条纵横明灭,旋即熄灭。
此局就此结束。
君知非怔怔地看着只有一枚棋子的棋盘,有点儿怀疑自己是还没睡醒。
困意渐渐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神清气爽,看见桌上被封存的棋盘,困惑地挠挠头:“欸,怎么显示已经下完了?我没记得自己下棋啊。”
脑子里残存一点昨夜下棋的印象,难道是梦游下完的?
杳玉声音困倦,说:“我记得你昨晚好像起来了一会儿。”
“这样说来,应该就是我梦游下棋了。”
君知非挺高兴的,要是能在梦游就把这局棋下完了,那让她梦游的时候写三万字她也愿意啊!-
最后一场文试结束,整座学院的气氛为之一松,连雪花都显得愉快而可爱。
弟子们或两两三三,或成群结队,在学院各处疯跑疯玩,要么出去聚餐。
长老们的改卷效率极高,第二日便出了成绩,『烟锁池塘柳』的成绩没有辜负这些日子的偷偷努力,跟设想中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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