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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90-100(第8/23页)
有年末考,各宗门也有学宫考试、各世家有年末评比——一言以蔽之,完了。
君知非一边为年末考而焦虑,一边超绝不经意地手滑群发消息,“你怎么知道我是天榜第五?”
收到消息的所有人:“……”
有没有人能管管她啊!
君知非这还是收敛了,不然她高低得滥用职权,发个帖子标红加粗。
大家也都在摸索论坛的新功能,其中又以天澜宗弟子适应得最快,立刻发帖:
【浅谈调戏大师兄的一百种方法。】
然后立刻被萧稹线下抓人。
其他帖子就正常多了,比如什么《我无情道,该怎么追回我的合欢宗道侣?》《我师尊已经三天没理我了》《求助,我家大师姐忽然沉迷上了话本,该怎么引导她走回正道?》《为了躲避考试,我打算找个秘境藏起来,你们觉得可行吗?》
君知非不禁感叹起了大家的适应能力之强。同时还升起一些担忧——完蛋了,在期末考试之前发明出了“论坛”这种东西,这下子大家还怎么复习!
皇甫行歌和夙是论坛的前两名受益者,因为有了论坛,他俩就不用线下演分手了,直接在线上发个小作文就行。
但问题是,元流景写了三十二版剧本,没有一版合格。
在第三十三次被打回来重写后,元流景心碎了:“为什么?”
君知非残忍道:“因为你写得太烂了。”
真要贴到灵网,我们『烟锁池塘柳』的天榜排名会全员下降五十名的!
于是分手这件事只得作罢,等元流景打磨出一版勉强能看的剧本再说。
皇甫行歌只能再多和芸娘相爱一段时间。
就在这样忙碌又热闹的氛围中,金玉宴结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芸娘的《金玉盛宴图》也恰好绣完,挂在了月绣坊。
此绣品乃灵物,被坊主施了术法,在空中浮动飞舞,宛如活了一般,璀璨华美,金碧辉煌。
这张图几乎把整个永乐城的标志建筑都绣了上去,『望江山』、『飞凤楼』、『玲珑十八巷』……
还有九重天之上的白玉京仙境,以及站于仙境之上,迎风而立、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明亮的日光流泻在绣品上,骄傲恣意和热烈的少年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君知非感慨说:“芸娘,你要早两天拿出绣品,你天榜排名还要再高几位。”
皇甫行歌眼中倒映着他那流光溢彩的大作:“没关系,值了。”-
离别之日终于到来。
各势力的仙舟陆陆续续停在了仙府广场。
为期近三个月的金玉宴就这样结束了,大家的心情都有点复杂。
唯有闻鹤笙,高高仰起了他那骄傲滴头颅:
接下来,终于轮到我装了!
————————
金玉宴终于结束了,该回去考试了!
第94章 打道回府:非非非非,你喜欢小谢演什么样的话本呀~
查查大王扒拉君知非的衣领,探出一点翠玉色,打量着四周离别的场景,再轻轻叹口气:“哎,这就要分开了,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金玉宴结束后,下次这种大型的活动,还不知要多久呢。君知非也莫名惆怅,就跟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没玩过瘾就被喊回家吃饭一样:“还真有点舍不得……”
——旁边,合欢宗似乎有什么大乱子,仔细一听,发现『肯爱千金轻一笑』有三个人不见了,一个是为了让师尊心疼选择离家出走、一个是想去劫狱救自己的魔修道侣、还有一个是被走火入魔的无情道修士半夜破窗强行掳走的。
而剩下那对青梅竹马正在掰扯“昨天晚上你到底往水里放了什么,好热”、“明明是你先莫名其妙摸到我屋里的”、“那你对我施媚术又是怎么回事,我请问呢”、“是你先往我床上躺的好吗,我才不小心施错术法了”……
——再旁边,天澜宗也有大乱子,听说是几个弟子不想参加学宫考试,所以连夜收拾行囊跑了。
修真界有一个类似于“过年不打孩子”的不成文规定,那就是“孩子在凶险之地历练,就不用强召他们回来考试”。天澜宗每年都有逃避考试的情况,像什么血菩提地宫、伏龙渊骨地、临州诡藤林……都是知名打卡地点。
萧稹剑眉紧皱,正在安排人手去追他们,同时还在警告那些人手,不要想着同流合污。
——而隔壁的万华法宗,师弟妹们正在论坛上苦口婆心地寻人:【回来吧大师姐。我们保证,就算你考不好,我们也不骂你。】
——其他家的乱子也不遑多让。
淮州那几家又开始上演宫心计,字字带刺,没点歹毒的智商还真听不懂。虞明昭跃跃欲试想要加入,被雪里揪住了后衣领;
几个在金玉宴上结了仇的队伍,离别前想要放些狠话。结果骂得太狠,都骂急眼了,就打起来了;
音斋弟子有感而发,当场取出唢呐和编钟,即兴来了一曲豪放的《战斗吧道友》;
檀华寺的佛修也不知是真心想劝架,还是嫌这场面不够乱,一个个取出蒲团木鱼,打坐念经,念的是往生咒。
君知非:“……”
离别的情绪瞬间被冲淡,她收回刚才“舍不得”的话!
这是啥啊,简直是群魔乱舞,哪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只想说快逃!
在这样并不浓烈的离别氛围中,大家各自登上了自家仙舟。
前脚刚依依不舍地说了再见,后脚立刻在论坛上发《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合欢宗那对青梅竹马不对劲吗?》
君知非火速顶帖:[+1!]
谢尽意:[+2!]
君知非放下令牌,看过去:“你在干嘛?”
谢尽意:“你自己没眼睛看吗?”
“?”
君知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尽意:“啧,我当然知道。你自己没耳朵听吗?”
君知非:“你发‘+2’是不是在学我?”
谢尽意:“不会吧不会吧,发个‘+2’就是在学你?”
君知非沉默片刻,忽然暴揍谢尽意:“你学什么不好,你非要学嘴毒人设!学也学不到精髓,只剩下没礼貌!”
谢尽意:“!”
我又演错了?
他也不敢拦她的手,只好挨打,委屈解释:“书上就是这么写的!”
“闻鹤笙!”君知非抬头朝闻鹤笙喊,“你能不能看点正常的话本!”
又低下头教育谢尽意:“那堆话本质量参差不齐,你别什么都信啊,这样的话你跟虞明昭元流景又有什么区别!(小元小昭:喂!)”
谢尽意眼睛垂下去,浓密眼睫打下弧度,显得无辜又委屈:“知道了。”
看的时候就觉得很怪,但书里写得这么玄乎,他就试了试。一演,果然挨打。
君知非收手,理了理衣袖,说:“这次就算了。”
停了一下,语速忽然加快了一点:“下次换个演。”
谢尽意正颓废反思着,也没听出什么意思,下意识乖乖应了声:“好哦。”
君知非揉揉脸颊,一句话也不说,莫名其妙就走掉了。
谢尽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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