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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30-40(第4/19页)
要掉脑袋的!”
外面还是没反应。
她急了,拍着门板继续骂:“你讲不讲道理啊!我就是回趟娘家!我多待几天怎么了!我妹妹多可爱你看不见?我爹的坟你烧过几炷香?你就这么对我!”
隐约间,外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妙仪耳朵尖,听得真真切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还笑?他还敢笑?
“老者你等着!等我出去,非把你那些破刀破剑全扔护城河里去!让你熏我!让你笑!我告诉你,我徐妙仪说到做到!”
话音未落,一缕青烟从通风口飘了进来。
妙仪警惕地盯着那缕烟,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就一点烟,捂捂鼻子就过去了。朱棣那人她了解,看着凶,其实心软,肯定舍不得真熏她。这八成就是吓唬吓唬,做做样子。
她捂紧口鼻,蹲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那通风口。
烟却越来越多。
妙仪的双眼被熏得泪汪汪的,一边咳一边在心里骂:老者你是真狠啊!你是真舍得啊!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不,披着狼皮的狼!从头到尾都是狼!
烟越来越浓,浓得她睁不开眼。
她蹲在角落里,拿袖子捂着口鼻,声音闷闷的,一边咳一边骂:“你等着……咳咳……等我出去……咳咳咳……我非得……非得把你那些兵书也烧了……让你尝尝被熏的滋味……”
没人理她。
“还有你那些宝贝弓箭……咳咳……全给你折了……让你熏……让你熏……”
烟灌进来,她咳得弯下腰。
“行……行吧……你不仁我不义……咳咳……我出去就找皇后告状……说你虐待我……让皇后皇上骂你……”
她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哑。
“你……你就是个混蛋……天底下最大的混蛋……”
眼泪被熏得哗哗流,她拿袖子擦了擦,越擦越花。
“我……我不就是躲几天吗……我错哪儿了你说……你倒是说啊……你不说就熏我……你讲不讲理……”
烟越来越浓,浓得她快要喘不上气。
她挣扎着站起来,想往门边扑,可腿软得像被人抽去了骨头。她跌跌撞撞扑到门边。
“我……我开……我开还不行吗……”
她想喊,可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
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她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后脑勺靠着那道冰冷的木板。
老者……
你……你真要杀了我吗……
她忽然觉得好委屈。
她就是不想被他连累。就是不想去北平那个连春天都刮风的地方。
就这。
就这点心思。
他就要熏死她。
她瘫软在地上,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消失。刺鼻的浓烟呛得她眼泪直流,眼前一片昏花。
就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手摸向暗室门内侧的机关卡扣。
摸到了。
她的手指搭在那卡扣上,忽然又哑着嗓子骂了几句。
“老者你这个蠢货!万一我昏死过去开不了门,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熏成腊肉带回去?北平冬天缺肉是吧?我堂堂燕王妃,就这点用处?”
她狠狠按了下去。
“咔嗒。”
第33章 休夫
门一开,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来,她眼前一黑,干脆顺势软倒, 呼吸放得又轻又缓,彻底装死。
下一秒,一双带着清冽气息的手臂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力道稳得不像话, 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睫毛几不可查地抖了抖,心里骂得欢,面上却半点不露。
徐辉祖看过来,脸色沉得厉害:“先放进西厢房, 我去请大夫。”
朱棣将人放到西厢房床上,动作轻柔。
大夫诊过脉, 只说是呛了浓烟, 气血虚耗,需静养几日,开了方子便退下。
她闭着眼装昏迷, 耳朵却竖得笔直,连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
,都烫得清清楚楚。
不多时,徐妙锦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掀帘子见床空无一人,当场急红了眼:“我姐姐呢?!”
“本王带走了。”
朱棣语气平淡,却没半分商量余地。
他亲自将她抱上马车, 安置在软榻上, 自己则坐在对面,一路沉默。
她蜷在榻上,依旧闭着眼装死, 可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一想到他竟敢暗中对建文下手,日后东窗事发,他们徐家满门都要跟着掉脑袋,她心头又怕又怒,简直要气炸。
马车轻轻一颠,她指尖忽然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进密室之前妙锦塞给她防身的短匕,一直藏在袖中,她自己都快忘了。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她脑子一热,也顾不上装了。
猛地睁眼,眼底半点虚弱都没了,握着匕首就朝他心口扎去,又急又气地吼:
“朱棣!你疯了是不是!连建文都敢动,你是想把我们全都拖去陪葬吗!”
他眸色微沉,出手快得像风,只轻轻一扣一拧。
“当啷。”
匕首应声落地。
她手腕被他攥在掌心,动弹不得,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都红了。
“你还真敢下手。”他声音沉了些,眼底却没真恼,反倒带着点玩味的失望,“在你心里,本王就这么不靠谱,非要连累你?”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了点颤:
“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想让我跟你一起死吗!”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手指微微收紧,俯身逼近,语气又沉又凶:
“我做事,自有分寸。但你,下次再敢拿匕首对着我,就没这么便宜了。”
她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嘴上依旧硬气,狠狠别过脸:
“谁要对你客气。”
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恶趣味,将她圈在榻角,慢悠悠补了一句:
“有志气。只是王妃,你在密室里骂本王要把你熏成腊肉、嫌北平风大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要跟本王同归于尽的模样。”
她整个人一僵,脸唰地从耳根红到头顶,又羞又窘,当场炸毛:“你还敢提!你要不要脸,躲在外面偷听别人骂人很光彩吗?我看你不是燕王,是偷听话的小贼!”
她气得抬手就往他肩上捶,拳头软乎乎落下去,半点杀伤力没有,反倒像撒娇。
朱棣顺势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气息就近在咫尺,温热的触感贴得她心尖发慌。
她猛地一挣,用尽全力将他推开,后背抵上马车壁,眼神又冷又硬。
下一秒,她伸手往怀中一摸,唰地抽出一卷折得整齐的纸,狠狠甩在他面前。
“老者,你看清楚。”
她声音发颤,却咬得极稳:
“这是休夫书,我在密室里写的。本来想跟你好聚好散,体面和离的!可你倒好,竟敢派人刺杀建文!这是诛九族的死罪!我不陪你疯,你我从此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朱棣的动作顿住了。
她拿起休夫书念,念得字正腔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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