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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50-60(第5/24页)
“我看着这些摆设不顺眼,你给我重新摆摆。”
王景弘看了看:“
姑娘想怎么摆?”
“不知道。”徐妙仪托着腮,“你自己琢磨,摆到我满意为止。”
王景弘沉默了一瞬,开始搬。
他把桌子往左边挪了三尺,徐妙仪皱眉:“太靠墙了,憋得慌。”
他把桌子往右边挪了四尺,徐妙仪摇头:“挡着路了。”
他把桌子往中间挪了两尺,徐妙仪叹气:“正对着门,风水不好。”
王景弘把桌子搬回原位。
徐妙仪眨眨眼:“怎么又搬回去了?”
王景弘看着她,表情很平静:“姑娘,桌子原来的位置就挺好。”
徐妙仪被噎了一下。
她指着旁边的椅子:“那椅子呢?椅子也得换换。”
王景弘开始搬椅子。
椅子摆到左边,徐妙仪说不配。摆到右边,徐妙仪说不搭。摆到角落,徐妙仪说太远够不着。
王景弘把椅子也搬回原位。
徐妙仪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搬的。
王景弘站在那儿,看着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徐妙仪甩甩手:“行了行了,下去吧。”
王景弘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徐妙仪往床上一躺,盯着帐顶,心里美滋滋的。
让这两个门神在外面站着,风吹日晒的,看他们能撑多久。
撑不住了,自然会去找朱棣诉苦。到时候朱棣嫌他们没用,说不定就换人了。
换几个笨一点的,她好跑路。
她翻了个身,正想着下一步怎么折腾,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脑子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努力想了想,想起汉代的事,那些兄弟姊妹,那些熟悉的歌谣,那些她以前随口就能蹦出来的本宫……
画面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纱。
她又想了想原主在徐家长大的事,这个倒很清楚,连她母亲过生日那天穿什么颜色的嫁衣都记得,连徐家后院那棵枣树每年结多少枣子都记得。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一定是那天晚上。
一定是和朱棣那个之后,原主的记忆就开始占上风了。
她快要不是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得躲着他。离他越远越好。绝不能再让这种事发生。
可问题是,她被他派人看着,怎么躲?
她正想着,院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朱棣一身玄色常服,大步走了进来。
狗儿和王景弘刚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了。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徐妙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慌。
“我。”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门开了。
朱棣看见徐妙仪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柄短匕,横在身前。
那短匕是挂在墙上的那柄,平时用来裁纸的,连只鸡都杀不死。
可她握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要练剑。”她把短匕往前送了送,“闲人回避。滚。”
朱棣低头看了看那把短匕,又抬头看她。
“你这是要行刺本王?”
“练剑。”徐妙仪咬着牙,“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练剑。”
“练剑?”朱棣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拿把裁纸刀练剑?”
徐妙仪脸一红,嘴却硬得很:“裁纸刀怎么了?裁纸刀也是刀。一寸短一寸险,你懂不懂?”
“一寸短一寸险,那是匕首的使法。你练的是剑。”朱棣慢悠悠地说,“剑有双刃,主刺。匕首单刃,主划。你拿匕首练剑,练的是哪门子功夫?”
徐妙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短匕,又抬头看了看他。
“我、我愿意练什么练什么,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朱棣往前走了一步,“本王就是好奇。”
徐妙仪往后退了一步。
朱棣又往前走了一步。
徐妙仪又往后退了一步。
朱棣一直往前走,徐妙仪一直往后退,退到桌边,没地方退了。
朱棣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睛里的自己。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她声音都有点抖,手里的短匕还横在两人中间,可那刀尖抖得跟筛糠似的。
朱棣低头看了看那把短匕,又看了看她。
“你这刀,”他说,“抖得挺有节奏。”
徐妙仪:“……”
“练剑练的?”他问。
徐妙仪气得想把刀捅进他胸口。
可她不敢。
她只能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朱棣,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棣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本王来看你。”他说,“昨儿有人说本王言而无信,派人看押她。本王想了想,觉得这话不对,本王什么时候说过不派人看你了?”
徐妙仪一愣。
“我说打下江山任你去,可没说不看着你。”朱棣慢条斯理地说,“再说了,你看那两个人,王景弘,老实本分;狗儿,机灵勤快。本王挑的都是最好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看押了?”
徐妙仪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她算是听出来了,这人今天是来气她的。
“你、你强词夺理!”她终于憋出一句。
朱棣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纹路会微微皱起,眼睛比平时亮一些。
徐妙仪看着他的笑,心跳又快了一拍。
她赶紧移开目光。
“你笑什么?”她没好气地说。
朱棣没回答。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拿刀的那只手。
徐妙仪浑身一僵,想抽回来,抽不动。
朱棣把她的手连同那把短匕,一起按在桌子上。
“刀不是这么拿的。”他说。
他低下身,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重新摆位置。
“握刀要稳,但不是死握。手腕要活,但不能松。刀尖对准对手的咽喉,但眼睛要看对方的眼睛,让他猜不到你要刺哪儿。”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平稳,可他的手指还握着她的手指,他的呼吸还拂在她的耳侧。
徐妙仪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只感觉到他的手,他的温度,他身上的味道。
还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听明白了吗?”他忽然问。
徐妙仪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像两口井,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往下掉。
“啊?”她说。
朱棣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忽然又笑了。
他松开她的手,直起身。
“好好练。”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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