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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燕王先婚后战》60-70(第8/23页)
来了,书房的门还留着一条缝。
她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往里面看。
她的目光掠过翻倒的椅子,掠过地上那把插在门框上的匕首,最后落在书桌前的那两个人身上。
朱棣蹲在地上。
一个年轻女子双腿缠在他要间,双手搂着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女子背对着门口,看不见脸,只看见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朱棣肩头。朱棣的脸埋在她胸口,埋得还挺深。
两只手……看不见在哪儿。
但既然蹲着的姿势能把人挂成这样,想来应该是托着或者抱着。
也可能在做别的,她不太敢细想。
那女子的要还在轻轻牛动。
徐妙仪的眉毛挑了起来。
她又看了一眼那把插在门框上的匕首。
这是玩得挺花啊。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
里面的两个人似乎也没发现她。
那女子凑到朱棣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朱棣的耳朵尖,从她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腾地红了。
不是淡淡的粉,是红透了的那种红,像煮熟的虾。
徐妙仪:“…………”
她头一回知道他还有这个爱好。
头一回知道他在书房里能玩出这种花样。
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他的耳朵会红。
她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
之前在中军帐里,她坐在他腿上,外面的亲兵离得不过十步远,他都没红过耳朵。
门缝里,那女子的要又牛了一下。朱棣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快要滴血。
徐妙仪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
她在想一个问题: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他们?
第64章 离开
她原本攒足了一口气, 准备推门进去质问。
可此刻真站在这里,她忽然发现自己迈
不动腿了。
不是不敢。
是恶心。
从胃里翻涌上来的一股恶心,酸水直往嗓子眼冒。
那个在她面前总是身着锦袍、身姿挺拔的男人, 那个偶尔流露出霸道呵护的燕王,那个她曾经觉得聪明绝顶、令她不得不折服的朱棣。
此刻在她脑子里,忽然变了一个形状。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这辈子就你一个”,“有你就够了”,“旁的女子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说的比唱的好听。
唱戏的还知道卸了妆要脸呢,他倒好, 脸都不要了。
门里又传来一声嘤咛。
徐妙仪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掐得生疼。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这个词一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看着那扇门,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点昏黄的烛光,想象着里面正在发生的事。那个她熟悉的人, 此刻正抱着别的女人,做着她以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事。
她忽然觉得那张脸变得陌生了。
不是那个在中军帐里抱着她说“这辈子就你一个”的男人。
是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她从来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徐妙仪不敢再多看一眼。
不敢再听一声。
生怕那扇门忽然打开,让她看见什么这辈子都不想看见的画面。
她悄无声息地转身,脚步踉跄得像个醉汉。
一阵风吹来凉得刺骨,可她感觉不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她一路狂奔, 穿过月亮门, 穿过小径,穿过院子,径直冲进了客房。
徐钦正坐在桌前喝茶, 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茶杯差点掉地上:“姑母?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徐妙仪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唇发抖。
徐钦脸色一变,放下茶杯就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徐妙仪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徐钦,你现在就带我走。”
徐钦:“姑母终于肯跟我回应天府了?”
“回应天。回徐家。现在,立刻,马上。”
徐钦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定是出了大事。
他没多问,只沉声道:“好,我带姑母走。您回寝殿收拾东西,我这就让下人去套车。”
“不收拾了。”徐妙仪打断他,声音发颤,“我什么都不要了。现在就走。一刻也不能耽搁。”
徐钦转身往外走,“姑母,你在屋里等着,我去看看车套好没有,马上回来。”说完快步离去。
徐妙仪一个人在屋里站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了,又什么都往外冒。
她想起回北平的路上,他跟她发誓:“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她想起有一回她生了气,他巴巴地凑过来哄她,哄了半天她不搭理,他就蹲在她面前,仰着脸说:“你看看我嘛,我长得这么好看,你舍得一直生气?”
她想起他在中军帐里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全是假的。
全是骗人的。
她捂住脸,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想哭的冲动憋回去。
不能哭。
为了那种人哭,不值得。
徐钦很快回来了,“姑母,车套好了,从那个小门走,近。”
徐妙仪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穿过那个偏僻的小门,门外果然停着一辆小马车,是之前朱棣给徐钦的那辆,说是让他出门逛逛。
当时她还觉得他细心。
现在想来,呵。
徐钦扶她上了车,自己坐到车辕上,一甩鞭子,马车轱辘碾过喧闹的街道,渐渐远离了那座让她窒息的燕王府。
徐妙仪坐在颠簸的车厢里,靠着车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胸口那个地方,还是堵得慌。
她知道那不是误会,那是她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
不会有错。
“老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她闭上眼,任由马车把她带向远方。
与此同时,燕王府书房。
朱棣好不容易把萨日娜从身上撕下来,像撕一张狗皮膏药。
“下去。”他面无表情。
萨日娜眨眨眼,非但没下去,还往他腿上又坐了坐:“殿下,您腿上暖和。”
朱棣额角青筋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冲门外喊:“来人!”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王景弘!”
还是没人。
朱棣的脸黑了。
萨日娜掩嘴笑:“殿下,您的人可能都去吃饭了。”
朱棣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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