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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40-50(第7/15页)
度。
一天两通电话,霍利斯都没有打这么勤过。
说到霍利斯。
他把瑞文吩咐的资料交到他手上后,也马不停蹄地赶回单位,向领导汇报民理党的笑话.
曙光党办公区域,霍利斯皮鞋鞋跟踏在光亮的瓷砖上。
下班时间,值班员工听见脚步声,匆匆抬头,瞥了一眼远处忽然出现的男人,又匆匆低头。
工作消磨掉了他们所有好奇,他们见到霍利斯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为什么来了,但是念头一闪而过,没有掀起波澜。
与工作有关的八卦还是工作。
霍利斯目不斜视,直奔哈利办公室。
下班时间,顶头上司早就收拾好跑路了,留下下属应对下属的下属。
霍利斯敲门进入,与椅子上的中年男人对视:
“来了,坐。”
霍利斯颔首,走过去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
对面的哈利四十上下,面容还算保养得当,但两鬓已经斑白,说不清楚是年纪到了,还是压力太大。
他常年保持笑容,眼角细纹堆积,不笑还好,一笑,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矛盾得有些诡异。
眼下他就笑着对霍利斯说:“霍利斯议员,下班了还叫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下今天早上的情况,看看我们有没有忽略掉什么细节。”
彩虹旗事件,给两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民理党既懊恼怎么不是曙光党的手笔,又不希望真是他们的手笔。
曙光党暗叹可惜,大好机会白白错失,但也担心党内人员闷声搞大事,好好的节日沦落为两党的擂台。
还好调查结果一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同时隐隐约约还有些失望。
“有,”霍利斯开门见山道,“备案名单里有小维克多的弟弟,丹尼尔??克拉克。”
哈利诧异,笑容不再,眼角的细纹都抻平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还没成年吧。”
“没错,他今年十六岁。”
哈利的反应和威尔第差不多,回神后,他以为就是青春期少男自我意识过剩,整天做梦想搞个大的。
不过比起这点,他更在意的是:“那孩子也是……”
自知失言,哈利的声音戛然而止。
霍利斯左边断眉猛然一跳。
也?也是什么?
“这倒是一个被我们忽略的细节,但按理说,不应该呀,名单上没有姓’维克多’的。”哈利恢复笑容,眼角的细纹如两条跳动的鱼尾,“霍利斯议员,你是怎么发现的?”
霍利斯说出了和瑞文相似的话,只是更简明扼要,多一句废话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哈利端正的五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一副对八卦敬谢不敏,偏偏无意中听了几嘴,并非一无所知的模样。
霍利斯忽然觉得有些腻味,比跟父亲佩顿对话还要烦躁。
这个时候,一通电话中断了二人的交谈。
沉默延续了两秒,他们像面对不速之客似的,齐刷刷地望向桌子上伴随铃声振动的手机。
哈利似乎比霍利斯还要惊讶,手在空中停止了一瞬,才伸过去拿起手机。他将手机屏幕朝向自己压了压,带着歉疚的口吻说:“抱歉,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忙碌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霍利斯从容起身,合上办公室门的一刹那,微弱的铃声通过缝隙溜进了他耳朵里。
还不接么,铃声快停止了吧。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抛之脑后,他轻轻关上门,转身向外走去。
办公室里,哈利把手机放回去,脊背往后一靠,整张脸掩入光影之中,晦暗不明。
半耷拉的眼皮看不清他眼底的深意,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注视铃声响至最后一刻,屏幕重新归于平静.
与此同时,瑞文挂断金主的电话,指尖在通话记录上方划拉,顿了一瞬,旋即锁屏,把手机扔在中控台的放置位上。
“算了。”他嘟囔了一句,踩下油门。
回到出租公寓,天边渐暗,屋内一片灰蒙,像是镀了一层膜。
明明早上才离开,不过一个白天,积攒下来的人气仿佛随着最后一丝天光远去,瑞文站在没有开灯的玄关,一动不动。
原本勉强够用的空间,此刻似乎显得格外空旷。
习惯真是可怕。
瑞文下意识把手伸进口袋,想要掏出手机,当他触碰到坚硬的外壳时,瞬间清醒,转而收回手,揿下开关。
灯光骤亮,光线溢满整个空间,瑞文对于面积的错误感知消失,下一秒,铃声划破沉默,空旷不再。
“忙完了。”瑞文开启免提,坐下换鞋,语气轻松地闲话家常。
“刚出来。”电话正是霍利斯打来的,这会儿他坐进了车里,密闭的车厢、停车场断断续续的信号,瑞文说话都有了回音。
瑞文关闭了免提,举起手机放在耳边,隔着一点距离询问情况:“怎么样了,贵党主席的心情如何?”
“应该还不错。”霍利斯开出停车场,信号恢复,说话也正常了。
“嗯?”瑞文挑了挑眉,不甚明白这种似是而非的回答,演讲时威尔第气得脸都绿了,这位老对头的心情就只是还不错?
“因为没见着人,向哈利议员汇报的工作。”
“留的副主席,待遇也不错了。”
“是副主席候选人之一。”
瑞文脱下西装外套,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腾出手来挂衣服:“不是迟早的事儿。”
电话那头,霍利斯轻笑一声,笑声传到瑞文耳朵里,他换了一只手拿手机,隐隐不瞒,又有些好奇道:“你是听到了什么内幕消息吗?”
比方说竞选黑幕,亦或是中途杀出爆冷选手。
“最好别问,有没有我都不能告诉你。”
瑞文刚扼杀掉好奇心,又听见霍利斯说:“何况我没有。”
“那你笑什么?”瑞文眨了眨眼睛,还笑得充满了讽刺意味。
“结果未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谁知道迟早会是什么事儿。”霍利斯笑得更开怀了,但顾及正在驾驶,好险没笑得前俯后仰:“所以我叫你最好别问。”
瑞文:“……”
牲口。
霍利斯忍住笑意,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心声:“又偷偷骂我,肯定又是那些词儿,少爷,你看了那么多书,什么时候扩充一下骂人的词汇库。”
被要求扩充骂人的词汇,瑞文平生所见,前所未闻。而且他依稀有一种感觉,提出这种要求的人,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瑞文顿时如鲠在喉,骂人的“牲口”仿佛变成了一句奖励,丧失了它原本的意义和骂出口时的畅快。
一拳打在棉花上,也没他现在这么难受。
“怎么不说话了,已经在准备下次骂我什么了?”愉悦的语气里,像是真的隐含着期待。
我骂你是个真牲口。
霍利斯说得没错,瑞文翻来覆去只有这些词汇,从牲口到真牲口,已然是他的极限了。
“你就行行好,免开尊口吧。”瑞文叹了口气,比谁脸皮更厚,他向来不敌霍利斯。
霍利斯听话地闭上了尊口,瑞文耳根子清净了片刻,他的手指来到衣领,单手解开一颗扣子,轻声询问:“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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