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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2、第 2 章(第2/2页)
说完便拂袖而去。
跟班们也一哄而散,训练场恢复了平静。
闻祁想对军士道声谢,可军士并没有和他闲聊的心思,严肃道:“闻先生,结束射击训练之后,请尽快回家,切勿在外逗留。”
“……知道了。”
军士离开之后,庭峥关上门,对闻祁说:“郑齐融就是闲的,你别放心上。”
“我才懒得搭理他。”
闻祁心里清楚,笑话他的人何止一个郑齐融?
自打他和虞映寒结婚那天起,他就成了整个联盟茶余饭后的话题。
“你什么时候报名竞技赛了?”庭峥问。
“不知道。”闻祁没好气地答。
“又吵架了?”
“吵?他不跟我吵,他只会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一句话都不用说。”
庭峥叹了口气,“我真是想不明白,指挥官为什么会让你和虞副帅结婚呢?虽然你爸是保守派,虞副帅归属发展派,两方结亲有利于政局缓和,但比你更适合的人选多的是。”
闻祁皱眉,“什么意思?”
“你听说过研发部新上任的副部长聂维真吗?”庭峥压低了声音,“本来大家都以为虞副帅会和他结婚。”
闻祁的声调陡然拔高,“为什么?”
庭峥抬手将计时屏切换成新闻模式,好巧不巧,一号台正在播报虞映寒的答记者会。
闻祁的视线被钉在屏幕上。
他当然知道虞映寒很厉害,毕业不到六年,就从一星少尉升到了内阁之首,然而“知道”和“亲眼看到”,感觉还是截然不同的。
站在发言台上的虞映寒,时而颔首,目色沉静地迎向镜头,遇到刁钻的诘问也从容不迫,语气平稳,表现堪称完美。
“坐在他右边的,就是聂维真。”
庭峥的话打断了闻祁的思绪。
闻祁循着指引望过去,看到一个气质内敛的男人,英俊成熟,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身着深蓝色军制正装,虽然肩章不及虞映寒多,也能看出地位不凡。
男人时刻关注着虞映寒的发言,会在虞映寒话音微顿之时,默契递上一份发言稿。
“他和虞副帅是大学同学,alpha,30岁,虽然相差三岁,只同学了一年,但两人的关系非常密切,虞副帅刚毕业进金融委员会工作就是他引荐的。”
“他们在一起过?”
“都在传,但好像没有确切的证据。”
闻祁不自觉捏紧了瓶身。
看他这副模样,庭峥先是疑惑,而后试探着问:“你不会……喜欢上虞副帅了吧?”
“怎么可能?”闻祁断然否认,“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那样的omega。”
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喜怒无常。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omega。
庭峥笑:“话别说得太满,你难道不觉得他长得很好看吗?大家私下里都叫他虞美人。”
虞美人。
闻祁把这三个字在舌尖颠来倒去念了几遍才恍然回过神,立即板起脸,说:“那我也不喜欢,我要是喜欢上他——”
说到一半,脑海中毫无预兆地闪过虞映寒的脸,生生顿了半秒,才仓促发誓:“我要是喜欢他,我就是狗!”
屏幕里传来雷鸣般的掌声。
闻祁抬眼望去,看到虞映寒走下发言台,聂维真随之起身,和他一同离开。
两个人看起来着实相配。
“对了,这个。”
闻祁低头,看到庭峥给他递来了一本厚厚的军用辞典,他疑惑:“给我这个干嘛?”
“打开看看。”
闻祁翻开封面,眼睛倏然睁大。
辞典里面的纸页被掏空了,巴掌大的凹陷里藏了三包压缩饼干。
“兄弟,我真的……”闻祁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合上辞典,一把抱住庭峥。
“你都不知道我现在过的什么苦日子,现在只有你对我好了!”
庭峥拍拍他的后背,“有事再找我。”
到了结束时间,两人一同往外走。
庭峥上飞行器之前忽然想到:他不也是无关人员吗?虞映寒的下属怎么没把他赶走?
刚想告诉闻祁,闻祁已经架着飞行器扬长而去了。
今天五点不到就回了家,闻祁的步伐很轻松,却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了照面。
他刚走上二楼,就看到聂维真一手拿着文件一手挽着军服外套,从虞映寒的书房里退出来,身姿挺拔,眉眼含笑,对里面的人说:“副帅,那我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转过身看到闻祁,聂维真微微愣住,很快又露出友善的笑容,朝闻祁的方向走去。
他主动伸出手,“你好,闻先生,我是研发部聂维真。”
闻祁不情不愿地和他握了手。
握手的瞬间,他忽然顿住。
聂维真的手劲十分扎实,指腹与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是常年体能训练留下的印记。闻祁这才注意到聂维真的白衬衣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和他斯文清俊的外表很不相称。
“你认识我?”闻祁问。
“当然认识,闻部长经常提起你。”
是闻部长,不是虞副帅。
说明虞映寒从来不在聂维真面前提起自己的新婚丈夫。
闻祁不咸不淡地点了下头,侧过身子给聂维真让道。
等聂维真离开,他立即走向卧室。
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掩上门,环顾一圈,最后还是决定把压缩饼干藏在床头柜里。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反正有辞典裹着,虞映寒要是问起来,他就说放在床边方便他随时温习理论课。
他小心翼翼安置妥当,心想这下就算再犯错也饿不着了,终于松了口气。
结果一转身就迎面撞上虞映寒。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白日见鬼。
虞映寒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两手负在身后,微微歪头,清冷的眸子添了几分玩味,显然已经将他方才藏东西的动作尽收眼底。
“你在做什么?”虞映寒问。
闻祁下意识往后退,跌坐在床边,又想起虞映寒的规矩——穿外衣不能碰床,连忙起身。可两个人实在站得太近,他一个倾身,手又无处着力,本能地圈住了虞映寒的腰。
温热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织。
四周的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闻祁喉结滚动,胸膛起伏加速,手掌隔着衬衣布料感受到了虞映寒的体温,眼神瞬间失了方寸。
他盯着虞映寒的脸,半天憋出一句:“能不跪键盘吗?我练……练射击站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