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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20-25(第6/12页)
居心,去试探你。”他的声音像晒过的棉花糖。
这厮还算个说话算话的人,庄淳月将眼泪略擦了擦,手上无意识地团着手帕:
“您有时候不像一个正常人,或许我不能用揣测正常男人的逻辑揣测您,但我是一个正常女人,就算来到了这种地方,能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好人家的女儿对待?”
阿摩利斯鲜少有后悔的事,现在却一再想去挽救着昨天错误。
他不承认那是个错误,甚至为后续未成行的举动而蠢动到半夜,但那些眼泪始终在心底烫下了一点痕迹。
这个道歉变得有必要。
他重复她的话:“好,我会把你当一个好人家的女儿对待,像昨天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庄淳月抹抹湿润的脸,将盘子收好:“阿摩利斯先生,让我们开始吧。”
早点教够五个小时,她就能拿到家人的照片。
阿摩利斯却摇头:“你今天先回去,好好睡一个觉,”
“我没事的,我已经睡饱也吃饱了。”
“但我今天工作太多,有些累了。”
“那好吧……”
吃过奶油蛋糕的庄淳月被糖分稳住了情绪,阿摩利斯甚至允许她将盖过的毯子带回去。
庄淳月抱着毯子躺在床上,唾弃起自己的眼泪,但她发现,女人的眼泪对阿摩利斯或许是有用的。
阿娘从前跟她说,她让爸爸乖乖听话,把她娶回家的武器就是眼泪。
或许必要的时候,她也可以用一用。
—
“早上好,典狱长先生,那我们就从日常的对话开始学起!”
今天天气很好,庄淳月又出现在办公室,以十分昂扬的面貌。
“那就劳烦你了,洛尔小姐。”阿摩利斯终于允许她授课。
庄淳月摊开自制的教材。
如今的私塾先生授课还是从前那一套,大多是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开始,满屋小孩摇头晃脑地背诵。
等背个滚瓜烂熟,先生再讲解起那些佶屈聱牙的古意,庄淳月却不想如此。
她向法国和美国的语言启蒙课本学习方法,打算从简单的对话教他。
庄淳月编了一段段简单的对话小故事,写在自己的教材上,还有一些便于背诵单词的简单童谣。
时间有限,她只做了一本教材,所以两个人不得不一起看。
但阿摩利斯似乎比她更忌讳男女大防,即使一起看教材,他总先斜着大半个肩膀,避免和庄淳月碰到。
这很好,这样避嫌的动作让庄淳月感到被嫌弃。
她无比安心。
阿摩利斯早就发现,一旦自己靠近一点,这个人的肩膀就会像雏鸟翅膀一样收起来,远离之后,她才会展开肩膀。
庄淳月浑然不觉:“今天我们先从打招呼开始学,每一课分为听、说、读、写四个部分,下一课开始之前,我们要把前一课的内容复习一遍。”
她甚至折了两个立体小人,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小人们站在教材上,庄淳月给他们配音,重复着第一节课“你好再见”的对话,随着对话发展,纸做的字幕还会调换,可见用心。
他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嗓音,跟着她发音,听她讲解每个字的意思,即使他咬字很准,但音调却随心所欲。
“咬字很好,但音调必须固定,如果音调变了,就会变成另外的单词了。”庄淳月不打算解释得太复杂,只是跟他简单演示了几个音调变化,意思跟着变化的单词。
阿摩利斯点头,之后就固定了语调。
庄淳月:“这个给你。”
他手里被塞了那个纸人小男孩。
“你好,我叫洛尔,你叫什么名字?”庄淳月晃动小纸人贴了贴他手上那个。
阿摩利斯转头看她,她不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她又碰了碰没有回应的小纸人。
阿摩利斯抓住她捣腾的手,“不需要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教。”
见他对这种互动不感兴趣,庄淳月嘴巴抿成倒挂的月亮。
“好吧,我会调整一下教学方案。”
自己寓教于乐的教学方法没有得到认可,她心里暗暗吐槽此人毫无品位,将两个小人推到桌面角落,继续和他讲课。
“你好,我的名字叫Amoris,你叫什么名字?”
咬字有点生硬的声音传到耳边,庄淳月抬起头,好一会儿,她才赶紧回答:“你好,我叫庄淳月。”
“很高兴见到你。”
“很高兴见到你。”
“再见。”
“再见。”
说话时,她不得不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眼睛是蓝色的,是天气很好的瓦尔登湖。
对话结束,庄淳月忍不住往桌角看去——还是用小纸人更好。
阿摩利斯却格外满意:“今天只是学打招呼吗?你尽可以多加点内容。”
“你觉得这些很简单,但学得太多,积累起来是记不住的。”
庄淳月很快就知道这不是吹牛,不得不说,他的记忆真的很强,不是好,而是强到突出、拔尖。
教阿摩利斯比想象中轻松,相信能够支撑他基本交流的两千个单词,他都能轻松背下来。
庄淳月高兴地继续:“好,我们现在来学习单个单词的意思,再试试用它们组成新的句子……”
……
专注的人总是遗忘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落下了。
书上的字迹渐渐看不清楚,庄淳月的肩被拍了拍。
顺着阿摩利斯指向的方向,她看到了半悬在海平面上灼灼燃烧的落日,太阳的边缘在跳动,海水不再深蓝,无数红色橘色的触须占领了一切,连浓绿的植被也要忌让。
这一刻壮丽而宏大,庄淳月的脑子一下就清空了。
“你想到了什么?”
阿摩利斯看她呆呆愣愣的,伸手想把她下巴合上,又立刻能预想到这只谨慎的兔子会缩回窝里,便住了手。
庄淳月脱口道:“要是这太阳真的掉进了海里,那就会变成一碗巨大的鱼汤。”
“……”
她后知后觉自己把心声说出来了,有些辜负长官请她赏景的美意,赶紧拿出陪长官附庸风雅的态度,说道:“真是落日熔金,预示了咱们法兰西帝国光辉灿烂的前程。”
想来国内国外的领导都爱听场面话。
不知道海鱼熬汤好不好喝……嘴还在上班,想象已经放飞,肚子忍不住跟着咕咕叫起来。
这一声不合时宜,又格外响亮,风雅彻底捡不起来了。
沉默片刻,庄淳月深觉自己今天该告辞了。
阿摩利斯却开口:“介意我请你留下吃饭吗?”
“这是我荣幸。”她还没见过典狱长的伙食。
到这之后,说不清哪天就会出事,庄淳月学会及时享受,不要亏待自己。
然而这顿晚餐并没有什么惊喜,和她的员工餐一模一样……长官还真是“与民同乐”。
唯一的区别就是两个人之间摆上烛台,点了一根蜡烛。
烛光撑出一环并不耀眼的圆,光的边缘已稀薄如纱,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琥珀色。
欧美人中最顶尖的轮廓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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