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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60-70(第22/25页)
真的好想回家。”
说出这句话时,她才哭了出来。
之后就什么也不想管,她就要一个拥抱,要一个能供她宣泄情绪的地方。
在这个曾经她认为最安全的人身旁,她终于暴露了最脆弱的样子。
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将这一路的惶恐害怕,压抑痛苦,对家人的思念,对遭遇的悲愤全部哭了出来。
在黑暗里,梅晟也在落泪。
她离开巴黎的时候,自己在屋子里忙着翻译著作,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等到翻译结束再去公寓找她,才知道她已经乘船去往圭亚那。
梅晟想立刻赶过去,偏偏这时候组织有人叛变,遭遇一系列变故,许多人卷入翻译传播非法出版物的官司里,他在救助下逃过一劫,也被交代去俄国将一个重要人物带出来,并为他在巴黎提供庇护。
不能立刻前往圭亚那搭救庄淳月,梅晟只能匆匆找遍关系,才和一个在圭亚那工作的华工联络上,请求他去救人,无论要付出多少钱他都接受。
后来从俄国回来,他才匆匆办理去圭亚那的文件,赶去圭亚那,在卡宴打听了好久都没有安贵的消息,也没有上岛的机会,那时候他几乎绝望了。
还是在巴黎的同伴给他转达了安贵的消息,他才知道她也已经回了巴黎。
这些话梅晟都没有说。
没能及时帮到她,再多的解释都是借口,始终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他也后悔,自己迟迟没有跟她求婚。
不是因为什么追求完美,只是他沉浸在新文学里,在无数次思考之后加入了现在的组织,那是时刻可以为了理想奉献牺牲的地方。
梅晟时刻总担心自己和她如果关系太过亲密,来日自己若出了什么意外,会牵连她,所以他总想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梅晟为自己的拖延而后悔,如果他能求婚,让她和自己早早结婚了,和自己住在一起,是不是就不会遇到后来的事。
他更为自己不能分担她的遭遇而难受。
“淳月,我能亲你吗?”
庄淳月顿了一会儿,眼泪已经浸透他外套,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
梅晟小心地,将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
“淳月,我们会回家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怎么可能一样。
她因为哭泣而意识昏沉,“可是我……我在圭亚那,我能回来……是因为……”
“圭亚那很危险,淳月,你很勇敢很厉害,你能好好活着,能让我再看到你,我非常感激,也很害怕这一切都是梦,请你不要再离开我,无论任何事,求你让我跟你共同面对。”
梅晟无法再说更多,他担心自己擅自开解她会适得其反。
因为太在乎,他格外担心自己那句话再对她造成伤害,便只能一遍遍告诉她,他的喜欢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更改,以后再用长久的陪伴,淡化那段记忆。
庄淳月眼泪更加汹涌,“再抱我一会儿,求求你,请一直抱着我……”
梅晟的心被那些眼泪浸得又苦又涩,言语始终苍白,他只能用力将她抱住,将她整个人纳入怀抱。
“淳月,别怕,别怕。”
—
毕丽特公馆。
阿摩利斯在萦绕着烟雾的房间里,听着政府里的男人吞云吐雾,高谈阔论。
大段大段的对话里带着极低的信息量。
这群人已经在高位太久,不喜欢改变,无事发生最好,有事发生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粉饰成无事,所说的
阿摩利斯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不过元帅要求他和这些人熟悉,以便将来更好地掌握内政-部。
毕竟他能一回来就能在内政-部掌职,也有元帅拉拢这些人的原因在。
期间有几个有意无意地给勒内说情,他只当没有听见,无动于衷。
在晚上八点钟时,门被敲响。
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在阿摩利斯耳边说了几句话。
年轻的内—政部长官立刻变了面色。
将杯中威士忌饮尽,阿摩利斯取下衣架上的外套,说道:“出现一些紧急情况,原谅我提前离开。”
察觉到他异常严肃的神情,在座的人并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
蒙田大道某座豪宅里,利奥正在宴会厅外围团团转时,听到了长廊外响起了顿挫而整齐的脚步声。
一米九的身形穿着军装和黑色大衣,强大的威慑力令一路上的人不自觉地让路。
阿摩利斯穿过长廊的阴影,来到利奥眼前,浑身冰封的气息足以将人冻伤。
“她呢?”
“她,不见了。”利奥说话的时候简直能看到自己呼出来的寒气,连眼睛都不敢再看阿摩利斯。
阿摩利斯脸色刹那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今天是什么样子的?”
利奥清楚地交代了起来:“她穿着一条薄荷色乔其纱舞裙、棕色皮草,黑色的头发挽起,推了水波纹,没有化妆……”
“要是我今晚没找到她,你就会被送上断头台。”
后面的警卫将他拿住,利奥还在挣扎:“卡佩,我没有违法,你不能抓我!”
他只是带一个未结婚的女人来赴宴会,她自己溜走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阿摩利斯不再看他,而是走进了宴会厅。
“去询问每一个出口的侍从,她没有离开过这个宴会厅。”
说完这句话,阿摩利斯将视线放在了那一个个小会客室。
然而一个个搜查过去,都没有她的踪影,此时那些被惊扰的客人已经在窃窃私语着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警卫带回了不好的消息:“侍从说她来的时候确实注意到了,在宴会厅里走得很快,之后就没再注意,不清楚有没有离开。”
阿摩利斯没有说话。
在这个巴黎下雪天,她一个人能到哪里去呢?
还是说,她不是一个人?而是借着遮掩走掉了?
这时候已经有人认出了阿摩利斯,过来攀谈打听,他并没有理会。
这座宴会厅的主人鲁瓦托男爵在听到消息之后,很快出现在了阿摩利斯面前:“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让卡佩先生亲自过来?”
他深怕自己落到这位新部长的刀口下。
阿摩利斯:“抱歉,有女孩被拐带到了这里,我需要找到她。”
男爵松了一口气,“她大概是什么样子,我愿意帮您询问一下是否有人见过她。”
阿摩利斯摇头:“能劳烦给我一份宴会名单吗,我要知道所有离开宴会的人员去向。”
—
今夜早些时候。
在擦干净眼泪之后,庄淳月问起梅晟为什么会在这里。
“今天我来此接洽一位出版商,我们在会客室里商谈,知道他喜欢华国文化,家里收藏了古琴,所以我投其所好为他奏琴,顺道也想打听有没有从圭亚那归来的军官。”
庄淳月才知道他是特意暂停了那么重要的事,出来和自己说话。
梅晟也知道不能离开太久,说道:“我们先回去,等回去了,我们再好好说一阵话。”
他的下巴摩挲在头顶,令庄淳月感觉到无比安心。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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