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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60-70(第3/25页)
“是……是我连累了你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心脏即将被愧疚占据。
特瑞莎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让她知道自己在摇头。
“不是我,那是为什么?”
特瑞莎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庄淳月实在没办法知道她在说什么。
此时已经是黄昏,就算在地上写字,她也看不清楚了。
庄淳月只能说道:“没事,等天亮你再告诉我吧。”
她摸着的脸向下点了点。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庄淳月更能感受到特瑞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特瑞莎似乎是从身上抓到了一只蟑螂,放进嘴里咔嚓咬碎,因为没有了舌头,所以她咀嚼的声音也和一般人不一样。
庄淳月听着,格外心酸。
她像一个麻布口袋一样,丢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在意,不知道多久了。
庄淳月走到囚室门口往外看,外面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连讨一点食物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天天亮,她把特瑞莎拉到有一点阳光的地方。
“告诉我,罗珊娜为什么要害你?”
特瑞莎会的单词很少,不过是能应付计数工作而已,所以想靠她写出来是不可能的。
她找到一块石头,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在原先的囚室时,她也画过这样的画,但没人看得懂,也没人关心她是被谁害的。
庄淳月努力辨认着上面的三个人,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一个女人在旁边,好像是目击者。
特瑞莎指指目击者,指了指自己。
“你是说,你撞见了罗珊娜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为了不让你说出去,把你的舌头割掉了?”
特瑞莎点了点头。
庄淳月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囚室门口,
“我要去找她!”
“你知道罗珊娜在哪里吗?”
女囚小心地说道:“她已经去了教堂工作。”
庄淳月这才想起来,之前她确实在教堂遇见了罗姗娜。
所以她因为和某个男人有关系,所以得到了教堂的工作?
那个男人是谁,庄淳月想先弄清楚,她担心是某个狱警,刚好被自己求助,那她也会有危险。
“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她继续问特瑞莎。
特瑞莎点点头。
“狱警?”
她摇头。
除了狱警,特瑞莎还见过什么人呢?
“神父?华工?”
“某个职员?”
说到职员时,特瑞莎点了头。
庄淳月在问了几个名字都不是后,试探着问出了一个人名:“勃鲁姆?”
她印象里这位白人男子可能性是最低的,
结果特瑞莎点了点头。
真是勃鲁姆,果然男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东西……
知道真相后,庄淳月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
自己现在该怎么帮她?
借着阳光,能看出特瑞莎的精神其实已经有些恍惚了,她是强行调动自己的专注回答庄淳月的话,没有人说话之后,特瑞莎的眼神是涣散的。
她脸上骨骼嶙峋,身体像一块布盖着的树杈子上,皮肤薄得透明,青紫色血管跟地图上的河流一样清晰,嘴唇旁边增生的伤痕。
庄淳月现在陷入了两难之中,她想和阿摩利斯继续抗争,可特瑞莎该尽快去医院,她的状态实在太差了……
这是第一个对她伸出援手,帮助她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的人。
如果不救特瑞莎,庄淳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扯花瓣):她今天回来,她明天回来,今天、明天……
庄淳月:我回来了……
第62章 付钱 她宁愿和他是钱货两讫的关系。……
C区的囚室外, 伦纳德已经想好了周密的计划。
他打算先把洛尔小姐饿一顿,消磨掉她的意志力,然后在门外故意自言自语, 说起要放一个好勇斗狠,将同囚室欺凌了个遍的囚犯进来。
在饥饿,黑暗,和崩溃害怕之下,她除了求救认错还能怎么办?
对付一个囚犯, 还是女人,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伦纳德抱臂站着,正准备自言自语, 囚室里的人忽然探出脸来:“伦纳德先生,你能否给典狱长带个消息, 我不想再待在囚室里了。”
“啊?”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庄淳月重复道:“我吃够苦了,我想回去。”
“啊……哦!”伦纳德打开了门。
才一天就屈服了吗?庄淳月从伦纳德的眼神里清晰地读到了这则讯息。
她才不管。
特瑞莎根本走不出来,庄淳月只能背着她:“去见典狱长之前,我想先送我的朋友去一趟医院。”
伦纳德并不记得这个囚犯, 他得去跟巴尔洛请示一下。
很快他就回来了,把特瑞莎移到自己背上:“走吧。”
庄淳月一直跟着特瑞莎去了医院, 直到她躺在病床上, 看她打上的葡萄糖。
看着病床上头发花白,没有人样的特瑞莎, 庄淳月更确定一件事。
——罗珊娜这样的人,是一定要解决掉的。
“典狱长请洛尔小姐过去。”伦纳德说道,
庄淳月手握成拳,和特瑞莎说了一声晚上会来看她,就往办公楼去了。
不多久, 跟在狱警身后,她又回到了那栋办公楼,那间办公室里。
狱警刚关上门,庄淳月还没看到办公室里人的脸,天霎那就黑了,她的脚离开地面,摔到了沙发上。
“我——”
“不用说话。”
阿摩利斯大手扣在她颈侧,致以一吻。
在囚室蹲了一夜,她还穿着囚衣,很脏,可怎么脏,都不妨碍阿摩利斯想靠近她。
才一个晚上,可他就是睡不着。
手掌从肩膀到腰侧的抓握,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庄淳月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疲惫地问:“你一见到我,想的就是做这件事吗?”
阿摩利斯冷漠地拧上制服的金质纽扣:“我有这个需要。”
“可我不想立刻和你做这些……”
“随意,每次事前按住你的手脚并不是要费力气的事。”
他只是草率地将腰带撇在一边,就将庄淳月抱了过来,就要她这么坐就他的阳货。
“嘶——”
蜜沼尚未有所润备,庄淳月怎么会不疼。
阿摩利斯顿了一下,放她躺下,换了手慢慢捻圈,似等豆子在盘磨上出浆。
这是一段沉默的准备。
庄淳月不高兴这样,她转头看看玻璃窗外,没有一只海鸥飞过,又垂目看着桌上的黄铜钟,和她做的小纸人摆在一起。
等到滴答淋漓,阿摩利斯才将她端到阳货上方,慢慢顿挫。
等尽栽在充斥着胶冻但柔暖的润径时,阿摩利斯难以遏守欣然的吼音。
庄淳月是给予他一切快乐的人。
他只能想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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