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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40-50(第7/16页)
怕传出去不好,伤了和气。福伯则始终一副忠心耿耿,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奴的姿态。
毕竟他们如今只是审讯,那便说明还没拿到实证,否则,早将两人下狱问罪。又何必走这一道程序。
思及此,两人心里都有了思量,面色更加笃定自信起来。
公堂之上,气氛一时僵持不下。
仇子季忽然轻笑一声,缓缓放下手中的惊堂木,身子微微前倾,
“陆鸣远。”他语气突然变得温和,甚至带着几分怜悯,“本官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没有别的想说的了?”
陆鸣远心头一跳,隐隐生出不详的预感,可事到如今,只能咬着牙硬撑,“回上官,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仇子季挥了挥手,公堂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形瘦小,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在两个衙役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脚上是打了补丁的布鞋,脸上满是饱经风霜的沧桑。她的眼神很明显不太好,茫然地四处张望,直到目光落在堂下那道跪着的身影上,那双浑浊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
“远儿!”她努力甩开身侧两人搀扶的手,踉踉跄跄向堂下奔去。
从听到声音的那一刻,陆鸣远便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起头,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直到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看见那双无数次在梦里抚摸着他的脸的手,整个人欣喜又混着震惊,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脸色也瞬间惨白如纸,跌坐在地。
“娘娘?!”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娘您您怎么来了?您怎么会来京城?”
老妇人颤巍巍地靠近陆鸣远,直到被衙役轻轻拦住。她也不挣扎,只是站在那里,远远地望着自己儿子的身影,即便并不清晰,眼眶里渐渐涌出泪来。
“远儿,”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喜悦与悲怆,“娘来京城陪你啊!你大婚之日,娘怎可不来?”
陆鸣远愣住了,方才那阵不安渐渐扩大,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不敢置信。
“是婉清那孩子,派人来接我的。”老妇人看不清陆鸣远的表情,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说着,皱纹里满是笑意,“大概有个一个多月前吧。有个马夫牵着辆马车,到咱们村,说是你那未过门的新妇派来的。说你如今中了探花,又在京城觅了个好岳丈,知道娘一个人在家里不容易,让娘来京城,见证完你们大婚,往后就住在你们府上,享享清福!”
她抹了抹眼角,“娘起初还不信,以为是骗子,毕竟你之前来信,可从未提过此事!可那马夫拿出了你的亲笔信,又拿出好些银子让我去打点村里的那些亲戚,我这才信了。一路走走停停,走了快一个月,这不,今天上午才到京城”
老妇人说着,望向儿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与对未来的期盼,“远儿,婉清真是个好孩子。娘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只是远儿你为何跪在那里啊?”——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等会晚一点还有一章,大概在国内凌晨四五点,大家不用等,睡个懒觉起来看就行哈哈哈哈哈哈,放假啦,好好休息~这周会日更七天给大家的过年礼物
第46章 内幕揭开(加更要看!)
陆鸣远跪在那里, 听到他娘的话,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击中。
“鸣远,我想把你娘接到京城来, 寡母不易, 如今你即将成家,过些时日朝廷的任命也会下来, 让你娘来, 跟我们住一起,也让她享享福,可好?”
周婉清的声音清脆,挽着他的臂膀甜声道。
一月前, 周婉清确实跟他提过此事, 在周婉清的软磨硬泡下, 他也确实写了那封信,可心里,却是不情不愿的。
陆鸣远出生贫微, 父亲死的早, 寡母一人靠给当地高门供菜浣衣将他带大, 却从来不让他碰这些粗活,拼了命的供他读书。陆鸣远进京赶考那年, 陆母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当了, 才勉强凑够他路上的盘缠。
如此, 才培养出来一个探花郎。
遇见周婉清后, 他们彼此倾心。几乎顺理成章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周御史虽表面上对他也颇为赏识,可他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出身颇有微词。
大婚之日, 他本没打算让自己娘过来,
他不想在拜高堂时,让别人看见自己的母亲,是个双手粗糙,布满老茧,眼睛几乎看不见的乡下妇人。
故而那日周婉清让他写信,他见推脱不下,便敷衍了事。他总觉得,周家是在借此事羞辱他,提醒他自己能娶周婉清已是高攀,提醒他时时刻刻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却始终不见母亲的身影,周婉清也并未再提起此事。
陆鸣远暗自冷笑,心道他们果然是在玩弄他,于是不满更甚。
他以为,周婉清平日总是装的大度善良,总是温柔的跟他说着不在意他的出身,总是和他一起畅想未来,都是演给别人看的!
现在,他终于可以戳穿他们伪善的面具。
陆鸣远想起,婚前那日,他们吵架时,自己声嘶力竭地吼:“你自己说要接我娘来京城,你接了吗?!你倒是接啊!”
周婉清欲上来扶他的手被他一把掀开,他用力指着踉跄跌倒在地的周婉清大骂:“你们周家,从上到下,一个个装的多仁义道德。可实际上呢,你们从骨子里根本瞧不起我们这些穷人家!”
“周婉清!凭什么你出生就是御史之女,凭什么文官都得看你爹的脸色!凭什么你想读书就读书,想不读书就不读书。凭什么我苦读数十载,考中探花,现在还是要靠别人给我施舍一个官职!”
周婉清的眼眶通红,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无措地连连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的,鸣远你也很优秀。”
他打断她,只觉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烦。
你看,她不曾解释将陆母接到京城来的事,她一定是心虚,她一定是无言以对。
她一定是被自己说中心事,感到羞愧。
他以为
陆鸣远想到那日的场景,身体晃了晃,瘫倒在地。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公堂冰冷的地面上,随即洇入地下。
原来,她派人去了。
她真的派人去了。
在她发现那些秘密之前,在他们争吵之前,在他暴露真面目,在他伸手将她推翻在地前
她真的做了。
她也许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娘”陆鸣远冲着他娘的方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痛苦的声调。
“远儿?远儿你怎么了?”陆母听见他的声音,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脸上顿时慌乱失措起来,踉跄着想上前,却被衙役再次拦住。
她只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冲着陆鸣远的方向唤着,“远儿?远儿怎么了?娘在,你别怕啊。”
陆鸣远想起最后那日,自己手中的绳索紧紧缠绕住周婉清的脖颈。
她依旧用那副表情,看着自己。
失望,痛心,无奈,也许,还有一份惋惜。
可惜,他总以为,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与同情。
所以,他手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陆鸣远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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