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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上司互换身体后真香了》17-20(第8/8页)
“走吧。”她轻声说,伸出手,握住了贺霖州的手。
贺霖州身体一僵,转头看她。
尤小柚没有解释,只是握紧了一些,推门下车。
佣人引着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主楼。
贺家老宅的装修极尽奢华,却像一间精致的博物馆,没有一丝家的气息。
餐厅里,长条餐桌旁已经坐着几个人。
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眉眼和贺霖州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贺霖州的父亲。
贺明辉坐在侧位,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到两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哥,来啦?还带着……”他愣了一下,盯着“尤小柚”,“小布点,又见面了。”
“……”贺霖州(尤小柚身体)视若无睹。
尤小柚(贺霖州身体)努力维持着贺霖州惯常的冷淡表情,微微点头:“爸。”
贺父“嗯”了一声,然后盯着“尤小柚”一眼,几乎要把人看穿。
“坐吧。”
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
贺父话不多,偶尔问几句公司的事,尤小柚硬着头皮应付,全靠贺霖州提前给她补的“功课”撑着。贺明辉时不时插几句阴阳怪气的话,眼神一直在两人之间来回转。
贺霖州全程沉默,但尤小柚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的。
饭后,贺父把尤小柚叫去书房谈话。贺明辉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只剩下贺霖州一个人。
佣人端来茶水,礼貌地说:“尤小姐,少爷他们可能还要谈一会儿,您要不去客厅坐坐?或者去花园走走?”
贺霖州摇摇头:“不用,我随便看看。”
他站起身,漫无目的地走在贺家老宅的走廊里。
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每一寸地板,每一幅画,每一件摆设,都刻着他童年和少年时期的记忆——那些被忽视的、被冷落的、被当成透明人的记忆。
走着走着,他停在一扇门前。
这是他小时候的房间,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推开。
房间不大,窗户朝北,光线有些暗。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主楼其他房间的奢华格格不入。墙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
贺霖州站在门口,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他小时住的地方。
忽然是没有人来,没有人问,他就像这个房间里一件多余的家具,被遗忘在角落。
他慢慢走进去,目光掠过书桌,掠过床沿,最后停在衣柜一角。
视线一顿,像是被人拉开过,又没完全推回去。
贺霖州眉心微蹙。
这个房间,他很多年没回来过,按理不该有人动他的东西。
他伸手,轻轻拉开抽屉,竟放着一个发黄的信封,拿起信封,打开,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素雅的裙子,站在一条老旧的巷子里,对着镜头温柔地笑。阳光从巷口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光。
贺霖州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妈妈。
他以为早就被丢掉、被毁掉、再也找不回来的照片。
原来一直在这里。
他颤抖着,将照片翻过来,背面,一行娟秀的字迹——城南旧巷28号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贺总?”
尤小柚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她站在门口,看着贺霖州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紧。
她快步走过去,绕到贺霖州面前,看到他手里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地笑着。
“这是……”她轻声问。
贺霖州没有说话,只是把照片递给她。
尤小柚接过照片,翻到背面,看到那行字。
城南旧巷28号
她抬起头,看向贺霖州。
贺霖州低着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妈妈。我以为,早就没有了。”
尤小柚的心,狠狠一抽。
她忽然懂了。
懂了他的冷,他的倔,他从不外露的孤单。
母亲早逝,被接回这座华丽的牢笼,在冷漠与排挤里长大,躲在这个小房间里,想着妈妈,却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贺总……”她轻声唤他,温柔得怕惊扰。
贺霖州垂着眼,盯着照片,眼底翻涌着太多情绪——想念、委屈、不甘、愤怒,孤独。
尤小柚没有再多说。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握着照片的手背上。
那只手,凉得像冰。
“我们去那里看看。”她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城南旧巷28号。”
贺霖州缓缓抬头,用尤小柚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泪光在眼底一闪,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用。”他移开视线,恢复那层坚硬的冷淡,“不重要。”
尤小柚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不重要”是假的。
“走吧。”贺霖州收起照片,放回信封,塞进口袋里,“该回去了。”
尤小柚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房间。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房间。
阴暗,狭小,空荡。
这是贺霖州长大的地方。
回去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尤小柚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贺霖州,他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尤小柚知道,那张照片,此刻正贴着他的胸口放着。
回到酒店,贺霖州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尤小柚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拿出手机,搜索着“城南旧巷”的信息。
看着失魂落魄的贺霖州,她很想为他做点什么,哪怕毫无意义——
作者有话说:让大家久等了,开始恢复更新,新一年祝大家事事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