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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30-40(第16/18页)
而,他扭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搂住自己手臂的隋慕。
“你心里无比清楚,润信是虎穴龙潭,你顾及亲情不敢接,就把这重担推给我?”
谈鹤年伸手将他揽住,用了些力气:
“隋慕,你怎么这样坏?”
“啧,”隋慕将笔一抛,别开脸:“你爱要不要。”
他甩脸子,谈鹤年便慌了神,一边搂着他,一边伸手到地上去够笔,匆匆翻开合同签了自己的名字。
隋慕这才满意,将桌子上摆着的印泥打开。
“这么逼我,我连合同具体条款都没看仔细。”谈鹤年一边按下指印,一边抬眼看向隋慕,眼底那点慌乱褪去,又浮起些许委屈的神色:“你就是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你不早就卖给我了吗?”
隋慕笑笑,抽了张湿巾,自然地拉过谈鹤年的手,替他擦拭指尖残留的红色印泥,动作细致——
“再说,合同是我让人写完又拿给吴烨看过的,不会有事。”
“吴烨?你怎么又去找他?”
一听这话,谈鹤年立马放下了笔,仔仔细细地翻阅起来。
隋慕没觉得有什么,依然靠在他肩头:
“他是律师嘛,这些东西他比较懂。”
“你别看了,待会儿没事再研究,快吃蛋糕吧。”
他掏出兜里的打火机,慢悠悠地摆上蜡烛。
一个响指过后,客厅灯光尽熄,蜡烛亮起。
谈鹤年吹灭了蜡烛,还没睁开眼,脸颊就被抹了一坨奶油。
男人一把拽住他,将奶油再往隋慕脸上蹭。
敏姨开灯之时,他俩已然纠缠扭打了许久,彼此鼻尖双颊上甚为狼狈。
“别闹了,别闹了……”
“你先跟我闹的。”
谈鹤年闷声道,扯了纸巾给他细细地把脸擦干净,抹到嘴角时,他动作轻缓,忽而一滞。
在他身子的遮挡下,隋慕得以睁开眼睛,但还没看清什么,又一团黑影压下来。
谈鹤年舔掉了他嘴角的奶油,呼吸灼热,且动作并未有停止的意思,反而伴着他吞咽的动作长驱直入。
隋慕两侧脸颊红透,被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两手捏着男人的臂膀。
“好了……”
他搂住谈鹤年的脖子,被他抱了起来,按在膝头。
隋慕的脸干净了,对方却没有。
“来,别动,我给你擦擦。”
“好甜。”
谈鹤年冷不丁开口,眼睛睁圆,鼻尖贴靠在隋慕之前。
隋慕一时间没琢磨出他的意思,含糊地说:“可能糖是放多了点,你本来也不爱吃这些,意思意思,吃一小块就好。”
他挣扎着想从谈鹤年腿上下来去切蛋糕,却被搂得更紧。
“就坐这儿吃。”谈鹤年说着,自己叉了一小块蛋糕,递到隋慕嘴边。
隋慕毫不犹豫地张嘴吃了,男人这才就着同一个叉子,自己也吃了一口。
两人吃着蛋糕,隋慕想起把剩下的分给其余人,说是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咱们上楼吧,老婆,我好累。”
“好,你先去洗个澡吧。”
隋慕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背上。
谈鹤年便利落地背着他起身,上了二楼。
男人再出来之时,隋慕换了睡衣,蜷缩在床上发困。
“老婆,困了就躺下好好睡。”
闻声,隋慕却翻了个身,朝他勾勾手:“你过来。”
“我越想越不对劲,你的家人朋友,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都没有吗?你还真给忘干净了?”
“年年都这样,可今年不是有一个记得我生日的人吗?”
谈鹤年蹭蹭他的鼻子,低声:
“有你一个惦记着我就够了。”
隋慕不说话,被他拽着手腕拖进怀里——“那都是宝贝疙瘩的待遇,我可从未享受过。”
谈鹤年说完,拉开被角,似是打算就这么揽着他躺下来。
然而,隋慕伸手捧住了男人的脸,视线坚定。
“快睡吧,你搂着我睡一觉,比什么礼物都……”
“宝宝。”
隋慕轻声开口,语气却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进谈鹤年的耳膜。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男人眼神顷刻间改变,反身将其压在身下,原本柔和放松的肌肉瞬间绷紧,搂在隋慕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隋慕轻轻抽了口气。
他抬起头。
隋慕对上了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
男人眸中的温顺柔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到可怕的占有欲,像沉睡的凶兽被骤然唤醒。
“你叫我什么?”
“宝宝啊。”隋慕说着,却也被他的反应略略惊到,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你说自己不是宝贝,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宝宝呀。”
“再叫一次。”谈鹤年命令道,声音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隋慕少见他这般,微微蹙起眉头,额头被男人抵住了。
“你突然发什么疯呢?睡吧……睡觉吧。”
“叫我‘宝宝’。”谈鹤年不为所动,目光紧紧锁着他,执拗地重复,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隋慕睡衣的领口边缘,带着一种危险的暗示:“刚才叫得很好听,老婆。”
最后那声“老婆”,他叫得又低又沉,带着几丝毛骨悚然的亲昵。
隋慕看着他,忽然觉得身上这个人陌生极了。
不再是平时那个会撒娇、会装可怜、会眼巴巴看着他的谈鹤年,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的雄性生物。
这种认知让隋慕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恐惧和诡异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抿了抿唇,在谈鹤年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又轻轻唤了一声:
“……宝宝。”
这一声,比刚才更轻,更软,透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纵容。
谈鹤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许可,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隋慕的唇,可想而知,这个吻比之前在沙发上凶狠百倍,充满了掠夺和标记的意味。
隋慕被亲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残存的理智让他抬手去推拒,却被谈鹤年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压过头顶。
他身上睡衣的扣子在粗暴的动作下崩开,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只能这么叫我……”谈鹤年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破碎而偏执:“只有你能叫、听到了吗,隋慕?只能是你……我是你的……”
隋慕被他搅动得疲惫至极,眼皮沉重,在缺氧的边缘歪头而眠。
谈鹤年把他裹在被子里搂紧,伸手欲关灯,却瞥见隋慕搁在桌上的手机陡然亮起。
清晨,身旁的热源不翼而飞。
隋慕依依不舍地睁开眼,头一转,身侧谈鹤年真的不在了。
他撑起脑袋,听到了外面的叩门声——
“太太,时间不早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隋慕让敏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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