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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50-57(第8/12页)
眸中反而飘过一丝满足的感觉,默默把那杯咖啡撂到了旁边的小圆桌上,动作轻缓,透着一股认错般的乖顺。
“我听老婆的话。”他低声说,目光落在隋慕手里的合同上,很自然地移开了话题:“在看商铺?”
隋慕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随便看看。”
谈鹤年的目光在合同封面上停留了一瞬,又抬眼看向隋慕,眼神里带着点询问:“需要我帮你看看吗?这类商业租赁合同,陷阱很多。”
隋慕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脸上没什么血色,眼底疲惫浓重,但眼神很认真,没有平时那种撒娇或讨好的意思,就是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隋慕心里那口气还没顺。
他想起男人红着眼说“别丢下我”的可怜样,又瞧瞧对方现在这张强打精神的脸,只觉得更气。
可那句“不用”在嘴边滚了滚,最终没说出口。
他有点赌气似的,把合同往前一递。
谈鹤年顺从地接过来,没立刻翻看,而是先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又把那杯黑咖啡往远处推了推,仿佛在无声地证明自己真的“没打算喝”,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夹。
男人看得很专注,眉心微蹙,指尖偶尔在纸页上轻轻点一点。
隋慕没坐,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能完全瞧见他苍白的侧脸和抿得有些紧的唇线。
“这里。”谈鹤年忽然开口,指尖点在某一页的中段,声音平稳清晰:“租金调整条款很模糊,到时候容易扯皮……还有这,违约责任不对等,你违约赔三个月,他们只赔一个月。”
他说得条理分明,隋慕听着,那些纠缠成团的条款忽然变得清楚起来。
“那怎么办?”隋慕问,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些。
谈鹤年合上合同递还给他:
“这两条必须改,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拟修改意见。”
隋慕接过合同,指尖碰到谈鹤年的手指,冰凉。
“……不用。”他说:“我自己能处理,你不是有急事吗,办你的事去吧。”
谈鹤年点点头,没坚持。他靠回沙发背,很轻地吐出一口气,那点强撑的精神似乎瞬间泄了力量。
中介这时端着两杯咖啡小跑着回来,瞧见隋慕还站着,谈鹤年坐在对面,气氛微妙,便很有眼色地把拿铁放在隋慕手边的小圆桌上,自己退到几步外候着。
隋慕没碰那杯咖啡。
他看着谈鹤年,男人正微微垂着眼,左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胃部,动作很轻,但隋慕看见了。
“胃不舒服?”他问,语气还是硬,但声调降了些。
谈鹤年动作一顿,抬起眼,摇摇头:
“没事,可能坐久了有点闷。”
“闷?”隋慕的火气又有点上来,“谈鹤年,你当我是傻子?你脸色白得像鬼,医生是不是嘱咐过你要卧床静养?”
“是嘱咐了。”
谈鹤年很老实地回答,耷拉下脑袋。
隋慕盯着他,胸口那股气堵着,便别开了脸,目光落回合同上,那些被谈鹤年点出的条款跟他一样扎眼。
他沉默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
“资金的问题,很麻烦?”
谈鹤年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才低声说:
“有点,不过在我的控制中,你别担心。”
“谁乐意担心你。”
隋慕立刻反驳,耳根却有点热。
谈鹤年看着他,眼神很深。
半晌,男人才说:“放心吧老婆。”
隋慕喉咙一哽,说不出话,直接伸手,烦躁地握起咖啡灌了一口,苦得他皱了皱眉。
中介在旁边倒吸凉气,小声说着迟来的提醒——“那、那杯是我的。”
隋慕无语,喉结倏地绷紧。
他抬手蹭了蹭自己的嘴角,掀起眼皮对谈鹤年命令道:
“完事赶紧回家休息。”
“好。”谈鹤年应道。
隋慕抓起合同和外套,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去两步,谈鹤年在身后叫他,像是脱口而出的。
隋慕脚步一顿,没回头。
“……路上小心。”
只有这几个字。
隋慕没应,快步走向大门。
旋转玻璃门映出他有些仓促的背影,和身后沙发上,那个一直目送他离开的、孤零零的影子。
他没看见谈鹤年在他走后,猛地弯腰,用手掌死死抵住胃部,额角瞬间冒出冷汗的模样。
中介是唯一搞不清状况的那个,稀里糊涂再次端起两杯咖啡追出去。
“那个,隋先生,您想喝哪杯啊?”
隋慕忍不住扶额,侧目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中介咽了咽唾沫,苹果肌纠结地挺起来:
“要不,两、两杯都给您喝吧……”
“我不喝。”隋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走,如果定下来我再联系你。”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当晚十点多,隋慕刚洗完澡,敏姨的电话就来了,声音又急又慌:
“太太!鹤年、鹤年他急性胃出血,送医院急救了!”
隋慕擦头发的动作顿住。
“怎么回事?”
“说是晚上在公司突然疼晕过去了,被救护车送去市一院……”
隋慕果断挂了电话,起身,迅速换衣服下楼。
隋薪正瘫在沙发里被母亲和妹妹看电视,瞧见他便探头:
“哥?这么晚去哪儿?”
“医院。”隋慕穿鞋:“谈鹤年胃出血。”
隋薪当即跳起来:
“他住院了?呵!真是老天有眼啊!哥,那都是他活该,你还去看他干什么?”
“小薪!怎么这么说话,”母亲打断他,又皱眉望向大儿子:“情况严重么?”
“我不知道。”
隋慕脑子很乱,勉强套上鞋,顺手拿了件外套。
他脚步突然顿住,扭头:“老二,开车送我。”
隋薪气愤地盯着他,胸前一起一伏,终究还是抓起车钥匙。
已经过了晚高峰,他的车畅行无阻,堪称疾驰而过。
到了医院,隋薪停好车,岿然不动:“我就在这儿等。”
隋慕没应声,只顾着快速下车走进急诊大楼。
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走廊不算特别安静,但他依然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声。
隋慕找到病房,手指当即抚上门把手,却蓦地顿住,并未急着按下去,而是抬眸,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瞧。
谈鹤年躺在病床上,双眼轻阖,手背上又挨了针。
床边,敏姨正沉默地坐着。
室内监测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穿透门板,来到隋慕耳畔。
他立在门口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松开手,转身离开。
回到停车场,隋慕利落地拉开车门坐进去。
隋薪抬头:
“这么快?见到了?”
“嗯。”隋慕垂眸,缓慢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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