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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魅妖她没有蛊惑我吗?》30-40(第8/22页)
易已经达成,只等着老虎消散,露出山君骨。
左右无事,司空澜看着还在痛哭的老虎,只好问几个话题开导它,转移掉它的注意力,好让最后时刻不那么伤心。
“你知道承雪她是女生吗?”
已经注定要作为老虎而死的俊博点点头:“知道。承雪女扮男装,是因为当时帝王昏庸,好杀女童,她此举实在是无奈之举,而非对自己女性身份的不满,若是她再多活一段时间,熬到帝王死去,她必然是会恢复女儿身的。”
“你对她有男女之情吗?”
“没有。”
老虎非常认真摇摇头,一字一句:“承雪一路苦读,一生好强。她能付出这么多艰辛努力,走到这一步高位,我关注的主体应当只是这个人,而不是这个性别。
“她也不希望别人总拿性别说事。她更不希望我对她做的一切是出于男女之情。”
这世上不是只有男女之情的,挚友,朋友,友谊,不比风花雪月渲染的爱情低。
他与承雪,是真的很纯粹的友谊。
这段友谊起始曼妙忠诚,中间遇到巨大代价,但总归是一段不可多得的生死情谊。
老虎想到这里,耸动的身躯趋于平静,在最后时刻释然。
司空澜看着它快消弭的身躯,白底黑纹的皮毛已经若隐若现。
骨头掉落,一切消散在冰原。
*
药宗。
贺兰昙又在不眠不休炼制他的天品解惑丹。
丹药距离成丹还差一点。
贺兰昙反复检查原材料以及火候配比,确定现在唯一要等待的就是天时。
他敲着桌案,脑海中又在想宋洇,在想她会在白虎州哪里。
他想,既然之前的那枚解惑丹没有用,那说明小魅妖对我的魅惑一直在起效果,那我此刻生出思念她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那么,我当然该去找她,好了解了解丹药抑制的对象,再探查探查解惑丹失败的原因。
贺兰昙一拍桌子,心满意足。身形一闪,已经前往白虎州去找人。
*
贺兰昙来到白虎州数天,一无所获。
他真的恨死了阵修来去无踪的本事。他能困住宋洇的阵法早就被她破解,现在他完全没有群贤宗的消息,寻不到宋洇的只言片语。
白虎州地广人稀,寒冷刺骨。这样的寒冷对贺兰昙饱受药人时期折磨过的身体并不友好,估计再待几天都能犯病。
白虎州因为气候极致寒冷,药草数量远远不及青龙州茂盛多样,药数量少且价格贵。故而此地的商会成员见到药宗来,都热情招待,尽心尽力招待贺兰昙。一是为了多卖点寒冬药物换钱,一是为了进购些稀缺的药,促进贸易往来。
今日,商会的下属请贺兰昙看戏,好生招待他。
“今日可是来了个魁首!据说极其美丽!”下属极力推荐。
此地是白虎州数一数二的酒楼,布下阵法,四季如春。春意盎然中,有绸缎碎玉布置的高台,献艺者全都经过层层选拨,一曲千金。
下属没有骗人,这里的舞蹈歌曲俱佳,献艺者皆是技艺高超,身姿翩若惊鸿,歌声余音绕梁。
贺兰昙坐在第一排,懒洋洋捧着杯盏。茶盖拂过杯子几次,发出瓷器摩擦的声响,浅绿色茶水却没有少一口。
他对这些毫无兴趣,心下觉得没意思,连句客套话也懒得多讲。
杯盏放回红漆桌案,他转身准备走。
所谓的魁首终于上台,头顶两枚白色毛绒兔子耳朵,一枚弯折一枚笔直竖立,金红相间的轻纱衣裙,撑二十四骨梨花伞。
她大大方方,直接往空旷的舞台最中间一站。
“啦啦~啦啦~啦啦啦~”
五音不全,一个字也没在调子上的难听歌声传来。
呕哑嘲哳,非常难听。和之前的仙乐是天壤之别。
贺兰昙背对舞台,在听到歌声的那一瞬间,他忽而眉头轻挑,准备走的步子又停顿,转而调转回来。
他的唇角朝上弯起,泛起隐秘欣喜的弧度。
第34章 打工
台上人单肩撑伞, 款款走到舞台中心,金色配红色披帛裙子,两个毛茸茸竖起的兔子耳朵。
宋洇举着伞, 在台上随意摆摆衣袖, 披帛宛如落霞流云,裙摆旋转如涟漪, 她沉醉于自己的艺术中, 压根没朝台下看。
这份工真好做, 她能在舞台上玩,东家还能大方她银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五音不全, 呕哑嘲哳。难听到舞台上的梁木都抖到掉渣。
然而, 台下观众竟然没有走掉几个, 甚至越来越多。
观众们的神色既陶醉如痴, 又纠结痛楚。听宋洇唱歌,既觉得满足了自己的眼睛,又悔恨对不起自己的耳朵。
好希望她是个哑巴, 或者自己是个聋子啊。
一曲结束, 漫天橙花飞舞。舞者消失幕后。
贺兰昙同时告辞, 转瞬不见。
半刻钟后,宋洇出现在街道。
窄长小巷里,她举起梨花白油纸伞, 身段婀娜,兔子耳朵一只立起来, 一只从
中间往下折着。
这是江醉蓝做的小玩意,吃下药丸长出数个时辰兔耳朵。
她正在勾引刚看上的年轻符修,媚眼如丝,手指拉扯对方胳膊:“道友, 其实我是兔子精……”
白虎州的人都长的五大三粗的,她能找到一个清秀的修士可不容易,得赶快抓紧吃掉。
然而话音未落,突然胳膊被从身后一拽。
“哎?”宋洇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抓到贺兰昙身边,禁锢到怀里。
而她看中的那个猎物,早已经逃之夭夭。
宋洇呆愣后,愤怒抬眼,对上贺兰昙含笑的眼睛。
宋洇撅嘴,她又被贺兰昙抓包了。
每次做坏事想进食时都被他抓个正着,这点挫败感让她忿忿不平。
他怎么总是挑衅我啊?
他怎么总是坏我好事啊?
宋洇一把推开他,才不要在他怀里。只是袖子胳膊仍然被他抓牢。
贺兰昙瞧她。
宋洇低头,双颊气鼓鼓的,头上毛茸茸竖起两只白耳朵。
他摸着兔耳上绒乎乎的蓬松白毛,在掌心不轻不重捏一把:“宋姑娘,我想见你。”
宋洇压根不与他客套:“哼,可我并不想你呀。”
贺兰昙没有生气,他只笑笑,仍然摸着耳朵,好似在打量她戴上耳朵后的身高,有意逗她:“嗯,这下才和我将将高。”
长长兔耳朵刚刚闲适垂落,闻言瞬间炸毛竖起来。
宋洇瞪他,扛着伞施施然走远,才不搭理他。
贺兰昙追上去,宋洇转过身骂他:“哎呀你烦死了,你长的高了不起啊?你挡到我好大一块太阳了!”
她才不要理他。
贺兰昙依然追上去,问她:“是不是缺钱了?”
宋洇生着气,连骨气都被逼出来:“才不要你管,我就是饿死也不要找你!”
*
司空澜取到了山君骨。
但是山君骨收到的浊气怨气太多,必须要在原地净化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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