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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40-50(第13/16页)
他不明白为何当初不再坚定一点勇敢一点。
咎由自取的苦果真是让人不堪承受。
元景煜回到府邸,放出一个又一个的线人,听着下属们找寻无果的回复,面无表情的抬起眼帘看向外面暗沉的天色。
——
京城之中,程皎正苦恼着究竟该如何向玉如开口。
程照搬了一把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日光树影疏疏落落的暗伏在青石板上,周围浮动着花香,空气里跃动着生机明媚。
一大片日光从云层中穿透照落在了她的脸上,程照微微眯了眯眼,伸了伸懒腰看向自从一个时辰前就在院子中踱步着的兄长。
“照儿,我直接去求娶玉如,你说我这样开口合不合适……”
“……这些过于直接吧”
程照想到闫太傅,那个留着一把花白胡子的小老头,有些担心自己的兄长,如果真直接上门求娶,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打出来吧。
“我先前看过兄长做的那些文章和策论,闫家如今还是闫阁老掌舵,他亦看重有才学之人,兄长不妨拿着这些上门求教,也好让闫阁老看看兄长的品格。”
“主子之前在江南时,虽然做的是小官,但为官清正也有一方清名,加之有闫小姐的提及称赞,闫阁老也不会太不给闫小姐面子。”安福在另一旁道。
程皎听了两人的话,心中稍定不再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将整个人收拾一番带上自己的得意之作就去见了闫阁老。
程照用了一些点心,配着一盏花茶,长日光阴,不知不觉得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阿禾在她身上盖了一个毯子,身体和躺子之间还有一层暖暖的温度,她惬意的用脸颊蹭了蹭毯子上的柔毛,困顿的意识逐渐清醒,她缓缓起身。
阿禾在厨房里捣鼓自己喜欢吃的菜式,自从她和姑娘离开王爷的掌控之后,姑娘一再强调她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奴婢了,日是怎样过都随她的心意。
姑娘说她们两个人之间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磨难,情谊早已非比寻常,先前她就曾将自己看作妹妹,今后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以姐妹相处。
之前在王府里每日规规矩矩地做事,好像连自己特殊的喜好都没有,如今有了大把这样闲适的时光,她在照儿的鼓励之下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去吃,喜欢穿什么衣服就去买,越发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好极了。
程照被阿禾喂了一口做出来的羹汤,吞咽下去之后口齿之间还停留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兄长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呢,下午我上街的时候去那里看了一眼,就连安福也没有出来。”
“那再等等。”
话音刚落,就看见安福搀扶着醉醺醺的兄长回来了。
她连忙上前,“兄长怎么会喝这么多的酒,是今日此去事情不顺吗?”
安福喘着粗气,“相反今日出乎意料的顺利。”
程照再去看兄长,发现他一脸傻笑,当下放心的让安福把人带进室内,自己煮了一碗醒酒汤。
等程皎喝下一碗醒酒汤,又睡了一觉之后再起来时酒已经醒了大半。
程照揶揄他,可只要一想到今天下午在闫府发生的事情,他就总觉得自己还身处幻境当中,没有醒过来。
他带着礼物登门时心还在忐忑,闫府的百年积蕴和培养出来的人才,是他们如今还能够挺立着的底气和骨气。
反观他父母早早地亡故了,没有富可敌国的财力,也没有平步青云的仕途, 他们之间差距也太大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娶玉如为妻。
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她的一句喜欢的已经是平生幸事。
能够站在这里的原因,也只是因为玉如的一点偏爱在支撑,他想尝试着给她一个承诺。
他在前厅等了一个时辰,以为今日是见不到闫阁老了,纵然如此也没有想过退缩,一个时辰见不到,就五个时辰,一天见不到就数日。
可后来闫阁老却来了,身后还跟玉如。
他们没有攀谈许久,闫阁老历经岁月磨练出来的一双火眼金睛,只是上下扫视过他,程皎只觉这一眼更像是刮骨去肉,他尊重又不谄媚的站着任由闫阁老的打量。
随后闫阁老开门见山只留下了两句话,一句是对他说的,“我这孙女看人有自己的眼光这些年来在大事上,自己的主见也越来越多了,我知道你,可又实在觉得你身上没有任何的出挑之处,但平庸清正也没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对待我的孙女是真心的,将来就算变了心,有闫氏这棵大树在前面挡着,玉如也不会伤筋动骨。”
他语重心长的对玉如继续说道:“那人快要回来了,之后的政局恐怕不会太平,陛下和他之间注定有一个你死我活的局面,我已经带着闫氏的人站了队,今后这一族的气运还未可知。
当时没有执意让你入为后就是想在日后能够保下你,你跟见他走或许还能够得到太平日子。”
玉如忍不住相劝,“祖父,您这样的年纪本应致仕,为何要搅入诡谲的风云中,我们闫家如今已是日上中天,根本不需要再进一步,就不能处在中立的态度吗?”
“我们一家的荣耀本就是先皇所赐,维护正统本来就是我等老臣应该尽的责任,只要一个看见陛下的身边有那一头虎视眈眈的豺狼,我就一日不能安眠。”
玉如之后和他祖父说了什么,他早早的退了出去没有再听,只是看玉如的脸色并不好看,想来闫阁老的心思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动摇的。
“我们去喝酒吧。”
“这……这恐怕有些不好……”
“我祖父已经松口了,这是一件好事,好事就应该去庆祝。”
程皎晕晕乎乎的被她拉到了酒坊,他酒量不是很好,没记清楚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只记得拉着玉如的手,才刚刚站起的时候就腿软的双膝跪地。
“玉如,我想娶你,这一生都竭尽所能的好好对你,你想过怎样的人生我都能给你,带你去看你想看的风景,除了你再不会有旁人。”
“醉着说这样的话可真没诚意,不过我还是好好记下了。”
程照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兄长说的这些,她脸上也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发自真心的祝福着他们,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最好的值得信任的友人,他们两个人能够收货到幸福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走出去,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落下去,眼睛却眨了眨,晶莹的泪水从扑闪着的眼睫上落下。
她的心里一般充斥欣喜,着一半又充满了荒凉。
普通又真实的幸福就在自己面前上演,但同时她又清楚的知道,它永远降临不到自己的身上。
她拥有的只是畸形病态的掌控,一个对自己围追堵截的疯子。
或许和元景和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最接近理想中的幸福的日子,但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最初埋下的就有太多的隐患。
他有三宫六院,也会有一个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人,如日如月,相得益彰,程照在皇宫里时就很害怕,害怕等自己真正地全身心爱上了他,会克制不住的嫉妒,在经历漫长的等待,当恩爱变成宠幸,那样的日子就太难熬了。
或许是心里弥漫的悲伤,胃部突然传来强烈的反胃,她扶着墙想吐又吐不出来,好一会儿这股感觉才平息下去。
翌日,程皎去了闫府提亲,玉如的父亲虽然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颇有微词,但女儿的祖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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