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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50-60(第11/21页)
找李大姐,可是李大姐去探亲了,除了她村子里再没有能够治病开药的人了。
没办法,她只能借了一辆牛车去镇上,可巧不巧,路上下了雨,程照心中一沉,更是挥起鞭子加急赶路。
泥土路上湿滑又泥泞,牛车也跑不了很快,程照还要更注意不要跑偏。
尽管她已经竭尽所能的把孩子护到了自己的怀里不想让他沾到雨水,可还是能够感受到时桉身上的衣服正在被浸湿。
滚烫的皮肤贴着冰冷的衣服,一冷一热,时桉难受的哭了起来。
程照的心也跟着刺痛,她估计了一下从这里到街上的路程,应该是还有两刻钟的时间。
她只是想了片刻就跳下车去,抱着时桉一路的向镇子里跑。
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让他快点好起来。
不要伤害他,不要再带走他。
程照一面在心里歇斯底里的祈求呐喊着,一面气喘吁吁的片刻都不敢停下歇息。
时桉身上冷热交替,情况越来越不好,程照死死咬牙,不敢哭出声怕泄了力。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么跑下去还没有跑到,时桉他……
就在程照绝望顿生之际,前方出现了一辆马车,她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第56章 至暗时刻
程照抱着时桉, 跑到马车前向里面的人求助,“贵人,我的孩子生了重病, 恳请贵人施以援手, 能够搭乘一路到镇上就好。”
马车内悄无声息,四周站立的随从也如一道道影子影子般一言不发, 缄默的让人害怕。
程照全身发颤, 她跪在泥泞地里, 时桉越来越微弱的呼吸让她声嘶力竭的求救。
车帘被掀开一角, 随从走过去听了一句吩咐后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这是你的孩子?如今多大了?怎么也不见孩子的父亲?”
“亡夫离世一年多了, 这孩子如今是我在世间最大的挂念,如果他再有什么不好,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了,求各位发善心……”
侍从向后看了一眼,挑起帘子的那双手骤然紧绷, 死死拽住车帘,像是下一刻就要冲出来般。
他见状,往后退了几步让开一条路。
岂料, 主子还没有下车, 那妇人就猛地站起身向前跑几步后又猛然定住身形。
车帘被一双骨节分明手掌撩开, 一个高大浓重的影子从里面探出, 黑漆漆的天气出闪过一道惊雷, 刺目的白光闪在那人的脸上。
程照死死看着眼前人,如同在地狱里见到了恶鬼修罗,恐惧感自脚底往上升,全身抖如筛糠。
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在这里又遇上他?
她回头,想要逃跑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面上,不能够挪动。
只能刚听着后面的脚步声踏过湿湿沥沥的水渍,到她的身后。
那双冰凉的手从她的后脖颈缓缓往上缠绕,如同一条蛇攀上她的下颌至脸颊,他的气息逼近,温热,更像是在吐蛇信子,携带着剧毒。
“杳杳,抓到你了。”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见了?一年多两个月,这些时间你过的都还好吗?”
程照死死咬唇不做声。
元景煜将她身子扳到同自己面对面,“我看你过的很好,又找到了更喜欢的人吗?连孩子都有了?可惜了,还是来晚了一些时间,不然真想喝到杳杳的喜酒。”
他面上笑吟吟的模样,语气也平易近人的温和,仿佛真像是在和老友关怀叙旧。
只有在雷声隐隐的时候,亮白光晕之下才能看到黝黑深潭一样的眼眸里却盛满了碎冰。
在没有比他自己还要清楚,此时他的心里正怒火滔天。
她竟然嫁了别人,还有了孩子。
算算她怀里的孩子出生的时间,看起来不过几个月大,应该是刚刚从自己身边离开身边就有了人。
究竟会在什么样的境遇之下,才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同那样一个短命鬼孕育生命。
她……看起来对那个孩子还是那样的珍视。
元景煜忍不住去想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开始,过程,她对待那个人时会不会像对待曾经的自己那样好?
哪怕头痛欲裂到近乎发狂还是不愿意停下来,自己心心念念祈求的,都未得到,反而被她转身送给了另外一个人。
还好已经死了。
死的真好啊,也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他克制不住的,双手钳制住她的肩膀,“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程照自从离开他身边之后,不再像从前那样时刻都小心翼翼,她不需要去揣摩别人的情绪,自然也察觉不出来他正在发疯的边缘。
她现在更多的心思全部都在时桉身上,她们两个人都已经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身边遍布危险,她只求能多瞒一时是一时,最好能够长长久久的不被任何人揭开这个秘密。
听元景煜刚才的语气,似乎已经信了自己所说的那些,想来应该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她必须让他更加相信,她有亡夫,这个孩子是她和亡夫所生的。
“他哪里都好,从来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虚以委蛇,我受一点委屈或者一点伤,他就会心疼,我们之间都是他付出的更多,元景煜他比你强千倍……”
程照还没有说完的话,都被一个粗暴,横冲直撞的吻咽下。
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用了力气将她推向他,他的唇狠狠咬上她的下唇,细小的雪珠开始往外冒,她呜咽着做抵抗,最后这些声息都淹没在唇齿交缠中。
元景煜顶开她的牙关,侵入进去后缠上她的舌尖,太久的旷别,湿热温软一相接触,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吸吮着,最开始的粗暴狠厉慢慢的消退,两个人之间早已经问过无数次,身体之间彼此都并不陌生,他转换成她喜欢的温柔,探索者她最敏感的地方舔上去。
像是一波潮水将她温柔又密不透风的裹挟。
她早已经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双颊上的潮红久久未散,就连捶打在他身上的力道也开始减弱许多。
等到一吻结束,她尽管还是用个狠狠的目光仇视着自己,可元景煜却回味着唇齿之间她的味道,心想她的唇齿间是不是也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他也这样吻过你吗?有我吻的好吗?”
“比你更让我舒服,你……”
“杳杳,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都要慎重回答,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只能够在阴曹地府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抱着奄奄一息的可怜孩子,求到往日情人面前,看着我吻你,占有你。”
元景煜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她湿漉漉的嘴唇上。
原本就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说的那个男人比自己强,现在更是不想听他们之间是如何亲密的。
他恶劣的戳她的痛处,自己痛的同时也想要让她尝尝痛的滋味。
“杳杳,他是不是很无能?自己深爱的妻子都被逼到这种境地了,却无能为力,你究竟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人?根本没有半天能够保护你,守护你的能力。”
程照还想要反驳,却见他把孩子抱在了手里,“这孩子,烧的好烫,杳杳,你要拿什么来换取他的生机呢?”
他只一句话,程照就被他拿捏住了死穴。
她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善心大方,也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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