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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我杀死的师弟回来了》4、师弟·四(第2/2页)
月晓白摆弄着那两根新的蜡烛,她本意只是想让大娘随便拿两根蜡烛给她,但大娘说,那两根蜡烛是用过的,回去又拿了两根新的蜡烛给她,不止如此,她还拿了几根红色的蜡烛,说她之后成婚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是大可不必了。
不过那两根白色的蜡烛正好可以在乌玉宇头七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插上。
反正也是她来筹备头七不是吗?当然是她说了算的。
“师姐。”石闫叫了几声,月晓白才终于应了。
“师姐你真的不来听几句大夫说什么吗?”石闫幽怨道,嘴边的虎牙若隐若现,“不然我真怕我刚跟大夫保证会让你好好恢复,你转头就拿起刀开始练了。”
月晓白失笑,真是,还对着她没大没小起来了。
她摇了摇头,道:“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
她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转眼几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乌玉宇头七的前一天。
虽然安排了月晓白去准备乌玉宇的头七,可回过神来,想到月晓白在葬礼上情真意切的样子,到底还是怕她想不开,这段时间一连安排了几个师弟妹守着她,到头七那个更是如此。
数个师妹弟抢着干活,硬是让月晓白变得无所事事了起来。
乌玉宇房间内,月晓白将她从外面买回来的糖葫芦堆成一座小塔,端端正正地摆在了乌玉宇的遗像前。
然后又将她心心念念已久的两根蜡烛插在烛台上,点燃。
因为邪祟,头七的习俗也变得有些不同起来,现在更多集中于头七前一天,前来收拾屋子,摆上一些贡品,然后将房屋封闭,大意就是说,大家都很想念你,但是回来就免了。
作为师姐的最强拥护者,自乌玉宇不在后自封,石闫自然是当仁不让来到了这里,看着月晓白摆放的那么多糖葫芦,哭笑不得道:“师姐,怎么尽摆些你喜欢吃的啊。”
“你师兄也喜欢。”月晓白满意地退后,看了一眼她的成品,然后便低头找有没有什么她还有什么能帮忙的。
转了一圈之后,还真被她找到了,其他师兄妹大概是顾及乌玉宇的隐私,床上那一部分几乎没怎么动。
倒也不杂乱,就是床边摆放的书有点多,顺手整一下就是。
这样想着,月晓白便把这些书整到了一起,只是这些书大小不一,一不小心,一本小册子落在了地上,一页内容就这么翻了过来。
上面写着:[今天又收到了晓白姐姐送的糖葫芦,不好吃,害我牙掉了。]
[为什么晓白姐姐总会是觉得,她喜欢的东西,别人也会喜欢,是因为情商的原因吗?]
刚刚说了乌玉宇也喜欢吃的月晓白:“……”
她转过头看了周围,哗啦,刚才还安静的环境瞬间就哗啦啦响动起来,擦桌子声,拖地声,满屋都是声音,仿佛刚才的安静是错觉,每个师弟妹都在认认真真干活。
月晓白又重新转了过去,将那本书从地上捡了回来,放到了那摞书的最上面。
她又转过头看了一眼,这回正常了,都在干活。
月晓白便放心转过身去,走到一个角落,背着他们,将那个小册子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怪不得小时候乌玉宇突然又很长的一段时间,怎么都不肯理她,然后将月晓白气的不行,说什么也不要理他了,两个人冷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乌玉宇主动求和,两个人之间的冷战才结束。
不过说来说去这也怪不得她,还情商的原因,谁让乌玉宇自己不说的,每回递过去他不都很开心的接过了吗?月晓白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以为他也喜欢了。
分享给他好吃的他居然还来怪起她来了。
这剩下的书,也不知道是记些什么的,上面没有书名,月晓白的手指愈发的蠢蠢欲动了。
万一是什么秘籍呢?她知道她的师弟一向好看书,看的和学会的秘术数不胜数,放在床头的,一定是很重要很厉害的东西吧,反正乌玉宇都不在了,她学去正好。
这样想着,月晓白又往袖子里悄悄塞进去了一本。
她颠了颠袖子,感觉还能塞,便又往里面塞进去一本。
正当月晓白沉迷塞书之时,一道声音悄然从她身后响起:“师姐,需要我帮你把这些书给搬回去吗?”
大概是因为,人在干坏事的总是格外的专注,月晓白被这突然出现的嗓子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她一转身,石闫正站在她的正后面,那张带着虎牙的脸笑的格外腹黑,再往后,无数个师弟师妹眨巴着“哇噢,你真的好爱他”大眼,宛若一群炯炯有神的猫头鹰,齐刷刷地看她。
月晓白:“……”
月晓白羞愧难当,月晓白站立难安。
她若无其事地将她塞的很满的袖子放了回去,若无其事出了屋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直到走到一个拐角,确保他们彻底看不见她之后,便在原地蹦跶起来,脸部的热意一点的一点的上升,烫的惊人。
月晓白缓了一会儿,才终于觉得自己可以了,她又可以重新面对这个世界了。
不管如何,这一趟都不亏,她并没有把全部的书都放回去,袖子里还留了一本书外加那个小册子。
她倒要看看,乌玉宇究竟在私底下偷学什么秘籍。
月晓白将那本书打开,满怀期待的看了过去。
入目第一页,便是硕大的四个字——双修秘籍。
“啪”地一声,近乎是飞速,月晓白将书给合上,之前脸上降下去的温度,现在又急剧上升,烫的惊人。
双修,不就是双修吗?是个人都会双修,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月晓白拿着那本书,宛若烫手山芋,丢也不是,带回去也不是,最后只能认命地塞回袖子里,好歹都拿回来了。
正在她准备离去之时,交谈声从她的不远处传来。
“你听说了吗?咱们天地观附近有个人,害死了他亲人,然后头七当晚就被找上门了,将他吊死在了床头。”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诶……”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你觉得月师姐她会受到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