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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40-50(第5/13页)
陆瑾年向来就大方,更遑论她是他最爱的女人,他自是不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有啥好的都往她那儿送。
陆绾绾眨了眨眼,打开了面前的玉匣,杏眸倏然一亮,玉匣内并无珠宝,只是一叠厚厚的纸张,俱是一些田产地契和大商户的股契,陆绾绾怔愣,讶然瞪圆了杏眸,难以置信地望着匣中之物,又抬眸不知所措地望着男人,呐呐道:“皇兄,这些物什是送给绾绾的吗?”
陆瑾年坐下,望着少女惊愕的模样,眼底漾出抹歉疚的笑,他执起她的小手,揉在掌心温存:“绾绾,皇兄暂时还不能给你名分,让你受委屈了。这些东西是我的私产,从今日起它们都是你的,地契、股契、账册都在这儿,你收好。”
他顿了顿,把玉匣放在她掌心,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极温柔地道:“有了这些,无论发生何事,你都有足够的依仗,不必看任何人脸色,不必为银钱俗物烦忧,这是皇兄目前唯一能给你的保障。”
陆绾绾杏眸微微泛红,心头有些酸涩,只觉得掌心那玉匣烫得灼人,皇兄竟把自己的半副身家,尽数交给了她,说她丝毫不感动是假的。
她微微一愣,旋即恍惚会意其中的深意,皇兄许是爱她的,可她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一个需要用钱财来圈养的禁.脔吗?他强占了她的身子,摧折了她的自尊,倘若不是为了借他的势复仇,她何必要苦苦煎熬着,按她的性子,早就一走了之了。
少女仰着瓜子小脸,嘟囔着说:“皇兄,这些东西太贵重了,绾绾受不起。”
陆瑾年双指弯曲轻弹她的额头,挑眉:“这些是皇兄给你准备的生辰礼,绾绾把它当成寻常的生辰礼就行。等将来皇兄会给你更多,给你最尊贵的名分,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我身边。”
陆绾绾闻言拢紧了细眉,恹恹地垂下了头,她压根不在意名分,她要的从来都是尊严和自由啊,而不是像只被他折断翅膀的雀儿,被他死死囚在身边。
可这些,她无法与人言,更遑论说这些对她的复仇毫无益处……
她轻垂眼睑,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软糯含糊地说了句:“绾绾谢皇兄的好意。”
他执起酒盏替她倒了些桂花酿,眉梢微动,敛眸望她:“今日是你的生辰,不说这些。我遣人备了你爱吃的菜,还有一壶上好的桂花酿,我们好好吃顿饭,可好?”
桌案上的那些菜肴,精致可口,显然费了不少心思,是她幼时最爱的,可她的神色却落了几分寂寥,因为那壶香气清雅的桂花酿,是江南贡品,她记得顾淮序也曾给她带过……
仆婢们早已被陆瑾年谴退,他亲自为她布菜斟酒。
陆瑾年酒量很好,甚少有喝醉的时候,可不多时,绾绾就晕晕乎乎了。
陆瑾年支颐,那双阒暗潋滟的桃花眸,紧紧攫住面前的少女,她真的当得起云鬓花颜这个词,她未施粉黛,如瀑青丝垂落腰间,只露出一张盈白的小脸,只因今日她有些贪杯,遂香腮染满红晕,红唇欲滴,乱了情的眉眼,盈盈若含秋水,真真是比桃花还娇。
陆瑾年垂眸,他并非正人君子,起初对这个他一手养大的妹妹,确实是有几分见色起意,特别是三年前,他在净室撞见她未着寸缕时。
他执起空酒杯,眼皮轻轻搭着,哑声问她:“还要继续喝吗?”
皇兄的声音时近时近,朦胧如天上月,又似水中回声,雾气缭绕。
陆绾绾面颊有些烧红,娇娇嘀咕了句:“今日是绾绾生辰,当然要喝的尽兴!”
她撑着眼皮为自己盏酒,许是醉酒无力,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案上,桂花酿溅了出来,空气中的清甜的气味似是成了催情香。
陆绾绾身子一软,就要往桌案上趴去,陆瑾年扶住她的肩膀:“绾绾还想喝的话,皇兄喂你。”
他一手搂着少女的纤腰,一手为她斟酒,斟完酒,便勾着少女的下巴,要把酒往她嘴里喂。
陆绾绾阖眸,哼哼着不情愿。她那双杏眸似睁非睁地望着他,眼含春色,醉眼迷离,甚是勾人。
他清隽的面庞离她愈发近了,墨发垂到胸前,光影打下来,遮住了少女的视线。眼前的一切变得光怪陆离,还未来得及思索,她唇瓣忽地一热。
“唔……”
四唇相贴的瞬间,她错愕的睁大了杏眸。
男人强势的撬开了她唇,冰凉的酒液渡了进来,他温热的大舌开始攻城掠地,陆绾绾朱唇轻启,更是探出了红嫩嫩的丁香小舌,和他肆意地勾缠在一起,酒液的甘甜让津液变得甘美,少女被他引着搂住了他的脖颈。
弹指间已不知今夕何夕,罗红帐落下,陆瑾年搂着她的腰肢倒在床榻上。
男人抓住少女的脚踝,把她往滚烫的胸膛里带,她的织锦襦裙被撩到大腿根,他揉了下少女的面颊,她吃痛惊呼了一声,须臾,惊呼声就被销魂酥骨的娇.嘤声取代。
他轻咬她耳垂:“绾绾,忍着点儿。”
忽地,殿外有人影一晃而过,陆绾绾惊得瞪大了眸子,她推搡了他一下:“皇兄,外边是不是有人?”
陆瑾年漫不经心地挑眉,朝阳殿外面都被侍卫层层拦住,更遑论还有高无庸在外面守着,倘若有人他定会通报,外边的人想进来简直难如登天。他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又哪里会想那么多?
他好整以暇地朝外望了眼,笑道:“外面有侍卫层层把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
可不论他怎么说,少女都觉得心中仿若悬着块巨石,一不小心便会掉下来的样子。
话落,他便一把扯掉她的襦裙,丢在地上,捏住她纤细的腰肢肆意作.乱起来。
朝阳殿内烛光淡影,鲛绡软帐,倩影成双。
朝阳殿外早已被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侍卫们看见陆枭和静妃时,猛然一震,倒抽了一口凉气,骇得立即噤声。
虽然这些侍卫们都是陆瑾年的人,但是毕竟陆瑾年尚未登基,皇上还是陆枭,明面上他们就是陆枭的人,所以,他们就算内心再不想放陆枭进殿,也是有心无力的。
许是害怕打草惊蛇,所以,陆枭和静妃此行身旁没带什么人,只有谭公公和零星几个禁卫军跟在身旁伺候。
高无庸瞧见院里有人进来,待他看清来人时,他瞳孔骤然一缩,被唬得一颗心要蹦出嗓子眼,他本想悄无声息进殿通报,毫无疑问被陆枭喊住了。
寝殿内,陆瑾年又要了少女两回,而后他拥着她入了睡,再睁眼时,陆枭和静妃已然在门口的石阶上负手而立。
是绾绾最先发现不对的,寝殿内的残羹冷炙还未收拾,两人未着存缕,衣裳丢了满地,殿内弥漫着那事后的靡靡之味,弄完两人就睡去了,甚至连水都没叫。
陆绾绾面色倏然一白,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慌乱地去摇陆瑾年的肩膀:“皇兄,你醒醒,父皇来了!”
因为外边有人,陆绾绾把声音压得极低,恍惚间,陆瑾年立时就醒了。
殿外早已一片混乱,素心和另外两个婢女跪在殿外,静妃怒不可遏地斥责着她们。
陆瑾年眯了眯眼,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今日这一切在他意料之内,他的兵马早已训练有素,只要一个好时机他就能登上金銮殿。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和他是兄妹,两人在一起是乱.伦,是耻辱,可他又怎么舍得她一辈子无名无份地跟着他,无论她愿不愿意,他的恩宠,他的凤位,会死死禁锢她一生。
地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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