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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27-30(第3/6页)
谢玄琅对她却明显热络了许多。
近些时日他常会给她送些小礼物,像是珠宝玉佩、他亲手制的香或者其它新奇的小玩意儿,或是时不时来找她。
故王拂陵已经吩咐府里的人,若是谢二郎君来访,直接请进来便可,不必通禀。
这日,王拂陵正在听风院闲来无事,王澄忽然手拿着一本册子来找她。
“阿兄?”王拂陵见他面色不自然,便主动问道,“你手里拿的甚么?”
王澄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道,“我这里有本册子,阿陵你过来看看。”
王拂陵一头雾水地过去,见他将册子在书案上展开,她近身过去看,翻了几页,却发现里头都是一些青年男子的画像和介绍。
“这是?”王拂陵惊讶道。
王澄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那日谢玄瑾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回来后细细思量过,觉得就算阿陵要嫁人,那也必定得是经他过目点头的好人选。
什么叫“还有什么人家比谢氏好”?比谢氏好的人家多了去了,他倒要带着阿陵亲自挑挑看。
想到这里,他便也不忸怩了,索性坐在王拂陵身旁,陪着她一起翻看。
“不过是一些适龄的才俊子弟,你且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开始翻阅,口中还絮絮念叨着。
“桓氏五郎,面中这颗痣生的不好,难看不说,寓意也不佳。”
“顾氏三郎,南蛮子,你定然与他们处不来。”
……
他摇摇头又翻过一页,王拂陵听着他口中原本的青年才俊现在被他贬低得一文不值,不由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下一页是——
“庾氏四郎,面上无痣,生的也俊秀,又同是北人,庾氏亦是诗礼簪缨。且他还是二娘之弟,二娘与我交好,我瞧着不错。”王拂陵笑着点评道。
王澄噎了噎,思索了会儿又面色严肃地摇头,“庾氏体质不佳,我瞧他家大郎便如二娘一般病弱,想来是家族有病根,不好,不好。”
王拂陵如今也算明白了他来这一遭到底是想干什么,哭笑不得道,
“阿兄,这本册子上的人选只怕已然是人中龙凤了,如今却被你这般挑挑拣拣,真是不知到底要何人在你看来才算好。”
王澄闻言叹了口气,也干脆放下册子,“不是他们不好,只是在阿兄心中,你实在太好。这些凡夫俗子又如何配得上我的阿陵?”
王拂陵只觉得她哥对她的滤镜实在太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他突然有了给她择婿的想法,但她还是打算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阿兄,我并没有要嫁人的打算,他们好与不好,在我看来都不重要。”
王澄眼眸亮了亮,追问道,“当真?”
“当真。”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里,她都没产生过要结婚的打算。
可能是因为她心中还是比较理想主义,对她来说,婚姻的意义不该是找一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爱情是太过珍贵而稀少的东西,彼此相爱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而可悲的是,爱往往经不起考验,真心瞬息万变。
王澄笑了起来,眸光明媚,他的视线随意地掠过门口,微不可察一顿,复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这么说来,你心中并无心悦之人?”
王拂陵还在信手翻着画册,随便点了点头。
“对谢二也无意?我看你最近与他往来甚密。”
王拂陵翻页的手顿了顿,王澄一向不喜谢玄琅,她抬头看到王澄的灿烂笑容,又觉得还是不必破坏他的好心情了,白色的谎言嘛。
于是她道,“嗯。我与谢二郎君都是君子之交,阿兄想到哪里去了。”
“那阿兄便放心了。”
四月的日光晴好,王澄看着院中那高大的玉兰树下,一个白色的人影正踩着落花悄然离去,他唇角轻勾,又拉着王拂陵说了会儿话才离去。
*
王氏府种了许多花木,四月春色芳菲将近,地上铺了一层凋零的花瓣。
谢玄琅面无表情地碾过白色蜷曲的玉兰花,微粉的杏花,墙角嫩黄的迎春……各色花泥将他白色的素履染脏。
他驻足看了一会儿零落成泥的花瓣,蓦的想起祓禊那日的山茶。
是啊,花本就是要从枝头坠落的,落在他头上,与落在地上,对山茶来说,其实无甚分别。
他想起王澄问她是否对自己无意时,她闲散自然地点头,她言他们只是君子之交。
原来只是君子之交,原来她对他并无情意,那他为补偿而作出的亲近之举便都没了意义。
他茫然地扬起头,片片单薄的杏花簌簌而落,其中一片在空中飞舞打着旋儿落到了他的唇上,像一个轻柔而芬芳的亲吻。
他又想起了佛诞节那日的秦淮河畔,想起那馥郁香甜、如有实质的降真香。
谢玄琅乌浓的眼睫猛地一颤,光怪陆离的光影映入他眼中,日光刺激得视线模糊而迷离,眸光水润。
他猛地紧紧闭上眼,将那片杏花含入口中,用牙齿狠狠咬住,一字一句恨声道,
“浮浪之花,轻浮之你!”
作者有话说:谢二:不喜欢为什么要亲我?!!(气哭)
第29章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郎君这话,……
王拂陵觉得近日情况有些不对。
她掰着指头一数, 谢玄琅竟已经有五日没来找过她,也没有给她送过任何礼物了。
整整五日!
这实在不对劲。
王拂陵咬唇,不信邪地又问了一遍守门的阍人, “谢二郎君真的这几日都不曾来过?”
阍人是王氏府老仆了,如今早已眼花耳聋,听王拂陵再问,费劲地唇上几缕稀疏的白须都抖了抖, 凝眉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曾。”
王拂陵叹了口气。
青枝见她垂头丧气的, 便劝道,“娘子别伤心,许是谢二郎君近日被甚么事耽搁了,才腾不出时间来见娘子……也没时间送……书信和礼物。”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毕竟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
谢二郎君又无官职在身, 他一介闲散白身,能有甚么事将他牵绊至此?!
歧雾道,“娘子若想知道,我替娘子去打听打听。”
王拂陵见她信誓旦旦,便问,“这要如何打听?”
歧雾:“我可翻进谢府, 查探一下谢二郎君近日在忙甚么。”
王拂陵:“……”
有些时候, 王拂陵真感觉歧雾生错了时代,不然一定是做锦衣卫的好苗子。
“算了, 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青枝替我梳妆,我们去谢府一趟。”
“欸。”青枝闻言, 忙准备起来。
梳妆时,王拂陵还在心里练习着见到他要作何反应。
问他这些时日在忙什么?为何没有来找她?这话是不是有点奇怪,像是在兴师问罪,但两人又没有名分,他不来,她也没有可以苛责他的理由……
“好了。”
直到青枝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烟眉轻蹙,目若秋水,泪痕轻泣,楚楚可怜……等等……
“青枝,这是甚么妆?”王拂陵倾身,扒着镜子,细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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