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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40-50(第3/15页)
着,“拂陵为何惊惧?食色,性也。圣人言,人之大欲存焉。我心悦娘子,自当会有这般反应。”
“不知我这话用的可对?”
话是用对了,但他这态度真的对吗?!
王拂陵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心中疯狂呐喊。
到底是这个时代太开放,还是谢玄琅他不正常?!
谢玄琅不满她走神,甚至挺了一下身,好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王拂陵:!!!
她吓得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一向体弱的身子此时竟像活鱼一般滑不留手,直接从他怀里脱出去了。
谢玄琅见她磕在马车的地毯上,想伸手去扶她,却被王拂陵竖掌制止了。
“不必,我自己可以。”
她冷静地自己爬起来,整理好衣裙,坐在了他对面。
目光匆匆掠过了一眼他雪衫高高支起的帐、篷,便惊慌地移开了视线。
谢玄琅见她这般,知晓自己怕是吓到了她,便拿了个供人倚靠的隐囊放在身前遮掩。
对她歉意地笑了笑,解释道,“我对拂陵情之所至,”他微微垂下眼,瞧着有几分无辜地委屈,“还望拂陵不要因此厌弃了我。”
王拂陵见他这般,便清了清嗓子安慰道,“不会。”
谢玄琅如今也才二十岁,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她表示可以理解。
青溪与乌衣巷同在秦淮河南岸,相距不远,马车很快就赶到了。
因着正值端午佳节,正是人声鼎沸,人群熙攘不绝之时,马车通行不便,两人便在朱雀桥前下了车。
青溪发源自钟山,于东北方向汇入秦淮河,过了朱雀桥往北便是青溪的风景区。
沿路绿柳拂岸,亭台渐显,茶寮酒肆林立,溪上龙舟画舫云集。
王拂陵一瞧见那画舫,便想起之前谢玄琅生她气的时候,在画舫上与众人一起行酒令的事。
她揶揄地指着一艘画舫笑道,“二郎可还记得上次行酒令之事?那时我对郎君有诸多误解,还以为你不胜酒力,没想到你酒量竟是那般好。”
她的话中不无微妙的恶意,毕竟那日是谢玄琅在众人面前划清与她的界限,后来又出言挑衅。
谢玄琅袖手行于她身侧,此时听她这般说,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
他行云流水般的步伐一顿,对她躬身笑道,“拂陵可否稍等我片刻?”
王拂陵不明所以,但答应道,“好。”
说完,便看他施施然转身,径直走向了溪畔的一家酒肆。
不多时,就见他提着几壶酒走出了酒肆,迎面朝她走过来。
初夏午后的杨柳风微醺,他一袭雪色的宽衣袍袖招摇,微风拂起他及腰的乌发,王拂陵看见他脸上漾着轻盈秀丽的笑容。
仿佛此时是他最真心,最开怀的时刻。
谢玄琅提着酒走近,待到近前时却袖手朝她揖了一礼,认真郑重道,“此前是琅误会了娘子,那日叫拂陵受了委屈,今日便不醉不归,且当赔罪罢。”
王拂陵伸手接过酒,弯起眸子道,“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罢。”
随后谢玄琅在桃叶渡口租了一艘精美的画舫,两人便提着酒上了船。
今日是端午节,画舫上不仅备了茶果,还有一盘角黍。
王拂陵想着节日好歹遵照一下习俗,便随手拆了一个咬了一口,里面有葡萄干和蜜枣,一口咬下去甜滋滋的,她感觉腮帮子都有点发酸。
谢玄琅本来挽袖在斟酒,见她在吃角黍,也拿了个角黍拆开。
不料咬了一口便微微蹙起眉。
唇角微微下垂,乌眸里透出些不喜,良好的修养还是让他把口中的角黍咽了下去,只是手里剩下的却是不肯再动了。
王拂陵见他神情不对劲,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角黍便明白了,“你吃不惯肉粽?”
谢玄琅到底是北人,建康当地甜粽咸粽都有,但本地人还是更偏爱咸粽多一些,而北人一般是吃甜粽,他吃不惯也正常。
谢玄琅点头,“裹着肥肉的角黍,很奇怪。”
他垂下眼,盯着那个咬了一小口的角黍,神情中透出些真实的不解。
少年皮肤白净若瓷,面容秀美,作出这种嫌弃的表情时也别有一番韵味。
王拂陵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吃不下就算了,我记得二郎嗜甜?我给你找找还有没有甜的角黍。”
谢玄琅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本来也不想吃。”
王拂陵觉得他大概是好面子,不想让人觉得他挑食,便一个个拆了碟子里的角黍,给他找甜的。
但也不知道是她点背还是谢玄琅人品不行,一盘七个角黍,除了她咬了一口那个,竟再没有甜的了!
肉粽、蛋黄粽,她甚至还拆出来一个散发着腥味儿的鱼粽,王拂陵自己都皱起了鼻子,一抬眼,发现谢玄琅早就躲到画舫边上了。
她遗憾道,“真是不巧,这一盘里竟只有一个角黍是甜的,就是我方才咬的那个。”
“无妨,给我罢。”谢玄琅微微一笑道。
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他?
谢玄琅读懂了她眸中的震惊,一本正经道,“拂陵不是在为我找甜的角黍么?既然只有那个,就给我罢。”
“可是,那个我吃过了。”
“无碍,给我罢。”他坚持道。
王拂陵没法,只好把那个被她咬了一口的角黍给了他。
谢玄琅接过去竟也真的毫无芥蒂地吃了起来,他吃相很好,文雅又不扭捏,不一会儿就慢条斯理地吃完了。
王拂陵端着碟子走到水边,将那些被剥开角黍扔到了水里,又掬起一捧清水洗了洗手。
谢玄琅瞧见她的举动,问道,“拂陵此举何解?”
王拂陵:“昔日屈原投江而死,后世的人们为了纪念他,便于端午节将角黍投于水中,以免屈原的遗体葬于鱼腹。”
谢玄琅却道,“人生时吃鱼,死后又被鱼吃,有何不对?”
王拂陵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若是学生物,大概会学的很好。”生物圈食物链那一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谢玄琅不明白她说的生物是什么,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了。
但她约莫是在夸奖他,想必对他的话是认同的,他便继续道,
“更何况,南人多喜食鱼,能被喜爱之物所食,又何尝不是一种乐事?”
“不要顶着这么温柔的笑容说这么瘆人的话。”王拂陵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将他往画舫里带,“我们来喝酒罢。”
两人坐回案边,谢玄琅拿起酒杯抬袖,“琅先自罚三杯,给拂陵赔罪。”
说完,便真像个潇洒酒仙一般,丝毫不含糊地吨吨吨接连干了三杯。
有他上次的表现在,王拂陵也不担心他喝醉了。
说实在的,王拂陵的酒量倒是还可以,以前自己偶尔也会小酌几杯。
两人相对干杯,喝了一阵之后,空了的许多酒壶随意地散落在案上。
王拂陵拈着酒杯,眯起眼睛看向这桃叶渡口,忽然吟道,“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
谢玄琅面色微红,乌眸泛起淋漓的水光,仿若映着着粼粼江水。
他语速轻而缓,眼睫轻扇,慢吞吞问道,“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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