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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50-60(第3/16页)
到了。”
王拂陵摇摇头,“这点事算什么。”
谢玄琅笑起,刚想调侃她胆子大了许多,忽听她继续道,“比起那日上元节奔月酒楼的大火,今日简直如同过家家一般。”
“你觉得呢,谢皎。”
谢玄琅的笑意僵在唇角,眸光闪动,猛地看向她的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想起来了?”
王拂陵盯着他,“是,我想起来了。你的表情看上去是惊讶?还是……失望?”
谢玄琅很快就调整了表情,转而作出一副伤心之态,眼波楚楚,“怎会?拂陵先前将我忘记,你可知我心中的失落?”
王拂陵却懒得理会他的矫揉做作,直接问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我希望你能诚实地告诉我。”
谢玄琅乌浓的眼睫一颤,似乎预感到她接下来的话要问什么。
王拂陵:“上元节那日,你是否知道奔月酒楼有危险?”
她执拗地盯着他,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可他之前戏耍、欺骗她也不止一回了,只不过那次的后果的严重了些……不过所有的过错都已弥补,她已经好好地回来了,不是么?
那就再骗她一次又如何?
就说自己不知情罢。
说自己不是故意逾期不至教她等的,一切都只是她运气不好罢了……
他快速在心底谋划了一切说辞,可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为何这么难开口?
他蹙起了眉,直觉般预感到这个答案或许有着他无法承受的重量。
他的反应已经表明了一切,王拂陵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了。”
她一直知道谢皎不喜欢她,其实她可以理解。
代入他的视角,一个本来就不熟悉的世家女,一场意外忽然拉自己下水,害自己患了耳疾。
后来又莫名地对自己死缠烂打地追求,换了谁都不会喜欢。
回忆往事,王拂陵忽然想起过去的一件小事。
谢皎之前常去礼佛,她为了投其所好,即便自己不信神佛,有时也会跟着他去拜佛。
她回忆起佛殿中那个对她疏离淡漠的少年,唇似丹晖,明明是仿若高台上出尘脱俗的神仙般的样貌,却眸光锐利而嘲讽,用那样恶劣的语气对她道,
“佛不佑你。”
那时她问,“为甚么?”
他说,“因为你心不诚。”
她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对她厌烦至此。
或许人生病的时候情绪就会格外敏感脆弱,想起这些往事,王拂陵没由来地感到一阵鼻酸和委屈。
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汇聚,很快就凝成眼睫无法承受之重,颗颗晶莹的眼泪如断线玉珠般从她眼中滑落。
那泪珠落在谢玄琅的手背上,明明只是几滴眼泪,却仿若烙铁一般,令他不禁一颤。
王拂陵不欲叫他看见自己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特别还是因为他才惹得她如此。
她背过身去,用手背胡乱地将模糊视线的眼泪擦干净,才转过身面对他。
“那不知,我现在在郎君心中可算诚心?”
“我……”
谢玄琅不待说完,便听她又说道,
“听闻我身在会稽的时候,阿兄曾经到处搜寻秘法,只为救我,”她抬眸看向他,“二郎你呢?”
她边说边步步逼近,她愈进,他欲退。
直到他不自觉退至床榻边,一时不慎跌坐在床上,“我……”
王拂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俯下身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身死之后,你是在庆幸少了一个麻烦,终于落得清净,还是也有为我遗憾心痛?”
她咄咄逼人的问话,教他哑口无言。
谢玄琅偏过头躲避她的逼视,她却伸手捏住了他白净尖俏的下颌,将他强硬地转了过来。
“为何不敢看我?你在逃避甚么?”
知道他有耳疾,王拂陵刻意将他转过来,叫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吐字清晰道,
“谢皎,这一年里,你可有思念过我?”
面前的女子面色霜白,削肩细腰,一双美目却流转着令人心折的哀伤,眼眶通红。
谢玄琅喉口不自觉吞咽了下,撑在床上的手不禁攥紧了被单。
他是否思念过她?
他回忆起无数个与她的幽魂相拥而眠的春夜。
她的幽魂缠他,怪他,怨他,扑上来撕咬他,他最初只是被动地承受。
后来他也加入了发泄的征伐,甚至反客为主。
他与她厮咬在一起,她委屈地哭诉起来,他便温柔地安抚她,再热切地qin犯她……
思及此,他的瞳孔不禁一颤,心神又回到面前的人身上。
她是如此虚弱,不堪折的花一般。如此没有防备地深夜闯入他的居所诘问他,多么像那个莽撞的幽魂。
他的手心冒出津津热汗。
他不敢细思,她身死之后,他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思度过无数个辗转不眠之夜?
“或许……”
未及他说完,王拂陵便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地倒在了他怀里。
谢玄琅手忙脚乱地下意识接住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后,才发现她的身体烫得吓人,还在细细地发着抖。
她喃喃启唇,似在轻声说着什么。
谢玄琅侧首凑近她,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畔,降真香气被她的体温蒸腾得浓郁又暧-昧。
“冷,好冷……”
他痒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低头在她发烫的脸上用力蹭了蹭,抱紧了她低声叹息道,
“你在发热。好可怜,拂陵。”
第53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见兄长便折了双腿,……
王拂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她浑身乏力, 感觉意识还有些昏沉,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帐顶时,下意识还以为自己悲催地又穿了。
下一秒, 却转头看到了床畔一个挺拔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似乎正在侍弄汤药,碗勺碰出叮当的清音。
谢玄琅觉得温度差不多了,捧着汤药一转身, 就看到王拂陵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露出一个惊喜的微笑,乌眸中映着窗外雨后初晴的好风光,“你醒了。”
王拂陵挣扎着努力坐起身, 谢玄琅见她欲起,忙将药碗放在案边,过去将她扶起来,叫她靠着自己坐稳。
知道自己病得有多重,王拂陵也没和他扭捏, 但想起一切之后,她也实在给不了他好脸色。
她的目光略过他,直直地看向那药碗,“是给我的药?”
谢玄琅弯唇,“嗯。你昨夜晕倒在我房中,琅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王拂陵没理会他的巧言令色, 只伸手道, “拿给我罢。”
谢玄琅将药给她,王拂陵端起药碗, 仰头一饮而尽。
或许是受惊又淋了雨,她昨夜烧得厉害,谢玄琅昨夜已经给她侍过一次汤药。
她病得迷糊, 苦涩的药汁喂到嘴边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他无奈,只好自己含在口中,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压住她的舌,如此才能保证她完全吞下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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