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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50-60(第9/16页)
意的态度让王拂陵心头火起,她极力压了下去,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在朝中并无官职,为何这次会让你上战场?”
谢玄琅停下翻页的手,抬起头看向她,“不该是我,在拂陵心中又该是谁?”
王拂陵不意他会这般问,下意识将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合适人选脱口而出,“谢玄瑾是武将,岂不比你更为合适?”
此话一出,谢玄琅眸色却冷了下来,“难道在拂陵心中,就只有兄长可建功立业?你还未嫁给他,心却早就偏向他了罢?”
“你这是说得甚么话?战场凶险,古来征战哪有不受伤的?我分明是担心你!”王拂陵没想到自己的关心竟会被他歪曲到这种地步,没忍住急道。
谢玄琅却摇了摇头,一副大义凛然,甘愿为国捐躯的样子,“拂陵此言差矣。时危见臣节,天下兴亡之际,琅怎可苟且偷生?”
虽然王拂陵并不信他会有这般大义,但他说的确实让她无法反驳。
王拂陵无法,只好绕到案后,抓住了他的衣袖恳切道,
“二郎,算我求你了,去向陛下推拒了这差事,让他另请高明好不好?我……我无法承担你出事的后果。”
她神色惶然,跳动的昏黄烛火映照下,她眸中似含着隐隐的水光,似乎真的为他即将奔赴险境而忧心不已。
谢玄琅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面上流露出几许怜惜,语气温柔似切切喁语,说出的话却叫她不寒而栗,
“拂陵这是说得甚么傻话?军事令出如山,哪里是可以推辞不受的?抗旨亦是死罪。”
“我不管,你不许去……”王拂陵攥紧了他的衣袖,红着眼眶道。
谢玄琅挑眉看着她,“为何这般担心?为何笃定我会出事?”
王拂陵见他油盐不进,不由咬牙颤声道,“非要我说出来么?你耳朵听不见,上了战场与送死有何异!”
不料谢玄琅听了这话,却倏地笑了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抬手把她揽到了自己怀中,将她放到自己腿上。
王拂陵坐在他腿上,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却听他止住了笑之后才问道,“那你可还记得我的耳疾是拜谁所赐?”
这么多年了,王谢两家讳莫如深,当事人心知肚明却又从不曾将此事宣之于口,市井百姓茶余饭后偶尔也会悄悄八卦两句,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直接、大剌剌地说出来。
王拂陵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攀着他的肩膀含泪道,“这么多年,你终于说出来了。”
“是我对不起你,你一定很怨我罢?无论打我骂我或是别的,你想怎样报复我都好,现在我只希望你能珍重自身。”
王拂陵心中有种直觉,虽然很有往自己脸上贴金之嫌,换做平时她肯定不会将这种话说出口,但现在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决定出征可是与我有关?”
谢玄琅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匪夷所思的语气不似作伪,
“与娘子相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娘子的脸皮竟这般厚。我甘愿为了娘子去送死?不知娘子是以何身份作此猜想?”
看来她的直觉确实出错了。
他轻飘飘的一眼叫王拂陵瞬间脸颊红透,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虽这般讥讽,但揽在她腰间的手却是半分力气也没收。
王拂陵扭头不去看他,负气道,“不是为了我最好。至于身份……我毕竟是你未过门的嫂嫂!”好歹也算个长辈。
她未曾留意到,此言一出,谢玄琅骤然冷下来的神色。
只听他冷笑一声,将她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
“那琅便等着看娘子能否做成我的嫂嫂了。”
“既然说不出我爱听的话,那就走罢。”他说完,高声叫了一句,“清影。”
方才经他示意退下的清影,此时又鬼魂一般出现在了门前,听得谢玄琅一声吩咐,“送王娘子出府。”
王拂陵被他推得后退几步,脚下一个趔趄才站稳。
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清影便站到她跟前,将她与谢玄琅隔开,抬手示意道,“娘子请罢。”
……
王拂陵就这般被赶了出来。
想起自己方才气急上头的话,她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谢玄琅本就去意已决,这下子被她激怒,更是直接拒绝沟通了。王拂陵只得先回了府。
两日后,谢玄琅与谢奕便出发去了京口整军,刘巽则是从建康出发与他们会合。
没过几日,王拂陵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谢玄琅上了战场,而谢玄瑾却驻留建康——
他们走后没多久,建康城中便涌入了一批流民,在市井间烧杀抢掠,扰得民不聊生,引起了不小的动乱。
而谢玄瑾则是负责镇压流民,稳定建康的总指挥。
流民不似安居乐业的市井百姓,莫要说养家糊口的生意,他们大多数人连家都没有,多是在战乱中与家人或离散,或阴阳两隔之人,就连他们自己都食不果腹,面黄肌瘦,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故而他们没甚么可忌惮的,自然也不会畏惧士族。
听说前些日子有大胆的士族子弟表示,一群贱民有何可惧?既瞧不上缩在家里避乱的士族,结果在出去吃酒的当日便被一群流民抓住,在街头分尸而食了。
因着外头乱成一团,王拂陵也只得闭门不出,便是她想出去,也过不了王澄和王晖那关。
等流民之乱稍稍平息,她终于能出门时,距离谢玄琅他们出征已经近月余。
前线未曾有消息传回,虽然知道这时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但王拂陵还是忍不住心急如焚。
有好几次,她都在梦中梦到谢玄琅战死沙场。
一袭白衣的如玉少年披头散发,凤眸半阖。胸前被不知什么兵器洞开了一个大口子,他身上的鲜血似乎都流尽了,宽大的白色纱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梦中王拂陵疯了一般朝他奔了过去,两只手胡乱地按在他胸口,企图堵住那个血流不止的黑洞。
谢玄琅却看着她笑了起来,他一笑,唇边便有连绵不断的血涌出。
蜿蜒的红色小溪一般,流淌过他白净的脸,让他秀美清灵的面容无端显得诡异至极。
“不,不要死,你不可以死……”王拂陵跪在他身前哭道。
谢玄琅倏地笑了,他喉间溢出“嗬嗬”的古怪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一般。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似要递给她什么东西。
王拂陵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双皙白如玉的手中竟捧着一颗鲜红的心脏!
噗通噗通地跳动收缩着,一颗冒着热气淌着暗红色血液的心脏!
“给你。”
谢玄琅静静看着她,一双乌眸如同漆黑的深渊,没有一丝光亮。
“这是甚么?”王拂陵大骇,浑身发冷,她感觉自己甚至听到了牙齿打战的声音。
谢玄琅将那颗心脏往她面前送了送,道,“我的心。”
“不!!”王拂陵尖叫着打开了那只手,惊悚地往旁边爬去。
下一刻,却被人紧紧抱住了腿。
她回眸一看,见谢玄琅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一般死死地抱着她,执着的表情不似活人,口中只喃喃念着,“你不是想要这个么?拿去罢。”
“啊!!!”王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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