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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是攻略病娇的黑月光(穿书)》60-70(第3/16页)
体有所损伤?”
青枝不以为然,“郎君找来的香你还信不过?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害娘子的就是咱们郎君了。”
歧雾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便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给昏睡的王拂陵穿好了衣裙,隔窗对等在外面的王澄道,“郎君进来罢。”
王澄轻手轻脚地从门外进来,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她沉睡的面容,目色柔和而不舍。
忽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两个婢女紧跟在身后。
三人去了王氏府的后门,一辆马车早就等在那里。
车夫见王澄抱着王拂陵出来,连忙打起车帘。
马车内到处都铺上了柔软的垫子,一应用具齐全。
王澄将王拂陵放在车厢内的短榻上,又转身从怀中抽出一封书信递给了青枝,
“码头有接应你们的船,从建康出发,途经京口、曲阿、吴郡,前五日须得赶得紧一些,从吴郡南下后,约莫三日便可到会稽。这一路皆是富庶安宁之地,想来也不会出甚么差池。到时你们凭此信去找会稽苏氏,主人家认得我的字。”
青枝连连答应。
王澄望了一眼马车,又嘱咐道,“上次你们联合阿陵骗我之事便先不计较了,这次事关她的后半生,一定看好她,不许她胡闹。”
两婢喏喏应声。
王澄:“去罢。到了与我传信。”
青枝与歧雾一同上了马车,马车辘辘起行。
是夜月明星稀,明月朗照,似在秦淮河面上笼罩了一层洒满星子银光的轻纱。
待到码头,三人将昏睡的王拂陵挪到了船上,夜风清凉宜人,江面水波微荡。
轻舟夜行,正是山花如绣颊,江火似流萤。
这一觉睡得绵长黑沉,梦里有许多细碎的片段。
王拂陵好像梦到了现代,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她躺在床上看小说,眼睛掠过手机里一个个方块字,视线最终停顿在“王澄入狱”四个字。
明明与别的字大小无异,但在她眼中却好像加了高亮一般。
她觉得荒谬,堂堂琅琊王氏的公子,怎么可能入狱呢?
王拂陵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前因后果,可那些小字却仿佛卡顿的胶带一般,就定格在那四个字上。
王拂陵醒来时,感到身下的床铺微晃,飘飘荡荡,帐顶上折射着一道道明亮的水光。
她惊骇地睁大眼睛,猛地坐起身。
“娘子醒啦。”
待见到青枝含笑的面容,她才放下心来。随后又觉得不对劲,“我们这是在哪?”
青枝道,“咱们将离了京口,眼下正在去曲阿的路上。”
王拂陵拧起眉,“曲阿?”
歧雾听见动静,进来道,“郎君送娘子去会稽躲躲,再过几日便到了,娘子放心。”
王拂陵:“我们走了几日了?”
歧雾算了算,答道,“三日。”
王拂陵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住声线,“返航。”
孰料青枝与歧雾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动作。
歧雾:“郎君说娘子这次不可再任性。郎君不会害了娘子的,娘子听话去会稽罢。”
王拂陵没忍住从床上跳下来,“到底是谁在任性?!他是不会害了我,可他会害了他自己!”
此言一出,王拂陵脑海里忽然涌出许多可能性。
比如王澄素来与谢玄琅不合,此前就多次直白地侮辱他,当下谢玄琅战功赫赫,是为朝中新贵,以他的性格,焉能放过王澄?
她听闻这次一同出征的还有那位惨死的刘郎君之父刘巽,为何谢奕与谢玄琅都有擢升封赏,却不见有人提及刘巽的战功?
想到之前京中纷乱的流言,王拂陵愈发心急如焚,再结合梦中所见,那种不好的预感愈加明显,叫她的心惶然不已。
“我们必须尽快回去,阿兄有危险。”
两名婢女无言片刻,虽然谁都不会觉得郎君能有什么危险,但看王拂陵面色苍白,急切不似作假,她们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僵持片刻,最后还是青枝试探着道,“那——回去?”
没办法,若是忤逆了郎君,娘子能保她们,但是忤逆了娘子,就没人为她们说话了。
王拂陵当即叫船夫往回赶。
待到这日夜里,船舱内一灯如豆,王拂陵正临窗执卷看书,缓解内心的焦虑,倏然听到外面船夫的惊呼声——
“娘子不好了!”
“有水匪!”
王拂陵连忙丢了书卷,刚走出船舱,便见歧雾面色严峻,“娘子进船舱里,不要出来!”
王拂陵往她身后望去,但见茫茫的江面上灯火微茫,不远处有两艘小船,船上的人粗布短褐,头扎布巾,正朝他们这处驶来。
她被两个婢女推到了船舱里,歧雾取了一把弓箭往外走,不多时,王拂陵便听到对方的惨叫声,以及重物噗通入水的声音。
就在她心下稍安时,外面忽然响起青枝的惊叫,“啊!他们上船了!”
水匪常年漂在水上,精通水性又狡猾多诈,原来方才他们有些人故作中箭落水,实则是悄悄潜水接近他们的船!
对方人数众多,歧雾与船夫两人竭力抵抗,但毕竟敌众我寡,应付不暇。
“歧雾!”
王拂陵一出船舱,就看到青枝被水匪掼到了船边,似要将她往下推,青枝攀着船口中呼救,可歧雾那边却自顾不暇。
王拂陵从船舱中到处翻找,只找到一根还算趁手的短木棍,她手握木棍悄悄走到了那水匪身后,用力给了他一闷棍!
那水匪吃痛松开了青枝,转身见是一个柔弱的小娘子动的手,面目狰狞扭曲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往船边带。
王拂陵被掐得喘不过气,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身子一轻。
入水之前只听到青枝一声尖锐的惊叫,“娘子!!!”
江水冷意如细细密密的针一般刺入骨缝,灭顶的窒息感瞬间压了下来,王拂陵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冬月冰冷的河水。
绝望和恐惧将她攫住,她感觉自己的肢体都变得僵硬,只能任由江水慢慢将自己吞没。
船上的打斗和惊叫声似乎都渐渐远去了,往下是一个漆黑但又极其安静的世界。
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看到一个纯白的虚影。
白色的纱衣在漆黑的水域里逸散,宛如一朵缓缓绽开的百合花,身后的丝丝缕缕的长发如水草般,水妖一样的身影正朝她迅速接近着。
王拂陵忽然想到了谢皎。
她分明不久前才答应他,她会在家中待嫁,等着他来娶她。
这下子,又要被他记恨了……
不过无所谓了,因为她感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迅速流失着,她闭上眼,似乎都能看到现代的高楼大厦,现代与这里生活的场景交替出现。
是她要回去了?
还是她临死前播放的两世人生的走马灯?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霜雪般的小少年身上,乌发雪肤,站得离她很远,清凌凌的眸子隔着几重人群朝她望来,冷情犹如高山雪。
这些早就褪色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如沧海遗珠般,在这样的时刻突然浮现了。
王拂陵突然无奈地笑了,谢皎这个人……还真是从小到大都很难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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