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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对仁王同学的怦然心动》90-100(第11/18页)
扣到胸前,随即抬眼。那原本轻佻的目光霎时冷了下来,锋利得几乎要将对方剜穿。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柑夏还在他怀里微微挣扎,下一秒,两个人的位置忽然发生了转变。只不过在这拥挤的角落,换位置确实有点艰难,所幸是换过来了。
仁王雅治单手撑在柑夏的一侧,刚准备回头逮那个人,车就到站了。趁着广播报站的间隙,那人已不见踪影。他懊悔地握紧拳头,就差那么一点,竟然让那个人逃掉了。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碰你的腰。”他问道。
“应该是吧?感觉像是公文包的角。”
仁王雅治低头看了眼她的打扮,上身是衬衫外套和吊带,下身配一条牛仔短裤。那个人一直碰她的腰,可能是想要偷拍。只是因为柑夏个子不高,加上他的公文包当时是挎在胳膊上,没能够到合适的位置。
“以后你如果自己坐电车一定要注意这种人。”
柑夏瞬间理解,“那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电车痴汉吧?”
得到对方的点头后,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事情都能被她遇到,未免也太晦气了。
“这种人一般看你没反应或者是在隐忍的话,就会得寸进尺。”
“我都没往那上面想,我以为是太挤了。”
柑夏的心里产生了阴影,仁王雅治安抚她,说以后他们两个坐电车,还是他站在外侧,这样对他们两个人都好。
到了镰仓站,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了门口被抓住的公文包男人,旁边还站着两个穿浴衣的辣妹,她们的嘴里说的全是方言,柑夏根本听不懂在讲什么。仁王雅治没有回应,而是仔细观察那边的情况。
声音引来了巡逻的安保人员和列车员,他们迅速把男人和那两个女生拉开,询问发生了什么,男人倒打一耙说是那两个女生没事找事,非得要看他的公文包。这话瞬间引起了女生的不满,激烈地用方言说着什么。可惜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听懂她们讲的是什么。
仁王雅治拉着柑夏走了过去,然后直接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
“她们说这个男人对她们做了一些不礼貌的行为,而且还录了视频,证据在他的公文包里。”
听他这么一说,男人明显慌了,死抱着公文包不撒手:“造谣别人是违法的。”
其中一个女生直接蹲下拽起他的领带,将他半个人提起来,继续用听不懂的话朝他一顿输出。
这句话仁王雅治没有翻译,而是静等着另一个女生发言。谁知另一个女生没说话,直接上去抢他的包。安保人员本想上前制止,不料被其中一人直接甩开,抢夺过程中,公文包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当中就包含一颗小型摄像头。
最先蹲下的女生激动地看向另一个人,仿佛在告诉对方“你看吧,我说对了。”
安保人员迅速联系了警卫科,准备将人带走做笔录,只是那俩姑娘的方言确实让人难懂,于是他们找到了仁王雅治,问他能不能帮忙翻译一下,到时候送进局子里就不用他帮忙了。
“刚好我们也要去一趟,那个人不只对她们做了这种事。”
在警卫科等待的过程中,安保人员又详细地问了一遍,仁王雅治也将她们的说的重新翻译了一遍,稍微记了个大概,剩下的就是看局子那边怎么审了。
做完简单笔录后,柑夏问仁王雅治怎么还会说这种奇怪的方言。仁王雅治说这是冲绳方言,会也是因为之前的队伍里有冲绳人,跟那群人待久了,这些方言自然而然地也就学会了。
“你还真是个语言天才啊。回头我教你说我老家的方言怎么样?”
仁王雅治看向她,唇角上扬,“好啊,我等着。 puri 。”
由于仁王雅治和柑夏也是目击者和当事人,所以他们也要跟着那两个冲绳女生一块去警局做笔录。警察那边很快给出了结果,这个男人是个惯犯,这次就是想要趁着花火大会人多,挤上电车偷拍女生。只是没想到这次花火大会取消了,坐这趟列车的女生也没多少,正巧就被那俩人逮住了。
“取消了?”
刚签完名字的柑夏抬头看着那位警员。
“对啊,一小时前取消的,因为海面大风,所以中止了。后面他们会在官网上放虚拟烟花,也一样能看。”警员解释道,“不过祭典活动还有小摊什么的都还有,过去玩玩也行。”
第97章
天色慢慢沉下来,等他们走出警局,能看到的只有天边的最后一抹微光。
“真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
柑夏看向身边人,浴衣的衣领微微敞着。不仔细看倒还好,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样子像是随便扯了一件来应付活动似的,有点不够整齐。虽然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但她确实也这么想。
柑夏无声地站在他面前开始给他整理头发,捋平后重新将腰带整理好,再次把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仁王雅治盯着她的发顶,说道,“我不是为了她们两个,我是因为你。”
手上动作突然一顿,柑夏差点忘了怎么系腰带,她低着头小声地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回想起做笔录的时候,她也看到了仁王雅治一直死盯着审讯室里的那个男人,平时没见过他这样,猛地一看反而有一丝吓人。同样的还有那两位姑娘。柑夏很佩服她们,至少她们是真的敢把这种事情当众讲出来。
就在这时,那两个冲绳姑娘也从警局里走了出来,见到柑夏他们还在热情地伸手打招呼。似乎看出来柑夏听不懂她们讲的内容,她们干脆直接把自己的扶桑花头饰摘下来别在她的头发上,随后又用蹩脚的英语说这个是谢礼。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柑夏抬手摸摸头上的花瓣,“我穿成这个样子戴头花会不会很奇怪?”
仁王雅治不觉得有问题,红色的扶桑花与她的黑发搭配得十分完美,花瓣的边缘颜色很是艳丽,越到花心颜色渐渐淡了下去,当晚风吹起时,花瓣连带着里面的花蕊一起随风拂动,未被扎起的碎发也跟着它一块舞动着。仁王雅治问柑夏有没有带多余的皮筋,柑夏表示只有头上这一个。
不等她反应,仁王雅治直接站在她的身后,把她头上的丸子头拆开,接着又把刚才的头饰拿下来给她,手指接触到头皮的一刹那,柑夏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仁王雅治小心翼翼地将她两侧的头发拢起,手指灵活地将那三股辫交叉缠绕,凭借着记忆,慢慢地把她的头发编成印象中的那样。手上的皮筋不够用,他又把自己的那一根头绳拆下,绑好后再把那朵扶桑花卡在编好的头发上面。发型从一开始的丸子头变成了侧花苞头。
“转过来我看一下。”
仁王雅治半蹲着,将她转了一下身子。柑夏看着自己现在比他高一个头,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认真地摆弄了一下柑夏的刘海,仔细看了会儿,视线又开始上下打量。 “你要不要也去换个浴衣?”
柑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今晚都不放烟花了,我们还要去吗?”
“去啊,警察不都说那边还有小摊吗?你不准备看一眼?”
是有点让人心动,可是要穿浴衣的话,就得穿那个该死的木屐。仁王雅治看出了她的顾虑,告诉她木屐不穿也没关系,这种又不是强制性的。可柑夏觉得浴衣搭配运动鞋给人带来的感官不是很好。他觉得没什么,一切都按照自己喜欢的来,别人喜不喜欢又无所谓。
镰仓海边的浴衣出租店多得实在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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