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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夜宴》20-30(第18/20页)
的成年礼物。”
闻言,云枳愣了下,从短暂的回忆里抽离出来。
没等她开口,祁屹控制马儿减速,待马蹄逐渐平稳,他抬腿翻身而下。
身后的气息骤然消失,云枳下意识涌出心头一空的恐慌。
“不想摔就别紧张,你紧张,马会比你更紧张。”
祁屹控着马绳,大掌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双脚脱蹬,大腿小腿都不要抱马抱鞍。”
云枳反应几秒,唇角哆嗦了下,“要松脚?”
按照她之前上的课程,没人教过她这么做。
男人颔首。
见她面露迟疑,他哂笑一声,眉目里荡着点痞气:“怕什么?真摔下来,我给你垫背。”
“你真要给我垫背,那我更怕了。”
云枳抿抿唇:“算了吧,我本来也只是心血来潮。”
祁屹转头看向她,倏然道:“它刚被送进庄园的时候,还是一匹烈马。”
云枳一愣:“祁老先生送你,烈马?”
“套嚼头,系缰绳,戴马鞍,光是这些步骤,就花了我很多时间。”祁屹抚了抚马儿的鬃毛,神情很淡,“我也磨破过很多条裤子,摔过很多次,好几次甚至摔到要打石膏。”
“是因为它是祁老先生送你的马?”云枳听着,情不自禁地追问:“还是,单纯因为征服欲。”
“忘了。”
祁屹在心里静了一秒,“非要说的话,我只能记得,第一次骑着它完整跑完一圈,下马之后,它凑过来蹭我的腿撒娇,我才发现,原来它的脑袋这么硬。”
云枳望向马下的人。
马术服勾勒出他的身形,散漫又落拓,晨光融在风里,给他周身镀了一层和煦的光晕。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祁屹这样的一面,她反手拂了拂被吹乱的头发,心忽然变得很平静。
“这样吗?”
她深呼吸一口,轻缓地撤开脚,动作虽然仍然很僵硬,但不再像先前一样手忙脚乱。
“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
祁屹松开她的脚踝,提示道:“先用身体找到平衡,慢速压浪。”
云枳闻言照做。
就这么往前走了百来米,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节奏也越来越稳。
没想到先前那位温哥华来的马术师教的好几节课竟然都没有祁屹三两句能让她找到诀窍。
她不免有些兴奋:“我好像找到感觉了。”
祁屹失笑一声,“压浪需要腰胯发力,就是要把腰练到柔软。”
他斯条慢理瞥她一眼,一本正经道:“这一点,看来你天赋异禀。”
“……”
fine,刚才的平静算她被猪油蒙了心。
没多久,云枳从一开始的紧张到感慨马背上的视野真的很高很辽阔很自在。
最后还是祁屹看了眼腕表,打断她:“今天就到这里。”
她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抱歉,有点太投入了。”
“你要是喜欢骑马,下次可以挑专门的时间。”
祁屹朝她伸手,接她下马,“你今天没穿戴装备,这几圈下来,你的腿大概率会受伤。”
云枳神情滞了滞。
听他这么一说,她顿时真的感觉腿根处火辣辣的痛感。
“没事,我自己可以。”
祁屹朝她伸出的手一动未动。
云枳犹豫了下,最终没选择躲开。
其实只需要稍稍借个力,但男人几乎算在半空中将她拢在怀里打横抱下来。
身体再次接触,云枳下意识的警戒感又涌上来。
“谢谢你今天教我骑马,耽误你的时间了。”等她站稳,道了声谢就要撒手。
“确实耽误了我的时间。”
祁屹牢牢固定着她,气场凌厉,视线有明确落点地瞥一眼她的嘴唇,“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谢?”
“……”
云枳直视他的眼睛:“祁先生不愧是生意人,给出两分好,就要人承受八分的坏。”
祁屹神色自若,也不否认。
她做贼般环顾一眼四周,又飞快伸长脖子在面前的人脸上印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携着她周身柑橘味的香风。
“就这样?”
云枳立马后撤几步:“你还要怎样?”
祁屹好整以暇勾了下唇,放过她:“走吧。”
云枳落后男人几步,跟在后面。
看着他八风不动的背影,她思忖片刻,垂下眼,嗓音很轻:“祁先生现在,不该这么有恃无恐才对。”
牵着马绳走在侧前方的男人头也没回,问:“怎么?”
“除了‘祁家养女’这个虚衔,我的名字说出去没几个人认得,就算认得,有什么风吹草动也很快就过去了,不会有多少人天天惦记我,但祁先生不一样,祁先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族内部、外界舆论都在盯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揣测,你的桃色新闻更是被大众喜闻乐见。”
她分析得有条有理,最后下了结论:“我们现在的关系一旦暴露,怎么看都是会对你的影响更大一些,祁先生应该也不想的吧?”
不久前还不算坏的气氛,在话落的一瞬间猝然凝滞。
祁屹回过头,偏过视线看她一眼,“不要和我兜圈子,有话直说。”
云枳默了一息。
紧了紧手里的缰绳,她道:“我会保持低调,希望我们的关系,除了必要知道的人,其余尽可能不要有更多人知道。”
顿了顿,她补充一句:“至少在这场交易结束之前。”
祁屹停下脚步,没说话,但眉间的温度清晰可见地转冷。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她一眼,话音听不出情绪:“所以,你是想和我搞地下情,是么?”
云枳对他的眼底的阴鸷视而不见,“祁先生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怎么定义不重要。”
“好,很好。”
半晌的沉默后,祁屹点了点头,语气出奇的平静。
唯有眼底像覆了一层冰:“这么替我着想,我该高兴。”
云枳垂着脸,没接话。
薄薄的一缕阳光被不知何时变厚的云层遮挡,原先还透着微光的雾霭清晨现下一片灰蒙。
“今晚。”祁屹蓦然出声。
云枳怔了怔,“今晚什么?”
“今晚十点,我在书房等你。”祁屹面无表情拧开马术服内衬最上方的几颗纽扣,他身旁的马儿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躁动地喷了喷鼻息。
“既然你这么识时务,想得这么明白,那地下情人的义务,你也是时候该履行。”
他唇边勾起若有似无的冷笑,“就像你说的,我也要评估,你对我张开腿,到底值得我付出多少代价。”
丢下这句话,男人头也不回拉着缰绳往马厩走。
随着那点羞耻心的出现又消失,云枳身体只僵了很短促的一瞬间,便无波无澜地接受了这一切。
在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她便对即将要面对的事做好了心理准备。
原先她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按照祁屹的高傲,还会玩弄他自己的欲望和意志一段时间,对她并不打算太快得手。
可现在看,人始终是被欲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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