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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夜宴》60-70(第22/26页)
”的放纵感几乎快要从心脏里溢出来。
祁屹操控者无人机,远远看着她,在他的视线里,云枳就好像一只在最后的晴空下振翅的小鸟,这不禁让他联想起很久之前他坐在舞台下,他秩序外的那个瞬间,舞台上的她作为玛塞拉就是这么一副恣肆的情状。
好像只有当她远离她自己,她才能真正成为她自己。
指腹摩挲了下口袋里的戒指,祁屹在心里问自己,现在算是好时机吗?
好像并不。
想要独占她的心情是真的,可偏偏又舍不得她自由的模样。
云枳一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下来。
不知是被晒的还是太兴奋,脸颊飘红。
“你发什么呆呢?”她伸手在男人眼前挥了挥。
祁屹回过神,拧开一瓶水递给她,“玩累了?”
云枳点点脑袋,接过喝了一口,连忙问:“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祁屹抬头看天,“待会可能有雨,如果下雨,今晚就去泡个野温泉休整一下,等雨停了再进山。”
太阳这会刚落下去一点,估计也就下午四五点,云层很厚,的确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云枳颇有些遗憾,“这么早,剩下的时间就光泡温泉吗?”
“今天才第一天,时间还长,急什么?”祁屹掀起眼皮看她,嗓音低沉,“或者你有什么想做的,还不够尽兴的,也可以说来听听。”
还能有什么不够尽兴。
他故意这么说,只是想揶揄她一句。
可下一秒。
“好啊。”云枳接招,无视他眼底发暗,指尖从他的喉结往微敞的领口下滑,“就是希望有些人不要当逃兵。”
去温泉度假村的路况还算良好,祁屹主动让出了驾驶位给她。
云枳问:“你不怕我给你带沟里?”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男人眉眼略显倦怠。
他摆弄着无人机,口吻自然又随意,“那就在这里殉情。”
云枳深深地看他一眼。
沉默许久,她才咕哝道:“谁要和你殉情?我还这么年轻……”
祁屹倒腾着无人机拍下的视频,看着画面里她那张脸,先是没反应过来。
半晌,他抬起脸,隐约不爽,“怎么?不愿意和我殉情,你是想着以后再找别人?”
“呸呸呸!”云枳腾出一只手去捂男人的嘴,“我开着车呢,别说这些晦气话,避谶听过没?”
祁屹嗤一声,“封建迷信。”
外面果然飘起了毛毛细雨。
云枳看着车玻璃外逐渐暗下的天色,忽然开口:“祁屹。”
被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名字,副驾的男人扭过头,“怎么了?”
云枳温柔地对他笑,“谢谢你准备的这一切,我很喜欢和你的这趟旅行。”
一字一句,郑重的口吻,不禁让祁屹身形微顿。
紧接着,他又想,现在是好时机了么?
在她如此动容、主动表达的时刻,顺其自然地递出那枚戒指。
在还未知的明天到来之前,似乎一切都刚刚好。
可最终,他的手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偏过脸,话音冷硬,“都说了今天才第一天,没出息。”
云枳只笑了笑。
外面风景这么好,她的心情也这么好,她才不要和他这张破嘴斤斤计较。
下雨天虽然搁置了原先一部分计划,但和泡温泉反而更适配。
身体完全松懈在天然碳酸温泉水的那一刻,浓浓的被疗愈感扑面袭来。
吸着氧,听着雨声,云枳几乎要昏睡过去。
最后还是祁屹把她从温泉里拎出来的。
能看出来温泉对于消除疲劳很有功效,他一改先前的倦怠,对她道:“走吧,看看今晚谁先当逃兵。”
白天的激将法没想到延迟到了现在开始奏效,但彼此好像谁都不知疲惫,将这个夜晚拉得很长。
民宿的条件到底不如酒店套房,这里逼仄、拥挤,但却容得下两个暂时依偎的灵魂。
看着头顶上昏黄的光线,听着木床床板摇出吱呀的声响,自始至终,云枳都将身前的人抱得很紧,一副和他难舍难分的模样。
说主动都不够形容,根本就是造次。
好像要把每一秒当最后一秒挥霍空。
热烈是会传染的,祁屹很受用,但这一整天下来,就算他心里装着事,这会也够他察觉出一点反常了。
“从昨晚开始,你是不是有点热情过头?”
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但她又太磨人,祁屹额前发梢挂着汗珠,咬上她的耳朵,哑声:“准备一次性榨干我?”
云枳在迷蒙中分出一点注意力,不答反问,“那你呢?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似乎谁都没法给出一个答案。
彼此干脆都自暴自弃,更加投入地抓住眼前叫人濒死的快感。
两人最后一次正儿八经地淋浴,已经是后半夜天蒙蒙亮时的事了。
床单没法看,沙发乱成一团,浴室的玻璃上也泛着指印。
祁屹只能把人抱上阁楼的另外一张单人床上。
空间一下子变得更拥挤,他难以习惯,但又觉得这么和她挤在一起,怀里被填得很实很满,也算是蛮不错的一种体验。
大概是精神超负荷地高亢,谁都没有睡意。
离屋檐很近,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风吹稻浪的沙沙声,时不时还能听见一些异响。
云枳很警惕,在男人怀里抬起头,“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祁屹觑她一眼,“害怕?”
问完又略带安抚,“估计是松鼠之类的小型动物。”
话落,怀里的人动作一僵。
祁屹察觉到,低头盯着她,“你怕松鼠?”
云枳默了默,“我小时候被松鼠咬过,算是有点心理阴影吧。”
祁屹目光涌现出一点复杂。
“是在福利院么?”他问。
“嗯。”云枳打了个哈欠,又往他怀里挤了挤,“也有可能是老鼠,但是咬我的那只体型很大,我没太看清,那种程度,应该只可能是松鼠吧?”
何不食肉糜,这个问题,祁屹没法给她回答,只能更用力地将人往怀里拢。
一来二去的,云枳快要喘不过来气。
她也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太子爷目下无尘,大概都不会有机会亲眼见到老鼠这种生物。
她突然有些不服气,问:“你小时候难道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只是句诘问,云枳不是真指望他给出个什么回答。
但男人眼眸微垂,口吻平淡,“害怕不至于,但确实有讨厌的东西。”
云枳颇感意外,下意识地接着问:“你讨厌什么?”
男人在她臀尖拍了拍,“还睡不睡觉了?”
云枳:“你不告诉我我才睡不着。”
祁屹睨她一眼,眸底倒映着阁楼屋顶上挂着的马灯。
静了稍许,他道:“下雪天。”
“你讨厌下雪天?”
云枳一怔,始料未及的神色,但很快又想起来祁屹之前在雪天犯过的雪盲和偏头痛。
想要继续追问,她又迟疑这样是否太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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