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夜宴》60-70(第6/26页)
腹触上她脸庞滚烫的泪,轻声说:“是风太大,所以没关系。”
第63章 委屈 从长计议。
“你真的会扎辫子吗?”
等从情绪里抽身, 云枳别开脸抹了抹眼泪,稍有些不太自在地开口。
祁屹单手抄袋,朝着镜子里的人端详片刻, 话音懒散, “会不会的, 试试不就知道。”
说完,他没再给云枳质疑的机会。
先是用桃木梳子象征性地在她一蓬乌发上梳了梳,梳开本就不多的发结后,又径直从她的右手手腕取下一枚发绳叼在唇边。
他动作自然,慢条斯理,没有像云枳预想的那样绕到她身后, 而是在她面前站定, 俯身。
修长的五指做拢, 指尖贴着她的面庞、沿着她的耳廓往后, 将她垂落的发丝在脑后理顺。
气息贴近得猝不及防,云枳垂着眼, 莫名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放慢了些。
轻柔的动作让她耳根发痒, 她瑟缩了下,掀起眼皮,就看见男人的视线正专注地随着他手的移动而移动, 深邃的眉眼透着完全和他调性相悖的缱绻。
她正为眼前这幅画面怔然失神,就听见祁屹沉着声开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这个世界没有真相, 只有视角’。以后再有任何事, 不要像个闷葫芦,什么都不开口为自己解释。”
他加重语气强调,“受了委屈, 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完,发绳也绑好了。
“可以了。” 祁屹淡声提醒一句,就要直起身。
面前始终未置一词的人,忽然扯住他的领带用力。
落在祁屹唇上的,是一触即分、但完全心甘情愿的吻。
他的身形在半空滞了滞。
片刻后,他抬了抬眉梢,口吻松弛,却明知故问,“我说的话你认真听了么?”
“这是什么意思?太感动所以想以身相许?”
“上次我给你刮完胡子你也亲了我,不是说要礼尚往来?”云枳微微踮起的脚尖落下,半垂着眼不看他,故意揶揄:“怎么,不给亲吗?还是祁先生谈起恋爱一向都是这么小气?”
“小气?”
祁屹眼底的兴味很浓,掌心抚向她发顶,重新凑近她,哼出的气息轻浮又孟浪,“比起给你扎头发,我其实更擅长怎么弄乱它,要试试么?”
云枳闻言连忙护着脑袋往后退。
看着她脸上一览无余的戒备,男人没忍住勾了勾唇。
好在一阵门铃声响起,适时打断了两人之间可能会逐渐危险的气氛。
祁屹迈着两条长腿准备去开门。
在这间公寓也住了这么些时日,找上门的从来只有Judy或者Simon,因此云枳习惯性地没有多想。
她看向镜子,这才注意到祁屹竟然还给她挽了个丸子头。
想不到,他做起这种事还挺有天赋。
云枳没忍住觉得有些好笑。
可下一秒,唇边的弧度在门开的响动落下之后戛然而止。
因为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道轻熟的声线——
“小枳呢?小枳在哪?”
甫一进门,祁之峤就推开给她开门的男人,视线没有落点地向四周环顾,自顾自地往里闯。
祁屹上前几步拦在她身前,不禁为她的不请自来蹙眉,隐含提醒地厉声,“Joanne。”
“我也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祁之峤就差把事态紧急直接写脸上,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口吻和她哥说话,“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要问,只听我说。”
“妈咪马上就要上楼了,如果小枳在你这里,赶紧让她找个地方躲一躲!”
祁屹眉间两抹浓黑蹙得更深,“蒋女士来了?”
“她怎么会来?”
“还不是你的问题!”
“一整个正月你都不在半山,爸爸在公司也见不到你的影子,妈咪记挂你过年还孤身一人才会在路过这片住宅区时突然提出要来看你,这个决定临时到我都找不到借口劝她放弃!”
说完,祁之峤懊恼地挠头:“啊啊啊,又耽误了十几秒!从现在开始你真的不许再问了!我也什么都不会再回答你——”
“之峤姐。”
不远处,云枳倏然走出来唤她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音。
虽然除夕那晚祁之峤在半山看见的画面远比现在这个局面要冲击百倍,可这么劈头盖脸地直面事实,她一时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她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疑惑一股脑问明白,但显然现在这个状况并不会留给她们一丝叙闲话的空隙。
“我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你们现在这个情况还不能让妈咪知道,快快,赶紧找个地方先躲一躲。”说着,祁之峤甚至没忍住上前推着云枳走了几步。
她的视线重新又朝着四周检查起来,当看到那些一眼就能辨认出的女士用品时,她拍着自己心口给自己打气,“没事的Joanne,妈咪要是问起来,这些就都是你的东西……没错,你之前又不是没来过这里,镇定一点,不要紧张,不会露馅的……”
云枳目光落向祁屹,和他对视着示意了下。
不等他开口,她先一步道:“我去保姆房。”
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冷静道:“你先一个人待一下。”
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让蒋知潼知道,这是祁之峤都能悟得出的道理,祁屹怎么会不知晓?
他能告诉祁之峤自己现在有交往的对象,能在孟珺晔面前宣告云枳是他的女朋友,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从来不忌惮他们关系暴露让谁知道。
唯独蒋知潼祁秉谦不一样。
毕竟云枳祁家养女的身份还摆在这,在和他们坦白关系之前,还有些事需要他先去做,眼下的场合也不够正式。
不过他大概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实在太冷硬,不够妥帖,于是舒一口气,耐下性子,沉声补充一句,“蒋女士来得突然,委屈你暂时一个人待一下,有什么事之后再从长计议。”
云枳颔了颔首,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她能理解祁屹说的“委屈”是什么意思。
他这么说,无非是怕她觉得他在蒋知潼面前让她躲躲藏藏的行为不够磊落,会伤害、冷落到她的心情。
可实际上,她从来没期待过会被祁屹以他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蒋知潼,他口中的“从长计议”更是没必要。
对比祁之峤的心急如焚,她自始至终都很冷静。
除了那一秒钟——
在得知来人是祁之峤,又从祁之峤的话里确定她和祁屹的关系已经暴露、甚至有可能会被蒋知潼当场撞破时的那一秒钟,她的心绪是乱了的。
祁屹一贯明目张胆,她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们的关系败露。
只是先前设想这种场景时,她心底只有期待,甚至巴不得早点败露,因为这样一来她和祁屹的关系也就顺理成章地可以走向尽头。
可那一秒钟,她竟然因为害怕这段关系可能即将就要结束而感到混乱。
这种超出自我判断的变化不禁让云枳心底再一次涌现出对危险的本能感知。
她因此分了神,一直到走进保姆室关上门,都没能把这种情绪压下去-
不久之前祁之峤火急火燎地阻止蒋知潼下车,费半天劲最后编的理由竟然是她腹痛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