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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夜宴》70-80(第9/22页)
一秒已经想清楚他们之间与其藕断丝连下去,不如挥刀自断一次性斩个干净,下一秒心跳为何又会和他一样跳得这么紧?
在心里安静几秒,她掀起眼皮,“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分手。”
祁屹在她停顿的话音里屏了屏息。
云枳望向他,勾起一个平静又残忍的笑,“由你最起初的强迫开始,我们不过是睡了几个月的关系。”
她无视面前人眸中翻涌起的暴戾,嗓音很轻,“我从来没把你当成过我的男朋友呀,祁屹。”
窗外夜色下的虫叫蛙鸣声似乎变得更响亮了一些,又有哪处的水滴啪嗒啪嗒砸在宽大的芭蕉叶上。
而室内,空气久久陷入死寂。
祁屹没有动。
宽阔的肩背紧绷,像张拉满到了极致、随时可能崩断的弓。
最终,他缓缓地松开了钳制。
云枳得以脱离掌控,有限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冰凉的门板。
面前的人太静了,她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男人脸上原先的暴怒全然不见,看不出半点狰狞的痕迹,只有镜片后的阴影略显浓重。
良久,他掐起一根烟,“还有什么想说的,不如全部说清楚。”
他居高临下,无比冷静地看着她,像是对一切不计前嫌了,“如果你能一次性把我们之间的所有全部否定干净,告诉我,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在我的胁迫下配合我、哄我高兴,云枳,我会感谢你。”
忽视心脏深处的一阵隐痛,云枳别过脸,依旧干脆,“是。”
“无论你先前是否有哪里会错意,但同样的境况,换个人不再是你,我怎么对待的你,同样就会怎么对待他。”
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似有一把无形但淬了毒的匕首,深深地捅进了祁屹的心脏。
他只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响动,不知道自己的眼眶里此刻竟也有灼痛的赤红缓缓渗出。
“云枳,你好得很。”
到最后,他竟然突兀地笑了,只是笑容里藏着另一种深不见底的严寒。
云枳甚至没来得及有所反应,手腕被不容分说的力道狠狠攥住。
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对折着扛在肩头,颠簸着出了房门。
“你干什么!放开我!”云枳失控地挣扎着,对于此刻事态的走向完全始料未及。
她都已经这么撕破脸,踩着这个男人的权威和尊严把他们中间的一切贬到一文不值,她想不通,他骨子里这么高傲的人,究竟还有什么死死纠缠不放的理由。
“祁屹!你放开我!”
男人脚步未停,将她丢进街边停靠的一辆Benz副驾驶。
他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给她系好安全带,话音里听不出情绪,“根据我的了解,你在项目组的同事应该都住在这栋楼里,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要是想闹到人尽皆知,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我明天还有工作,你要带我去哪?”云枳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我刚才说的话难道还不够明白,你继续这么死缠烂打究竟有什么意思?”
祁屹绕到驾驶位,点下引擎,亲自驱车。
“是啊。”他点了点头,像是听不见她话里的抵触,声线平稳到诡异,“你离开海城这么久,不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自然会觉得没意思。”
在轰鸣的油门声中,云枳听清男人话里的意味,眼皮猛地跳了跳。
她本能地感到发怵,“你到底要干什么?”
“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驾驶位的男人侧眸,眸底冷寂无光,却慢条斯理地抚了抚她的脸颊,虚虚扼住她纤细的一截脖颈,“既然你从来没把我当做你的男朋友,这么上赶着自降身份。”
“那欢好一场,我总该教教你,到底怎么做一名合格的情人。”
第75章 深渊 真实规则。
仪表盘指针频频飙往最极限, 这辆临时准备的黑色Benz最终开进了机场停机坪。
庞巴迪global7500的机组成员从机师到空乘原地待命已久,机上服务全部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祁屹无视怀里人的挣扎, 横抱着她登上舷梯, 一步步往休息室走。
这架公务机在交付前客舱设计就被专门改造过, 内饰穷奢极欲,宽敞的布局量身定制,无论是会议室、休闲区还是独立的起居空间都会更私人化、更符合祁屹的出行需求。
机组成员少而精,基本都在祁屹手下工作超过七年,了解他的基本习惯,也摸清了他的脾性。
这位身份尊贵、高不可攀的太子爷无疑是他们职业生涯遇到过给的待遇最高但又最好伺候的老板, 看见他带着一个女人上飞机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带的还是一个表现出强烈反抗意图的女人, 这种事更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尽管感受到了围绕在二人周身的低气压,空姐还是恪守职责, 贴心地准备好报纸和毛毯, 在推开起居室的门之前掀起一个标准甜美的笑。
只是门刚推开一半——
“Geou。”
一道沉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落在沁着冷香的客舱。
空姐唇边的笑容微凝,一眼都没有多瞥,干脆地重新关门退出去。
空间被重新隔绝开, 因此她没有听见那道短促又清脆的巴掌声。
应声而落的,还有云枳咬牙切齿的叱骂:“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一路过来, 除了不敢跳车, 她什么挣扎的手段都用尽了, 但丝毫无法撼动面前这个男人。
舷窗外,夜色无垠。
男人的眼眸却压着一种更深寂的漆黑,他像是对脸上传来的痛感浑然不觉, “我发什么疯,不都是你逼的?”
说着,手臂箍在她的腰臀之下,将她托抱着往床上一按。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云枳立马蜷缩着往后挪,试图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你要是强迫我,我可以报警。”
“强迫?”男人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却阴鸷,“你才和我分开多久,之前被我*到吹水的时候怎么不听你说强迫?”
“怎么?身边有新的男人,就准备翻脸不认人了?”
云枳咬着唇别过脸,“我没有在吓唬你。”
祁屹嗤笑一声。
他站直身体,把手机往她旁边随意一丢,“距离起飞还有一刻钟,现在我们还没离开境内,你想做什么都还来得及。”
云枳作势拿起手机,“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可以当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眼皮都没掀一下,“是需要我告诉你这里警署的电话?”
在这个男人财富和权力的罗网之下,云枳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可看着他一副荤素不忌的模样,她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不报警了?”男人理了理袖口,“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落,云枳只觉脚踝一痛,整个人被一阵力道拖拽了一段距离。
手机啪嗒落在地毯上,没发出太大动静。
面前的人重新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
“滚开。”
冰冷地吐完字,云枳偏过脸,死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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