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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夜宴》100-105(第8/13页)
女士的节奏下很疲惫,但你我心知肚明,这只是这场婚姻牵扯到家族庞大复杂面貌的冰山一角。云归是我们的家,除了承载着我们的过去,未来,它可能会和半山一样,不可避免也沾染家族和社交的牵绊。所以——”
男人将她在怀里调转一个方向,嗓音低醇,“我希望这里,只属于你,只属于我们。这里不会有打扰,不会有任何你需要去应对的人际关系。在这里,你可以完全卸下所有身份,可以穿睡衣素着脸看一天文献,可以半夜突发奇想看一看星星,也可以对着湖面宣泄压力……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或者干脆停下来,什么都不做。”
祁屹深呼吸一口气,“我想给你一个能让你感到相对自由、放松的空间,就像你手札里的藤蔓,既与主根相连,又有自己独立伸展的支点。这里,就是你的支点。”
云枳看着面前这双深邃的眼,忽然笑了声,带了点调侃的意味,“难得你一次性说这么多,可我听来听去只觉得,你好像很害怕失去我。”
祁屹眼眸垂敛,无声注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把人按在怀里,让她没法继续看他的眼睛,一句话说得很沉很无奈,“是啊……云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没有安全感。”
云枳侧着脸埋在他胸前,眼睛眨动得很无辜,问话也很无辜,“哪怕直到现在?”
“哪怕直到现在。”男人声线很低地回答她。
怀里的人抽出胳膊,咬唇看他,“怎么会有人在自己婚礼这天还没有安全感啊?”
“就是因为太圆满,所以总害怕美梦随时会醒。”
他的话音淡然,说完,也没再深入,将人打横抱起,往窗边的方向走,把人在椅子上安置好,又直起身走到吧台,倒了两杯红酒。
他端着酒杯重新走向云枳,举杯递了递,“小酌一杯?”
云枳没接,半躺着,挑眉看他,故意接着刚才的话题,“庆祝你美梦成真?”
祁屹将手里的高脚杯随意往躺椅旁的茶几上一放,单膝轻抵上躺椅边缘,淡声,“暖暖身子罢了。”
随着承受重量的加剧,躺椅前后晃了晃,空间也一下子变得拥挤。
四目相对,气氛也随之危险。
云枳这会儿虽然已经脱掉了厚重的主纱,但afer pary的白色礼服裙相对也不算完全轻便。
她当然察觉到这份危险,目光偏了偏,小声嘟囔,“我又不冷,暖什么身子?”
祁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流连至她的侧腰,她伸手拦住他进一步动作,抬起眼,很轻地皱了皱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哼笑,气息停留在她玉雕的面庞之上,“那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哪怕刚刚他还在深情款款给她解释置办这间小屋的初衷,这会儿话里的语气实在不怎么能用正经概括。
云枳咬唇,还没开口,祁屹的眼眸就已经暗了下去,先是在她唇上啄了啄,捉住她阻止自己的那只手,反扣在掌心,“忍很久了,今天实在有点漂亮到过头。”
“视觉动物。”她低嗔。
“可惜,穿的不是婚纱,头纱也不在了。”祁屹的呼吸转移到她的脖颈处停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椎骨一点点下移,“想在这,亲手脱掉你的婚纱。”
他的手滑到拉链位置,微微用力,与此同时附在她耳边继续道:“但不全脱完,只脱一半,你说好不好?”
还没喝酒,她的脑袋就有些晕乎乎的,推了推他,“说什么呢?”
“怎么了?”祁屹无动于衷,“宝贝难道不想穿着婚纱被我*一次么?”
云枳被他一点低沉、一点粗粝的嗓音勾得耳根发痒。
祁屹的耐心却越来越差,短短几息,便不再满足于亲吻。
他一个用力,把人一抬。
转眼云枳就分开双腿跨坐,撑着在他之上。
祁屹上半身抬离躺椅,几乎闷在她怀里。
而她的方向正对着落地窗。
玻璃上,云枳一席礼服裙半褪不褪,露出一片白皙。
她无法看清男人的面容,但她看清像花朵般被铺开的裙摆,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被含吮到迷离的双眸,以及随着两人的动作小幅度摇晃的躺椅。
那股难以排解的燥热逐渐在血管里流通起来。
云枳青葱的五指在男人黑发里穿梭,想要借力,用力地抱住身下的男人,但在躺椅上,她始终没法找到合适的发力方式。
祁屹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撤开埋在她身前的脸,拿起酒杯,含了一口,捏着她的后颈,渡给她。
很快,带着她一路往下,让她亲手把她真正想要的东西送给她自己。
因为这次从一开始就完全没有那层碍事的东西,云枳并没有那么适应,所以还很迟钝地反应了一下,讷讷道:“那个……没戴。”
男人答得理所当然又漫不经心,“反正不用太久也会摘掉。”
“而且,这里没准备。”
云枳伏在他肩头颠簸,轻轻喘息,眸中含了点薄怒,“说出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祁屹只笑不答,重新含吻住她,把她剩余想说的话悉数吞没进自己的呼吸里。
摇椅上,一场缓慢而深入的探索与交融。
窗外是沉静的湖与璀璨的星,屋内是壁炉里橘红色噼啪跳动的火苗和一对纵情声色的恋人。
湖心岛的木屋成了他们的伊甸园。
可值新婚良宵,似乎再如何都不算出格。
彼此的呼吸氤氲交融,肌肤上都密布上汗珠的时刻,祁屹抬手拂开云枳凌乱垂下的额发,压着呼吸,沉沉地注视着她。
云枳在神思昏聩中听见他说了什么。
好像是,他要s了。
又问她,这次可不可以s在里面。
也许是类似的浑话听多了,云枳很轻易就忽略了男人话音里的一点克制、一点认真地征询,下意识皱了皱鼻尖,喃喃,“不要……”
可她的拒绝已经晚了。
木质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动,祁屹眼皮半压,掐握着她的腰,月复肌用力,半是温柔半是强硬,但不妨碍几乎要把她从躺椅上丁页下去。
等她捂着酸软的小月复瘫软在他怀里,心跳逐渐趋于平息,才听见男人喑哑的一句,“宝贝,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种说法?”
她脱力地“嗯”一声,算应他,让他继续。
“女上位,其实更容易受*。”
男人轻描淡写的语气。
云枳花了几秒反应,耳根一热,说着就要翻身下去。
她的反应被尽收眼底,祁屹若有似无地闷笑,却按住她重新堵了回去,懒懒散散在她臀尖落下一掌。
“不要乱动。”
“好好含着,别浪费。”
“……”云枳一哽,分不清是羞是恼,总之被他这副荤素不忌的样子弄到说不出话。
“新婚快乐,宝贝。”祁屹吻她,吻住腕心,吻她脸颊,吻她湿漉漉的眉眼,“谢谢你,没有真正地放弃我,我爱你。”
这种时候说爱实在犯规,云枳都没法再继续计较他刚才的行为,因为一颗心已经忍不住发软-
婚礼的公开仪式不比私人仪式,有很多不可避免的繁文缛节,方方面面都要准备万全,因此公开仪式的日期定在了两个半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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