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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50-60(第18/19页)
寻来送与你,其他人有的待遇,你也必须有。”
裴元舒喘着气儿,缓了一会儿,瞥着楚淮,幽幽道:“想要夫君的陪伴,只要夫君在,我就什么都有了。”
楚淮听了这话,瞬间愣住了:说这话,按照他前世那个世界的说法,多少有点过于恋爱脑了些。
搂着满面通红的裴元舒,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腰,楚淮眼底炸开的暗芒,愈发深沉翻涌。
他轻抬下颌,炙热的唇印在裴元舒额心。
陪伴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他还是想给自家夫郎最最实在的好处。
即使他们俩因为种种原因过不下去而和离,抑或是他这个当夫君的在外行走遭遇不测,夫郎都可以凭借这份‘好处’,安安稳稳的过好下半辈子,毕竟未来之事本就不可预测。
他只想提前为夫郎铺平前路可能会存在的坎坷。
“元舒,我想传你一门技艺,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学艺辛劳,我怕你身子骨吃不消。”
裴元舒红着脸,虽不明白夫君具体用意,但只要是夫君给的,他全部接受:“只要是夫君教的,我定会认真学,身体也是老毛病了,平日里我多休息些便可。”
楚淮微微松开裴元舒,有一抹暖竹香飘过鼻间,他半眯着眼睛仔细嗅着,纤长的手指落在裴元舒面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制香,你觉着如何”
裴元舒哪有说不好的,微垂着脑袋瓜子,闷声说着好。
楚淮见此,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才,他能看出自己夫郎眼底和脸上的心酸、伤心和自卑,但一个人若要从沮丧悲观的状态中走出,并不容易。
有外力帮助时,可以减轻些许痛苦,可最终令一个人从当下状态中走出,最最有效的方法便是他本人能把事情看开,乐观看待身边发生的事情。
他自是希望自家夫郎可以开心快乐,所以,他必须给夫郎足够的底气,足够到叫他生出自信的底气。
裴元舒脑子晕乎乎的,这会儿他压根没什么精力去思考,夫君教他制香用意何在。
就在他试图重新动脑子去想这件事情之时,夫君顶着俊美无俦的脸,又凑过来想要亲他。
“夫君,让我缓一会儿。”裴元舒偏头,叫楚淮亲了个空,他伸手推了推楚淮,满面羞恼。
楚淮半眯着眸子,坏心眼的使坏,“不要。”
说完,就朝裴元舒的唇亲下去。
裴元舒抗拒不得,只能承受。
许久许久之后,楚淮才松开手,一脸餍足。
裴元舒猫在被窝里,浑身软绵绵的,他眼神飘忽着,没一个着落点,看起来尚且神思天外。
就在他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乱糟糟,分不出更多心神顾及其他时,身旁之人转身朝他凑近,清浅的呼吸洒在他面颊上。
“夫郎,可还疼?”
楚淮长臂一伸,捞过尚未缓过神来的夫郎,将人圈在自己怀里,悄悄嗅着那抹叫他心痒难耐的冷竹香。
裴元舒缓了缓,喘了几口气,半羞半怯,睫羽若风中花瓣,怯颤不止。
“自是疼的。”
嘶哑的嗓音惊得裴元舒自个儿给愣了一下,眼睛唰一下张大,对这变化感到十分迷惑不解,活像一只被惊到了的猫儿。
“噗!”
楚淮见此,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裴元舒的发项,狡黠道:“下回为夫亲久一些,如此,夫郎就少耗些嗓子。”
裴元舒瞪了他一眼,而后又撇开视线,显然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搭理楚淮。
那处还隐隐痛着。
他这副身体娇弱,经不住事儿。
总归是他自己身子的毛病,本不该赖在夫君身上,可谁让夫君这会子凑过来?
只能遭他白眼一记。
楚淮伸手按在裴元舒后腰上,发动治愈系异能,给夫郎身体缓解疲惫和痛意,同时力道恰到好处的揉捏着那寸寸软腰,给夫郎活络血脉。
“这个力道如何,可还舒服?”楚淮勾唇,朝裴元舒笑,像个妖孽般,毫不收敛的展示自己的俊美。
身体的痛感和疲惫慢慢消失,裴元舒泛白的面色微微变得红润起来,也终于有心情搭理楚淮。
他手揉了揉眼睛,面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声音依旧嘶哑,“嗯,舒服许多了。但……还是隐隐作痛,消解不得……”
始作俑者楚淮闻言,脸上笑意一僵,眼底浮现担忧,另一只手在被子底下悄悄挪移,最终搁在某个位置,轻轻的按揉着。
他略显不自在道:“为、为夫已经放轻了力道……如今看来,那力道还是不够柔和。”
说完,又皱起眉头,细心叮嘱,“夫郎,你得记着,你这身子有哪儿不对劲就得跟为夫说,不要自己挨着熬着,不然,为夫在外做事,心里也不踏实。”
说到在外做事,裴元舒先前压下去的怒意又升起来了,他笑得格外甜软,“先前那夜,夫君心中也有这个想法么?那为何不跟我多说几句,也好让我安心。”
裴元舒眼神有点飘,“都好些天没跟夫君一道睡了,我那夜准备了许久,只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
他顿了一下,视线下落,又接着道:“结果,你只留下寥寥数语,便转身离去,都不曾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他心中着实是委屈的,可又理智的念着他夫君终归不是常人,更不是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夫君。
抱负、志向、能力,夫君都不缺,更别说他还有一颗为民造福的心,这可是积攒无数阴德的好事,他又哪能用儿女私情,去困住注定腾飞的龙?
故而,在夫夫情感一事上,他总是下意识的为夫君多考虑些,可如此一来,掩藏在理智之下的疯狂便会躁动着涌出来。
心底里有一个小小声音,不断的告诉他:夫君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就连心神都不能占去半分!
夫君喜欢乖的,软的,甜的,斯文润雅的,那我就是这种人,这种受到夫君喜欢的人。
他是不自信的,甚至有时候都不敢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好比一开始,他装失忆赖在夫君家中,羞怯是真的羞怯,可到底有几分示弱、伪装的成分。
楚淮不知道自己先前的举动,引发了夫郎这么多的感想。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夫郎的情绪,温声安抚着,“怪我怪我,下回无论有何急事,都必当先同你通过气儿,等你允了,我再离开。”
闻言,浑身乏力的裴元舒有些吃惊,他睁着一双清透眼眸,以一种从未如此认真的神色,一错不错的看向楚淮。
他只听说过妻从夫纲,夫郎出嫁后,一定要听从夫君的话,不能行差踏错,夫君的指令必须完成,夫君的每一句话都要谨记,事事都得以夫君为中心。
他之前倒觉得没什么要紧的,毕竟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祖宗规矩,违背定是不允许的,只能遵从。
他虽身有反骨,却也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作,祖宗规矩一压,他即便再怎么挣扎辩解,都是无用功。
还不如一开始就按着规矩来规矩自己的言行举止,以夫君为中心,一板一眼,活成大家都看得顺眼的样子。
可如今,夫君却对他说,以后有事情就同他商量,等他准予,夫君才会离开。
这跟他之前所学到的一切都完全相反,可谓两个极端,一时间竟叫他恍惚了一会儿,不敢相信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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