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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另类神明养成游戏》60-70(第11/16页)
流传,这位神明真的会回应苦难,总有人渴望获得新的救赎。
几乎被视作正统之地的克尔亚方面,则是在这微妙的局势中沉默了下来,只是普通的组织人员对抗深渊入侵。
不仅仅是真正的施压,让守在家乡的精灵兄妹安静下来的,还是游善之神之前告知的离开。
他们默契地守口如瓶,知道这时候捅出去会有额外的乱子。
神明离开后,留下的还是人,他们需要自己渡过难关。
即使,他们也在怀念那无忧无虑的庆典,怀念那段还没有动乱的时光。
庆典结束的第三年。
还没有推行遏制游善之神命令的贝罗恩自己便出了大事。
继位不久的格雷戈里被米尼亚蒂刺杀,据说匆匆逃离后他死在了繁育魔种的嘴下,至今尸首无存。
夺得王位的米尼亚蒂一改哥哥的保守策略,主动讨伐深渊魔族。
但大军的主动出击反而让繁育找到机会,大批大批的军队不战而亡,并且留下了更多魔物,米尼亚蒂无法处理残局,又被新的兄弟推翻……
与此同时,一个名叫西厄斯·沃尔克的贵族青年突然在军队里消失,他的家族怀疑他已经死亡,用一笔不菲的钱财悬赏他的下落。
庆典结束的第五年。
米尼亚蒂身死,但贝罗恩的国都几度易主,局势一直没有得到好转。
这个时候,本该死去的格雷戈里突然出现,在东部地区新起一支军队,与国都对峙。
贝罗恩下方广大又无法被顾及的区域也隐隐顺应了这股浪潮,不少领主军头趁机割据。
作为神使,名气愈发大的勒玛始终在外奔波,但她的同乡中有人趁着她的名气聚拢了一批人,隐隐成了些气候。
西厄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庆典结束的第八年。
贝罗恩依旧混乱,地方上又多了不少头子。
萨迪斯在家乡头目死后趁机成为了领头人,但他的神使母亲不知为何与他产生了隔阂,并没有陪在这位年轻人身边。
勒玛与她的唯一的侍卫继续行走在战火纷争的贝罗恩。
普拉基里亚北部,以克尔亚为中心,更多的人选择迁移到游善之神周边,寻求庇护。
庆典结束的第……
在庆典结束的第八年末,乱中有序的大陆忽然发生了变故。
魔法师西厄斯·沃尔克,突兀的刺杀魔王潘普诺斯,并且,成功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壮举的,以凡人之躯杀死神明,简直匪夷所思。
一时间,西厄斯·沃尔克被奉为英雄,声名鼎沸,但之后他又销声匿迹,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沃尔克家族受到褒奖,索伦·沃尔克被封为公爵,以示对英雄的赞扬。
庆典结束的第十年,也是该再次举行庆典的这一年,伤痕累累的西厄斯·沃尔克从深渊爬了上来。
杀死众多魔神后,他已经彻底证明了那套弑神魔法确实可用。
于是,他公布了新魔法,专门用于杀死神明的魔法。
所有能意识到这件事严重性的人全都震动不已。
年中,西厄斯·沃尔克被判以极罪,但其人狡猾逃窜,踪迹不明,所留下的弑神魔法被严密封禁,但,还是有部分流传了出去……
沃尔克家族被治罪,两年不到的极致荣耀沦为幻影。
西厄斯·沃尔克在求学生涯中明显崇尚的游善之神迎来比之前严厉万分的封禁,至此,庆典也再也无法举行。
……
陈游小心翼翼地把头盔放进铺好海绵的箱子里,他要把头盔寄给商家修理。
那天崩溃之后,陈游似乎就不怎么情绪外露了,至少在他哥眼里是这样的,“这个应该能修好,不是保修期啥来着?”
“希望吧,”陈游兴致不高地叹气,他闷闷不乐的低着脑袋,“我告诉他们不要把里面那个游戏删了,但是要是真的修不好……”
他又叹了一口气。
常远向看他这副苦样子,也有点发愁,“那个游戏就这么好玩吗?”
陈游一愣,难得笑了笑,“好像,是吧……”
表哥出门上班去了,陈游继续打包头盔,塞完海绵,正要合上盖子的时候,他又突然顿住,从里面又掏出头盔。
陈游把它抱在怀里,说不出还有没有什么期待。
脑袋转不过弯来,他轻轻拍了拍头盔,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拍起一点声响。
西厄斯被长枪“嘭”地钉死在城墙上。
决斗之神奉命找到了西厄斯·沃尔克,这个逆反的凡人虽然很顽强,但与被圣神赐予恩惠,又带着预言之神所赠工具的决斗相比,还是差了一筹。
神明从他身上找到了那把骨刀,上面带着死亡的气息,这让祂不寒而栗。
与这个凡人的战斗让祂心惊,如果真的放任他继续下去,决斗之神对今天的结果并不看好。幸好,祂们终究还是消灭了他,一切都还来得及。
如果不是决斗之神从预言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胜利,祂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天空下起了雨,祂收回自己的长枪,城墙上的尸体重重地掉到地上,血液混合着泥水,在地上留下一片狼藉。
荒凉的城墙边缘,一些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野狗缓缓靠近地面上的那个身影。
它们都是吃死尸吃惯了的,最强壮的那只野犬先是闻了闻那个家伙杂乱肮脏的金发,接着便直接向血味最重的内脏处探头。
尸体被贯穿的心脏旁,是一小截莹白温润的木桩,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放到那里的。
此刻,它正在疯狂地生长,艰难扎根在这具残缺的身体上。微弱的鼓动,让它勉勉强强算是一颗可怜的心。
一只苍白的手扭断了野犬的脖子,在它惊恐的号叫中,其他野狗四散而逃。
……
雨,下得很大。
小小的台灯下,一个鼓动翅膀的身影没有回到自己的小窝,只是焦灼地望着窗户外的倾盆暴雨,在那些已经有些古旧的纸张上飞来飞去。
忽然,一声惊雷炸起!
小书灵被吓了一跳,忘记使动翅膀,直接掉在了纸页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血液与泥土的气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
小书灵一阵惊喜,但它又很快害怕了起来,面前的人心脏处空了一个大洞,扭曲歪斜的身体,裸露处几乎成了泡烂的腐肉。
幸福不知道,西厄斯是怎么回来的,它焦急地给出对方让它保管的生命权柄,催促:“这、这……快快用这个。”
西厄斯却像是没有听见,身躯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书灵凑近想要帮助他,结果却惊愕的发现,西厄斯在哭。
“幸福。”西厄斯的声音像是久经沧桑生锈的刀,“他会恨我。”
小书灵几乎恍惚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它,它就是幸福。
明明是感受到那时的幸福而起下的名字,明明是因为快乐与期待决定的名字,幸福此刻却无比难过,这像是什么恶毒又嘲讽的讽刺一样,每一次念起,都像是在伤害西厄斯。
还没等它说什么,他的眼眶里流下更多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液体,“他会非常,非常恨我……”
幸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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