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另类神明养成游戏》80-86(第9/9页)
会纠结的。”
“陈游,如果……”他犹豫一瞬,还是问出了口,“我又在瞒着你,你会觉得我无可救药吗?”
陈游倒是云淡风轻,并没有很意外。“不会。”
“因为我早晚会等到你愿意说的那一天。”
西厄斯的目光定定,陈游对着他挥了挥手,“出去吧,我要换一下衣服,然后去忙。”
“……”那人站在那里没有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好吧,”陈游面上状似无奈,“你也一起去。”
“但是现在,你先去把垃圾桶拿过来吧,我要吐掉它。”陈游微微张开嘴,露出舌尖上顶起的樱桃核。
这明显是在给西厄斯找事做,但他似乎真的很吃这一套。
陈游在他身后笑了笑,转头又看向窗外,天气依旧那么好。
……
游善之神的庆典要再次举办了。
这个消息以一种极其嚣张又郑重的态势被克尔亚的神殿宣告到大陆各处,一向谨慎低调的神殿这次一反往常,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因为是陈游示意的,他想要把圣神钓出来,就算骗不出来,他也可以仗着庆典那日大肆进账的神力与信仰凝结的特殊气场来排查祂的行踪。
这也是有些没办法的事,从高塔上的床上下来后,陈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寻找圣神的踪迹。
按照那面镜子里的逻辑,圣神在命运死后虚弱至极,因为祂与这个世界神灵存世的根基息息相关,所以在神明灭亡预言强行应验时,圣神也首当其冲地伤残严重。
现在,命运和预言真的都不在了,按理说,这种状态下的圣神应该很好找到。
可陈游就是发现不了他的踪迹,他有些懊悔,早知道当时就强撑着不昏睡那几天了,看上去是错过了最佳的追杀日期。
他只好寻找其他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安排。
陈游明确的告诉希什他们:“这估计是我最后一次会出现的庆典了,应该等不到下一个神明出现的十年了。”
他没有瞒着他们,反而更主动地解释:“不只是我,以后的神明也会慢慢消失,在解决圣神这件事后,我估计也要回去了。”
“可能对你们来说会有一点困难,但是其他神那里我会挡住的,毕竟我现在还盼着圣神快点出现,真是不知道祂藏到哪里去了。”
这还是陈游第一次以自己的面貌出现在这两人面前。
希什先反应过来,“我们当然会尽力的,况且,如果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庆典并不难办。”
法西娜回神之后也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您不用太担心,没有神灵施压而只是人的话,我们能应付的。”
“麻烦你们了。”陈游低头鞠躬,发旋随着他的动作一晃。
动作很快,在让别人惊恐前陈游起了身,但黑乎乎的眼睛还是很诚恳地看着他们。
气氛还是有些凝重,毕竟,这相当于告别的预告。
法西娜有些伤感,忍不住开了口,“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吗?”
陈游想了想,最后老实地给出答案,“应该还是可以回来,只是要比现在艰难的多,况且,到时候游善之神也消失了吧,剩下的只是我,我的话,你们也看到我的样子了。”
“我很普通,并没有那么稀奇的地方,回来的时候也不再是神了,那样你们还会欢迎我吗?”
他这样坦诚的语气让希什笑了笑,他说:“当然,我们永远欢迎您。”
“您不必这么看轻自己,您曾经救我们的时候,游善之神这个名头还没有起出来,又为什么会担心这层身份抛去后我们会不欢迎您呢?”说着,他看向想出这个名号的法西娜。
她看上去恍恍惚惚,面上止不住地低落,“是啊,离那个时候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小黑猫歪着脑袋第一次和她说话的场景还总是出现在她面前,而她也总是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塔洛夫满头大汗地抱着那只篮子,里面是两只小小的猫……两只,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现在,和……和好了吗?”法西娜压低声音问道。
陈游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嗯?嗯……算是和好了吧,只差一点点。”
一旁的希什听着他们打哑迷,有所猜测,但并不出声。
“一点点?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地方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他摆摆手,“只剩下需要我去努力的事情。”
是的,还有一件事始终没有解决。
陈游从来没有问过西厄斯,他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回他的家。
这个问题是真的让他很纠结,就算陈游多少知道西厄斯的心思,但他觉得让一个人远离自己的家乡到另一个世界太残酷,况且,他连回家这件事本身还不能做到,所以更不敢提了。
至少陈游是这么认为的,他估计要在解决圣神的事后才有勇气真正的询问西厄斯。
庆典紧张地筹备着,这是它二十年后的又一次筹办。
不少参加过第一次庆典的人都已经去世了,毕竟过了太久太久,可即将再一次参加的人们却依然欢喜着。
拥有那段记忆的人老去了,但故事被传承讲述给了新的人,于是记忆仍然历久弥新。
城际中忙碌的信徒里,混入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身影,黑发黑眸,沉默寡言,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看上去很年轻,对什么都很好奇,在和其他人熟悉之后又变得有些开朗,帮忙的时候总是问东问西,每一次干活的时候他的速度都很快,人也很勤快,这一片铺建的信徒渐渐都眼熟了他。
不过他也不总是出现,经常消失个几天,回来后唉声叹气地继续干活。
问他是不是上学的学生,他非常惊讶,眼睛都瞪圆了,最后也只是憋屈地点点头。
问他这么晚回家家里不担心吗,他露出神秘的表情,认真开玩笑说家里人一直在跟着他。
问他这个年纪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神情大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又伤心地说原来某个人已经年纪这么大了啊。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很有趣,但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有趣的年轻人。
某一天,他忽然拉来了一个新的年轻人,说这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也来帮忙。
金发年轻人比他刚来的时候还要沉默,只是跟在他身边默默做事。
可黑发看上去很喜欢他,每天在金发身边叽叽喳喳,金发似乎同样如此,因为他只和黑发说话。
有人私下谈论到他们,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因为,金发那个看上去也很年轻啊,黑发怎么会说他年纪很大呢?
好吧,这些闲人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有人反驳,怎么这么果断地就认定金发是他嘴里的那人了呢?
在庆典布置得差不多的时候,这个争论才得到了解决。
受到游玩邀请的他们拒绝了,黑发年轻人歉意地说:
“抱歉,我们只想两个人一起去玩。”
于是大家讨论的方向变成了金发的那位可能有什么保持容貌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