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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60-70(第4/16页)
是太在乎他的样子,他自己并不能成为让阿梨怜惜喜爱的筹码。
明明阿梨说过的,这个世界最喜欢只喜欢他一个人。
此刻心口处生出的疼,萧序安分不清是伤势遗留的问题还是内里心脏的滞涩。
太子殿下抱住女人,下巴搁在卫梨的肩头,运筹帷幄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在,声音显得急切:“我没有威胁阿梨,阿梨不可以胡说,不可以给我定这样的罪名。”
他只是有些累,想让阿梨关心一句他在外边的时候累不累。
作者有话说:“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清平乐·忆别》李煜———
第63章 春草“阿梨,你想去哪?”
阖府上下笼罩着一股低沉的气流,压在每个人的头上。
太子和太子妃置气,牵连的是伺候主子的下人,徐管事白日里嘱咐了靠近主院的侍从和婢女,要谨慎行事,切莫懈怠、切莫生事。
毕竟这些下人们的生死,就在殿下的一言之间。
殿下这几日晨初离去,暮色归来,背影匆忙,神色疏寂。
旁人亦是跟着受了折磨。
先前应下带白无疑进宫一事至今仍未定下日子,对于与张太医共同修筑好的药方也落在木桌上,只是匆匆看了眼后,便是任由纸张飘零。
萧序安这次,真的将脾气溢于言表,释出了身份上贵重和精神上的压迫。
他不再服用补药,将裹着伤疤的绸布揭去,任由鲜红渗出来,全然是一眼都不在乎的模样。
可是撕裂开的伤口生出着疼,漫向骨骼筋络,让指腹都颤了颤。
埋怨就像是恒久烧沸腾着的水,不断的翻涌,气泡中都带着不甘,各方情绪交织以后,还是喜欢二字涌上心头。
太子殿下第二日回府以后,去了净房清洗,脑子在半冷不热的水漫过身体后,也算是变得清醒。
人依然是冷着的脸色,神情上并不多舒缓。
他行至隔壁的温泉房里,将暮色前下人送来的鲜花重新调整摆放成卫梨会喜欢的样子,再试了一番温泉水的温度,将药草检查后置于其中,点上安神香。
这日天气冰凉,也无太阳暖照,萧序安身上还被沁着凉的水泡了许久。
他站在身后的时候,便是先行扑过来透寒的气味。
卫梨正在给窗棂下剪裁着绿植长出去的突出枝桠,被萧序安的气息圆满包裹着后,人都在蹲着的时候踉跄了下。
她差点坐在地面上,胳膊却在下一瞬被抓住。
被拉起来的女人圈囿于太子殿下的怀中,在他深深呼吸以后,也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力道。
“你身上冷。”卫梨只说,她费力抽出一只手,去触碰萧序安的额头,温度含着不同寻常的热,这样的情况,是再过明显的症状。
“萧序安,你得了风寒?”
尾音携着疑问,在卫梨印象中,这人的身体一直都是跟铁打似的,哪里会在冬日生出发热的病征呢。
惯性使然,关心犹在。
只是这样忽冷忽热的对待,是于人来说的反复折磨。
卫梨伸出的手,又要收回。
暮色后昏暗,容易让自己失去理智。
萧序安盯着她的手指,眼睛微眯,专注、痴迷。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无形的绳子时刻掣肘着,绳子是松是紧的权力在阿梨手中。
脖颈往前倾,截住了要落下去的手掌。
额头在温热的指甲蹭了蹭,萧序安好像已经把“你得了风寒”这句疑问当成了毫无疑问的关心。
他才抱怨过生气了,又因为一点点的亲近柔软哄好了自己,将不好看的脸色隐藏。
现在是一贯的温柔情真。
“我为阿梨置好了温泉的水。”
话刚刚落,便将人抱在怀里,往门口走去,跨过院里回廊之后,卫梨还没做出什么反应,外衫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浸泡在泉水之中的下一瞬,皮肤被带着药香水覆盖。
胸前更是不受控制的“咚咚”了好些声,她的指骨生出了温热浸润后酥麻。
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反复横跳,犹豫不决。
那小纸条上写的上元节之日登观月楼之事都还未与萧序安说出。
卫梨任由这个男人给他梳洗长发,将两根钗环拿下,搁置在摆放着丛丛鲜花的木台之上。
肩背上有一双大手抚上,萧序安为卫梨疏着筋络,张太医说这样的手法有助于血液循环和药效吸收。
太子殿下记得清清楚楚,全然照做。
原本寒冷的皮肤,与阿梨在这漫着的水中生出了热意,这个时候,萧序安才有些察觉到自己额头上过热的温度。
风寒而已,或是不至一日便会大好。他这样在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未停。
若是这个时候,阿梨在关心他一句就好了,自己可以做不那么贪心的人,可是有了一点苗头后,便会期待一场大风将亲近的心思刮的更盛。
对方不说话,也不做挣扎,似是又沉浸在了无边的思绪当中。
这样的情况,不止是在这一日会发生。
阿梨这个人总是有着她自己的心思,却不与他讲明讲清,明明自己问过数次,却是一次都得不到答案。
阿梨还惯会转移话题,还会在不愿意被问的时候疏远着他。
这导致自己是一个人演完了场喜怒无常的戏码。
太子殿下想过太多次“算了”,卫梨就在他的身边,会在他某个受不了的时候给出关心。
这样便是已经很好了,比阿梨不理他要好上太多太多。
他太贪心了,因为见过阿梨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所以阿梨对待他变了后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萧序安从水里爬出来,一身中衣淌下去涟涟水渍。
动作突入其来,以至于沉思前事的卫梨都抬起头来顺着萧序安的方向看去。
这人披着外袍,消失了不至一刻,回了来的时候拿着两个木匣子。
他又褪下衣服下水,在卫梨的对面位置停下,将匣子打开。
献宝似的将第一个打开,是玉宝阁处做的金丝盘荷包,缨络处镶嵌宝石。这些时日里在京城间的贵女间流行了起来,一家里都会买上好几个,有时还会赶上阁中无货的时日。
别家姑娘有的,萧序安则是会想着阿梨应当也有,他吩咐人去定了数十个,花纹皆不相同。
可是阿梨总是不愿意理他。
萧序安在阴暗的影子里不断生出了更多的涩意。
这酸涩累积成埋怨。
温泉水因为身体的再次漫入,摇摇晃晃起来,连一的波纹带着叮当的响声。
就像是被关心后心跳一样,晃动起来。
“阿梨喜欢吗?”萧序安弯起眉眼,眼瞳都生出亮来,仿佛是急着将手上的东西献给心爱的姑娘时,又怕心上人不喜欢这些。
他解释:“这是除夕之后京城里时兴起来的玩意儿,不少年轻的官家小姐都会戴在身上,用作衣服的配饰。”
烛火将卫梨的面容映的清楚,她神情平静,在几息之后往后退了些许,这退的距离只有一点点,在涟漪的水中不显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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