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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70-80(第5/18页)
杨家野心这么大,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去找找杨家人,或是与杨家相关的人,在民间的商铺是否与铁器、锻造、抑或医药等相关的地方,将这些攥录好呈禀上来。”
屋里只余下萧序安一个人。
他的东西被人动过,阿梨来过这里。阿梨从前并不好奇这里。
现如今阿梨在白日里他不在的时候来到书房,去寻摸这些东西,还有他日日放在最上面的婚俗典籍。
萧序安的心中哼起一道难以言明情绪的嗤笑。
他的阿梨到底想干什么呢?
软硬皆是落于下风,阿梨将事情都憋在心里,将感情都分与他人。
恐吓、祈求,有真情流露,亦若情人手段。
阿梨从前是那么爱笑的明媚的姑娘,他是有多差劲呢,才会让从前一心一意喜欢自己的人生出旁的心思。
不喜欢阿梨变得灰蒙蒙的眼睛。
也不喜欢阿梨疏离冷然的声音。
还不喜欢阿梨侧过身后的棱角。
“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盯着纸上婚服制式的男人喃喃低语。
他不会让阿梨变心的,这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的事情,阿梨可以做任何事,但是得和自己一起才行。
伤害他也没关系,但是阿梨不可以离开。
萧序安的指尖碰到了砚台上的湿墨,黑色的墨迹蔓延至指缝,脏兮兮的糊住了清爽干净的指甲。
这种黏腻的触感,让心中生出更多的烦躁和阴郁。
他垂首,心想:得去将这脏污洗净,他还想快些去看看阿梨,看看她今日的眼睛有没有泛红,若是有,他便偏要将阿梨的眼泪都舔舐干净。
第74章 还生“你去跪在太子妃面前去认错。”……
卫梨难得拿起来久久不动的笔,磨了墨,在干净的纸张上画下个束着高马尾的女孩,这人影后背还有个方正的背包,双肩背带样式。
画工一直平平的人,亦是有超常发挥的时候。
这幅记忆中自己的模样,几笔轮廓便是勾勒出许多朝气和明媚。
和刚到这个世界时气质很像,更有自己一直期待已久的样子。
自己长成什么样来着?卫梨指尖还捏着笔,心中生出疑惑。
屋内的铜镜已经被萧序安吩咐收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即使有也是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不真切。
或许应当借着清水,来做明镜观一下自己的样子。
卫梨抬了下眼,如今月亮正挂于正空,连带着星星都要比昨日明亮许多。
踩着木阶下来,“噔噔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露出急切。
才刚行至水湖边,脚下便是差点一滑。
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衣衫薄,连着披风都未戴。
借着澄净的水,还是看不清自己的模样,水中更多的是从夜空中垂落下的月影,星星附带着将澄净不断的割裂开来。
欲要往前伸点身体,动作做了不至一半,便是被拦腰抱住。
“你在做什么?”
萧序安的声音比卫梨方才的脚步声更加急迫。
甫一过来,心里的情绪捉摸不定,一些心思积压不住。
他远远的便是看到这抹熟悉的身影在在湖水边徘徊不定,更是露出跃跃欲试的前倾之姿。
阿梨想要做什么,跳湖吗?
手上的力道愈发的大,牢牢地箍住怀里的这个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
萧序安的这道声音已经带上了质问的情绪。
脚下带过来的石子坠入水中,打破了湖水的静谧,平静的水面涟漪出道道波纹。星星与月亮一起的光影,在摇晃中碎掉。
卫梨都来不及开口,就被咬住了唇瓣。
重重的研磨力道攫取着呼吸,几息时间开始发麻生疼。
手臂推不动他的胸膛,甚至是使不上丁点儿力气。
这人比她还要情绪不定,卫梨在心中嘀咕着。
下一刻的视线天翻地转,才得了呼吸的自由权利,就被这双握紧她腰的大手抬起来,卫梨的前腹压在萧序安的右肩上。
男人步子迈得大,走得更快,脚下生风间惊起来即将入梦的下人。
这是闹哪一出?
殿下怎么脸色这么差,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又与娘娘吵了架。
不敢出现的下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自觉跪下,头垂着,生怕此时成为撒气的靶子。
卫梨跌在了柔软的床上,后颈被扔下的时候还被对方的动作护着,得了一隙言语的空挡。
“萧序安,你发什么疯?”
原以为他今日要宿在书房那边,不用面对他的轻松被卸去,如今又是幅纠缠不清的模样。此刻有一片月光洒落进来。两人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相视。
她看到萧序安红了的眼睛,男人的眼眶潋滟出湿润。那双眼睛渗出执拗、痛苦,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
卫梨感觉自己像是被烫了下似的,指甲在看不到的地方蜷缩。
侧过头,不去看他,掩耳盗铃般的逃避和退缩,她就是这样的不守承诺,自我逃避,自作自受。
想到这,喉间涌出酸涩,带着湿意。
“对不起。”
卫梨哑着声音。
伤害到了他真的很对不起,她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
这声对不起,是现在说的,也有以后。
她的下巴被萧序安的指骨钳住,“我若不回来,你是要跳进去吗?”
萧序安幽幽问她,他的瞳孔在靠近中变得愈发沉黑,他还在不停地贴近。
床榻上的男人膝盖与被单的褶皱挨在一起,豆大的泪水也随着褶皱滑下去,看不见最终落到哪个位置。
“阿梨,你不能这样做,更不能抛下我。”
萧序安伏在卫梨的颈间,呼吸间打落着埋怨。
“我没有,方才我只是出去一下。”
随意而行,方才在湖边,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是萧序安误会了她。
卫梨的解释被追问:“没有什么?没有去水边,还是没有想要抛下我离开?”
“阿梨,我说过的,你想去哪我都愿意陪着你,但是你得带着我一起。只能带着我一起。”
“如果阿梨留下我一个人,我不会同意的,绝对不行!”
他越说越激动,宛如话本中被丈夫冷待的妻子那般情绪失控。
萧序安捏住了卫梨的肩胛骨,眼角的泪落在她伸出的手腕上,滚烫的温度,热的那块皮肤顷刻间通红。
她留下生理性的眼泪。
鼻尖泛酸,喉咙泛胀,说出的话却没有了原先的歉疚之意:“随便你怎么想吧。”
隔着衣服咬住肩头的肉,萧序安的牙齿愈发用力。
在眼白的位置露出更多细细的红色血色,有一片月光闪过的时候将他现在偏执的模样照的清清楚楚。
卫梨的一只耳垂被捻住摩挲,她张开口:“我”,萧序安捧住她的下颌,温热的唇堵住了无论如何此刻都不想再听的话。
他没有胡思乱想,是阿梨的那些表现让他变得多思多虑。
“是阿梨的错,是阿梨的错,阿梨欺负我”,萧序安一边亲她,一边喃喃低语,不让卫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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