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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80-90(第4/23页)
嘶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好像这一切都太快,这枚弩箭的动作太快,阿梨的动作太快。
为什么要挡住他,为什么要这样毫不留情地抛下他。
恍惚间,是许多年前阿梨站在眼光里,那似乎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太阳悬空,到傍晚时也不愿意垂落。
“要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好。”
“我要你为我锈盖头!”
“好。”
“有很多人祝贺我们在一起!”
“好。”
“我们要十指相扣!”
“好。”
“我还想掀开盖头亲一下你的脸颊!”
这话落,萧序安的耳朵染上绯红几息后,他说:“好。”
他们在平平无奇的一天里相识。
又在精挑细选的喜庆日子生死分离。
满目四望,山野草木茂盛,春日盈盈之后,大地一片生机。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过这个情节了,开始往后走向圆满——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出自《清平乐》李煜。
第82章 还生“希望萧序安拥有平安长久的一生……
“陛下,乱臣贼子已经伏诛,剩下与此相关联的人都已经下狱。朝堂上下正待您主持其后大局。”
萧序安起身,隔着明黄色帘帷,打量了一切周围场景。张太医的手中正拿着碗药,面上是一副医者的担忧,除却此,还有孙方、谢知乐等人,他的近侍和副将也在外殿处候着。
担忧是从每个人的脸上溢出来。
这些人此刻只关注着他的安危。
全身疼痛欲裂,脑袋里好似插入了一把又一把尖刀,阻止着他想起来很多事情。
满目的红好似铺在眼前,萧序安忽然急切问:“太子妃呢?”
太医怎么不去救治他的阿梨,张合修为什么要在这里端药守着他,阿梨比他重要多了,凭什么不去看顾着阿梨,他是什么不看着就会死的东西吗?
“太子妃呢?”
沉郁凌厉的声音有响起一遍。
萧
序安的双眼里头都燃着干涩,如是眼眶里有密密麻麻的针在不停地扎着一样,眼眸生疼。
他身上的气压愈发的低,来守着的人每一个敢回话的,皆是低垂着眉眼,像是未曾听到这接连两声的询问似的。
萧序安起身。
他身上也并不好。
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没有人想去回忆那场婚礼与登基大典一起举办的那天。
那些喜事鲜艳的红,最后血流成河,贴切的在地面上流淌,宛如春日里的雨水那样绵延。
失去了珍宝的巨龙生出魔障,连着在远处的百姓后脊都生出寒意。
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反扑,不止是宁王养了的私兵,还有谢杨两家的人参与其中,更不可控的是,那处有个会布置迷阵的奇诡之人,射出去弩箭,便是他的杰作。
天意都好像都在与这位少年帝王做对。
突如其来的狂风大作迷了不少铁甲兵戈的禁军,连着手上利落的近侍和暗卫都有身形迟疑的瞬间。
底下的人在混乱中看不见高台之上的具体发生了的画面。
只是那么黑色的流光,太快了,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就从远处穿过层层铁甲,其上的寒凌让人直直发冷,自然而安的意识到这是不详的预兆,是大事坍塌的前奏。
他们并不知晓高台上的故事,为何时候殿下一个人在那里发疯。
更是未曾见那位姑娘的踪影,是去了何处?是被掳走了、疑惑旁的什么。
不能想,想也不明白。
萧序安垂首,双手空荡荡的,胸前有风拂过,将仅有的温度驱散。
所以,阿梨呢?
他准备了这么久的成婚,等了这么久时间,还有绣制那顶盖头,他还未在合卺酒的时候亲手掀开那枚盖头呢,阿梨怎么就不见了呢?她怎么能就挡在自己前面呢?
承诺过要好好的保护阿梨的。
他真是个废物,做不到承诺的事情,怪不得阿梨要疏远他,是看透他的懦弱卑劣了罢。
萧序安拨开众人,单薄着衣服往云水阁的方向踉跄过去。
近侍都不敢做些拦着的心思,更遑论其他人。
萧序安的身形并不稳,跌跌撞撞站在卫梨常坐着的书案前时,眼前似有阵阵的幻影飘过,并不真切,更像是扭曲后的幻想。
男人的胳膊往前去抓,只有一缕空气停留在手心中。
失去一切的人,会虚假来安慰自己都是假的。
阿梨只是受了伤而已,才不是没有了呼吸。
可是阿梨人去哪里了,他怎么看不见。
萧序安的眼前越发的模糊,在婆娑泪花中回到了那日可怖的场景。
“为什么?”
哑着的声音没有办法精准表达出这是一句怀揣着什么情绪的疑问。萧序安的手上只有卫梨的这份重量,眸子中映出女人释怀的表情。
为什么呢?
萧序安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事情的突然和不可预料,这太荒谬了,宛如是一场阿梨早有预谋的逃离。
卫梨的身体不好,这次已经是消耗所有力气还能有着微微视线,她瘫倚在萧序安的怀中,呼吸越来越来,感觉身体也越来愈轻。
灵魂与□□都不属于这里的人,什么都留不下。
这样的消失,倒是真真应了房间百姓的妖邪传言,她在这个时空并非是正常的人,她有自己的来处,归去时原本也是可以离开的一干二净的。
一寸一寸的冰凉、一寸一寸的透明任凭萧序安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的面容始终是平和的、从容的、甚至是希冀期待的。
汩汩的鲜血淹没口腔,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梨垂下的手臂,已经没有丁点儿力气,胸前的伤洞,还有液体在不停的往外冒。
有些疼,但是好像这种痛意还可以,没那么难受。
她仅有的难受,是眼前愈发模糊的萧序安模样。
这样伤心的他,日后如何过好这一生呢?卫梨的眉眼难得的溢出纯粹的担心,可是这情绪让男人更加自责无措。
萧序安欲要为她处理伤势,他处理过很多次伤势的,也曾受过关于弩箭的伤。
可正因为足够有经验,才能一眼便看出卫梨现在是强弩之末的情况。
他不能动,动了的话只会让这个过程加速。
“阿梨”“阿梨”“阿梨”声声哀戚,满目乞求。
她说不出什么,也再给不出什么陪伴。
桌案上的书册里,夹着一张纸条,是卫梨留下的字迹。
“萧序安,你应当是一个明君。”
他身上的责任,是这个时空既定轨迹中的重担,是他应该走上的前路。
“萧序安,你要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应当是没有谁离不开谁的罢,卫梨也不是那么确定了,尾字一横厚重又歪曲。
“我们之间有缘的。”
在千千万万的时空存在里,或许在他们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候有过瞬间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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