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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黑月光拯救计划(重生)》120-130(第14/24页)
,自己披上,拿簪子挽了挽头发,又让侍女拿来一把树叶大小的纸牌。
她盘腿坐在被褥间,将纸牌平铺着摆放:“这里有四十张叶子,倒扣放着,依次抓牌,然后出牌。你只能看自己的牌,和我出的牌,不能看我手里的牌,只能猜。然后轮流来,点数大的赢。”
萧沅沅觉得颇有意思:“我倒是从来没玩过。”
李润月方才病歪歪的,一打牌倒是来了精神。萧沅沅坐在床榻上,被她引导着玩了几局,渐渐琢磨出趣味来:“这个比下棋有意思。”
李润月道:“我也下棋。不过下棋需要耐心,一局下来,少说也得一个时辰,且只能两个人,还要在静室里,端端正正坐着,实在无趣。叶子牌热闹,这东西又轻巧,又不用费脑子,坐在床上也能玩。我无聊时常跟丫头们玩。只是近日生了病,才没怎么玩。”
萧沅沅问:“这个三人怎么玩?”
“一样的玩,就是各自抓的牌少一些。人越多,牌越不好猜。两个人最简单,一猜就中。”
萧沅沅玩了几局,忽觉日影已经移上窗棂,时光悄然流逝。她心知不妥,此地不宜久留,遂起身道:“我得走了。”
她叮嘱李润月:“你好生休养。”
李润月目送她离去。
赵贞这次出征,将太子赵钧也带去了,萧沅沅有些无聊。
她想去看看永淳。永淳一直被奶娘带着,萧沅沅给她挑了两个同龄的女孩子做玩伴。萧沅沅隔三差五去看她一回。到了院子里,只见永淳正手拿着弹弓在玩,太监用绳子拴着一根苹果,提拎着给她当靶子。一群人欢呼喝彩。
见萧沅沅到来,宫人们纷纷跪下行礼。
永淳她欢快地冲了上来,一把抱住萧沅沅的腰:“母亲。”
萧沅沅道:“整日玩,今日书读了没有?”
永淳顿时心虚,挠挠头:“我过几日再读。”
她突然又变了脸,笑嘻嘻拉着萧沅沅的手,请求道:“母亲,我想出宫去玩。你让我出宫去吧。”
萧沅沅道:“不行,你不能出宫去。”
永淳赌气道:“爹爹可以出征去打仗,哥哥可以和爹爹一起去,凭什么我就要呆在宫里。爹爹偏心。”
萧沅沅道:“战场上多危险,你是女子,又不用学习打仗,你要跟去做什么?何况娘不也留在宫里。”
永淳不高兴:“哼,反正爹爹就是偏心。”
萧沅沅无奈道:“好吧,你爹爹确实偏心。谁让你不是太子,不是他的继承人。你若想出宫去玩也行,但只能去几个地方,要么去你外祖母和舅舅那里,那么去你皇叔那,我会让他们照应里,不能让你乱跑。”
永淳眼睛发亮,欢喜道:“那我想去外祖母那里。皇叔那里,我也去过,没什么好玩的。”
萧沅沅道:“行吧。我让外祖母进宫来接你。”
萧沅沅写信给母亲,傅氏当天就进宫来,将永淳接去了。
赵贞从前线传来了书信。
信中亦是命令斥责的语气,勒令她“修身养性”、“反躬自省”,不得肆意胡为,挑衅生事。萧沅沅看到他的信,心头火就噌噌地直冒。
正无处宣泄,奶娘又慌慌忙忙地求见,说:“小皇子生了病,今日一早就上吐下泻。请娘娘看一眼。”
这个孩子三天两头都在生病,萧沅沅已经没有了耐心。
她想到自己前世夭折的孩子。她怀疑这个小儿子和那个死了的孩子一样,根本就活不长。他本就早产,先天不足,生下来就很瘦弱。她心里厌烦,一点也不想再回味那种感觉。她安慰自己,反正都要死的,早点死了也好。她已经有儿子了。赵钧已经立了太子,这个死就死了吧。
她不去幼子的房中看望,只是吩咐奶娘,用心照顾,同时派人请了御医。
她不想回信,又怕惹怒赵贞,说她态度不恭,只能尽力回了一封。几句话改了又改,写了半夜,最后又全都烧了。
睡不着觉,独自饮了许多酒,勉强入眠。
接连几日,她没怎么吃东西,只是饮酒。醉了卧倒便睡,醒来了又继续饮。
第三天夜里,陈平王突然来了宫中。
萧沅沅正独自一人,喝的酩酊大醉。
身边一个宫人也无。
赵意进了房中,只见她正坐在案前,手里持着酒壶,自斟自饮。她已是醉的不轻了,面色通红。房中满是酒气,案上好几个空了的酒壶,东倒西歪,溢着酒浆。地上雪花片似的散落的都是纸张,每一张都有字。
他皱了皱眉头,步履轻轻来到她面前。
萧沅沅模模糊糊见是他。
他穿着玄色锦袍,玉带束冠,严肃的仿佛刚从朝堂上下来的。即便是模糊的影子,看起来依旧俊美。庄严得几乎带了点神性。
“你来干什么?”她看清他,顿时有些兴致缺缺。
她对他不感兴趣。
赵意道:“听说皇后日日在宫中醉酒,臣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萧沅沅缓缓收回投在他脸上的目光,淡淡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日睡不着觉,只是借酒安眠。多谢你的挂心。”
赵意劝说她:“酗酒伤身,皇后当节制些。”
萧沅沅冷淡道:“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你走吧。”
房中仅有几盏蜡烛,灯光昏昏暗暗的,隐约照着他颀长的身影。
赵意感觉她似乎将自己封闭了起来,在拒绝与自己沟通。
他感觉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但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犹豫片刻,他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纸。
他注意到上面的字迹,认真地看了起来。
她或许真是醉了。
萧沅沅迟钝了一下,直到赵意几乎将纸上的字看完,她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朝他冲了上去。她醉意昏沉,撞到了桌案,酒泼了一身,然而已顾不得那么多,扑到他身上抢夺他手中的纸张:“还给我!”
赵意抬起手,将那纸举高,避免被她掠夺,同时快速浏览。
他脸上的表情化作震惊,不可思议,然而久久站立不动,嘴里不出一言。
萧沅沅知道夺走他手里的那张已经无望,她转过身,匍匐在地,疯狂地捡起地上的字纸,撕碎,再捡起再撕碎。
她一边捡起,撕碎,而赵意则在一旁,捡起其他完整的纸张,兀自看着。
太多了。
她根本来不及撕碎。
她已想不起自己写了什么。她醉了,给赵贞写信,写着写着,就走火入魔。她好像在疯狂地骂他,又好像在放肆地宣泄,故意说一些恼人的话气他。她都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这些话跟陈平王有关,是绝对不能被人瞧见的。
这些字一旦被传出去,足够让她满门抄斩。
赵意从来不知道,她对自己有这样浓烈的爱恨。
虽然两人有些旧情,然而在赵意看来,也早已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她自始至终,表现的也很平淡,那一点点情意正如天上的流云。偶尔抬头去望,也能看见,但低头的时候,也就忘却了。有时日出,有时下雨,那云也就消失不见。有时低头赶路,那云也就撂在身后。只有空闲时,或心情好时,抬头往天上望那么一眼,心里忽然想,那朵云他似曾相识,还在那里呢。
他是这样,他亦以为她和自己是一样的。
她爱他爱到发疯?这到底是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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