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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与兄长春风一度后》50-60(第18/22页)
“你胡说什么呢?”
“那是为什么?”
李亭鸢想起那夜,崔琢握着她的手,用箭对着闻淑君时那狠厉的模样,扯了扯唇角,对崔月瑶敷衍道:
“没什么,走,你陪我去做件事。”
屋外两人的对话隐隐传进了屋中。
尤其是崔月瑶那句突然扬了声调的“你怀孕了”,话音刚落,屋中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崔琢下颌紧绷了几下,喉结一滚,眼神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闻淑君红着眼眶,崔母尴尬地看了她一眼:
“你也出去等我吧,我有话同明衡单独说。”
闻淑君紧盯着崔琢的背影,眼底泪意盈盈,咬了咬牙,不情不愿道:
“淑君知道了。”
闻淑君走后,屋中只剩了崔母和崔琢二人。
崔母看着自己儿子如今明显消瘦的背影,叹了声:
“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儿?”
见崔琢仍要用之前那一套来敷衍自己,崔母加重了语气:
“你莫要说什么那日的一剑伤了肺腑之类的话来敷衍我!此前你也受过这般严重的伤,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崔琢转身看向崔母,目光定定落在她那张这几日明显憔悴了的脸上。
半晌,忽然走过来虚虚将母亲拥入怀中拍了拍。
“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只这一句,崔母的眼泪刹那间就涌了上来,抱着他用力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你还知道不孝!从你去河堰到现在,让我担心了多少回!从前在我怀里,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人儿,如今长得比我还要高大的多了!”
崔父去世的早,崔琢几乎是崔母一人从小带到大。
她一边还要掌家,一边要呵护崔琢的吃穿用度,崔琢知道母亲的不易。
他轻笑了声,语气带着哄:
“儿子再长大,也是母亲的儿子,母亲再给儿子做一次您做的鱼肉饺子吧,儿子这两日馋得很。”
崔琢一贯克制,吃食于他而言更像是果腹的仪式,还从未见他对某样食物嘴馋过。
崔母闻言“噗嗤”一下笑出来,瞪了他一眼:
“吃什么鱼肉饺子?鱼肉是发物,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我再给你做。”
崔琢神色顿了下,微微扬唇,“好。”
“对了,你同亭丫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去河堰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要娶她?”
崔母语气严肃下来:
“那日听你祖父说,你去祠堂自请家法,宁可卸去家主一职,也要娶她,怎么才短短几日你就……”
崔琢的神色冷了下来。
似乎是听不得李亭鸢这个名字,神色冷怠:
“没什么,只是厌倦了,况且儿子如今想通了,儿子身为崔家家主自是要尽职履行家主的责任,岂能儿戏般说卸任就卸任。”
见崔母还要说,崔琢蹙了蹙眉:
“母亲莫要再说了,此前母亲不是还在给她同沈家议亲,那沈昼对她一往情深,儿子可代为再同沈昼说一说。”-
花园里,崔月瑶撑着伞,看向一旁蹲在地上那个小铲子挖土的李亭鸢。
神色一言难尽。
“你……”
她斟酌着用词:
“其实,你同我哥若是没成,也只能说明你们有缘无分,天底下那么多好儿郎,你要想开些……”
她莫不是受了刺激,想不开人疯了……
李亭鸢不理她怪异的语气,垂头苦挖,眼前的一片土地都被她挖了过去。
崔月瑶皱了皱眉,跟着蹲下:
“你要是实在心里难过,就哭出来,你这般……”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亭鸢给她手中也塞了一把铲子:
“快点挖,刚好趁着下雨天松松土,将这些种子种上,明年就能开花了。”
崔月瑶:“……”
崔月瑶看看手中的铲子,又看看满脸满手泥土的李亭鸢,起身走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
“咳……你先挖,我待会儿再挖。”
李亭鸢也不管她,挖完眼前这一片就去挖别处。
不知挖了多久,忽然,眼前被翻开的土地里出现了些许零星的像药渣一样的东西。
李亭鸢眼睛一亮,将那东西放在鼻尖闻了闻,确定是新鲜的药渣后,全都小心翼翼用帕子包了起来。
随后她又在四周挖了会儿,确定再无遗漏,才将那些药渣装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回崔月瑶身旁。
“走吧,这一片的地都翻过了,也种下了种子,我们回吧。”
崔月瑶还在喝着茶赏雨景,见她终于挖完回来了,松了口气,哼了声:
“我还当你要一直挖到明早去呢,都打算唤人将床搬来此处,今夜就睡这里了呢”
李亭鸢笑笑不说话,偷偷攥紧了袖子里的那些挖来的药渣-
鹤楼的暖阁中。
晚间突然降温,崔琢的身体便越发觉得畏寒。
他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落在桌子上那碗早就冷透的鸽子汤上。
他伸手将碗端过来,刚舀了一口送到嘴边,崔吉安恰好进来。
崔吉安瞧见他的动作猛地一惊,急忙上前来,哎哟着劝道:
“主子,这、这汤都冷透了,您别喝了,让奴才……让奴才去倒了吧。”
太医本就说过这几日主子禁汤食,且主子这几日身子极寒,怎可……
崔琢却无动于衷般,轻轻瞭了他一眼,缓缓地、仔仔细细地将一口汤喂进口中。
“禁与不禁,也无非是多几日与少几日的区别,又有何……咳……”
他的话未说完,忽的呕出一口黑红色的血。
崔吉安似是早都习惯了他这突然的呕血,急忙用铜盆接了,满脸心疼。
“主子要不歇一会儿吧,您身子本就不好,这日夜操劳……”
“崔家如今在太子一党中的地位如何,正是关键的时候,我必将这些安排好,明日一早,你去将崔珩叫来。”
崔吉安红着眼眶诶了声。
沉默良久,崔琢忽然开口问了声,“她呢?”
崔吉安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应声道:
“方才在园中挖土。”
“挖土?”
崔琢皱眉。
“是,奴才瞧着像是要种花。”
崔琢没再说什么,过了会儿,才再度开口,语气沉沉的带着几分沙哑:
“由她去吧,今后她的事,不必再向我来报了。”
崔吉安看着崔琢,终是狠了狠心,开口劝道:
“主子,明明此事可以让李姑娘帮忙,虽然对姑娘……”
“崔吉安,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也决不允许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给她。”
崔琢第一次严肃唤了崔吉安的名字,冷声打断他的话,视线冷峻地定在他的脸上。
崔吉安话音一顿,咬了咬牙,红着眼眶将不甘尽数咽下:
“奴才知道了,方才是奴才糊涂。”
“将此信明日送到沈昼手中,你亲自去一趟。”
崔琢将一封信递到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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