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拜金拜到前任好兄弟后逃跑失败》10、哪里碎了(第1/2页)
天蒙蒙亮。
程颂戴上洗脸发带,睡眼惺忪地站在镜子前,左手机械地刷着牙,右手已经熟练地下单了大杯冰美式——到店取,自带杯可以减五块。
再省也不能省咖啡钱。
今天的行程安排的比总统还满:早上先晨跑,跑完拾掇拾掇去快闪店待命,为接下来的主持做准备,大概下午两点就能结束,四点赶回学校体测,体测完还得抢辆共享单车,抢在晚高峰之前坐地铁回到家,八点自己还有纠音课要上呢。
哈……光是想想就累了。
跑着跑着,经过一对手牵手咯吱咯吱笑的高中生情侣,程颂又悲催地露出了苦笑。
他想到了霍绎川。
生日会过去了半个多月了,理论上来说,一起经历过两次惊险刺激的吊桥效应,总该有点进展才对。
但事实就是,完全没有。
见面点头问好,偶尔进行关乎天气、节日、林恩成绩的闲聊,就没了。
无法进展的原因显而易见,且只有一个,那就是——
自己伪装的太好了。
霍绎川被自己先前的种种完美表现给骗过去了,真以为自己是个表里如一的,不解风情的,不为金钱所动的三好大学生。
程颂很想告诉他,恰恰相反。
他不是没想过半夜发些暧昧的信息或照片过去,但思来想去,最终选择放弃。
信息你发了,人家可以不回,那么这段缘分就断在那儿了,继续硬发又太掉价,基本再无转圜余地。
但面对面不一样。
对于霍绎川这种修养高的闷骚男,体面是人际交往第一要义。基于最基本的礼貌,他多少会回应程颂几句,既然回应了,程颂就能顺藤往上爬,牢牢抓住。
可问题来了。
郑林恩这朵天真无邪的祖国未来花朵,时时刻刻都夹在他俩中间。面对小孩,程颂没法讲出任何撩拨的话,作出丝毫暧昧的态度,别说做了,光是想,罪恶感就已爆棚。
程颂在运动器材区停下脚步,晃悠着吊起了单杠,挂在半空认真思考。
说实话,若他见不着霍绎川还好,心里也不会有那么多记挂,可偏偏每次去都能见着,见着了又不能如何。
这种感觉就像熟透的浆果吊在眼前晃悠,红的鲜艳欲滴,甜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可你的手脚都被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了半分。
不过俗话说的好,山不转水转。
两人独处的机会虽然不多,但是只要肯花心思,还是能开凿出来的。
比如说——
“啪嗒。”
程颂下意识眯起左眼。
一滴雨水砸在眼镜片上,模糊了半边视线。
下雨了,还是暴雨,又急又凶。前一刻还是滴滴答答,转眼间就哗啦哗啦。豆大的雨滴劈头盖脸的泼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了朵朵水花。
程颂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就近的公交站台。尽管动作已经算快的,却还是被淋透了。白衬衫浸得透湿贴在身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好不狼狈。
公交站台空无一人,冷清清的。广告灯箱上播的是某家甜品店的宣传片,色彩缤纷的糖霜甜甜圈手牵手跳舞,散发出甜蜜的孤独感。
雨幕细密又扎实,看不清十米开外,霓虹灯与车顶晕成团团浮动的光斑,站台好似一座孤独的岛屿,收留着形形色色的躲雨人。
摘下眼镜,程颂掏出手机开始打车,可刚刚打开软件,就又退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霍绎川今天是开车来的。
下午自己和他擦身而过时,霍绎川稍稍降低了车速,礼貌地向自己颔首问好。
而自己结束家教时,霍绎川他……还没走。
程颂握紧手机,抬头看了一眼公交站牌:下一班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
公交车准点到达,前后车门打开,有人上去,有人下来。
“呲——”
气动门闭合的声响淹没在雨声中。
车门又关了,公交车缓缓远去,站台重归寂静。
程颂依旧留在原地。
车停车走的一分钟内,他思考良多:左右都淋湿了,等不到顶多感冒,可若等到了,自己就赚到了。以小博大的买卖,不做是傻子。
两分钟后。
“阿嚏!”
程颂搓了搓手臂,绷紧肌肉试图自体发热。
天色一点点的阴沉,雨势却丝毫未减。在程颂打第三个喷嚏时,他默默点开打车软件,决绝地按下了呼叫键。
指尖方触及屏幕的那一刻,程颂睫毛忽的一颤。
你终于来了。
引擎的低鸣由远及近,低调的银灰宾利驶出黑沉的雨夜,稳稳停在站台前。车窗降下,露出了那双深邃漂亮的绿眼睛。
“程老师,在等巴士?”
程颂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他不动声色地取消了订单,轻声道:“对。”
“上车。”
霍绎川倾身推开副驾车门,车内暖黄的灯光映亮了他英朗的侧脸,鼻梁与眉骨衔接处的弧度利落又优雅。
“雨太大,我送你。”
程颂压住眉梢的喜色,略显为难:“我身上都湿了,就怕……”
“不要紧。”霍绎川再次邀请:“上来吧。”
程颂恭敬不如从命,麻溜钻进了车。
车里没有让人闻了犯晕乎的皮革味,音乐放的是舒缓的蓝调爵士,和雨声相得益彰。
程颂接过毛巾,道了声谢。
“不客气。”霍绎川问,“程老师家在哪里?”
“露香园。”程颂系好安全带看向霍绎川,歉意地笑笑,“离这儿有点远,麻烦霍少了。
霍绎川左转打了把方向盘,依旧言简意赅:“不会。”
他今天打扮很简单,宽松的连帽卫衣被他穿的很有型,整个人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如果这样的帅哥出现在大学,程颂会误以为是服表那边的系草。
“今天这雨下的太突然了。”程颂擦头发,主动挑话头。
霍绎川拉杆换挡,“天气预报说要下到明早。”
“哎,不好。”程颂想起什么,苦了脸色,“我宿舍阳台上的小薄荷草要被淹死了。”
“舍友都不在?”
“都不在。”程颂摇摇头,“实习的实习,升学的升学,都忙的很。”
“你呢?”霍绎川打了把方向盘,“感觉程老师也挺忙。”
“确实忙。”程颂心里斟酌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各头都掺一脚,但没忙出什么成果来。”
“总会有的。”
毛巾的掩护下,程颂悄悄撇了撇嘴。
夜幕沉沉,昏黄的车顶灯下,密闭的空间内,操纵方向盘、拉动手刹、松油门这样稀松平常的动作变得性感起来。
程颂欣赏着玻璃上的倒影,心道,可比院线里那些圈钱的电影要有观赏性多了。
车行驶上高架桥,程颂也差不多缓过来了,身上也擦的干爽了,尽兴地打了个寒颤。
随即,车载空调启动,暖流涓涓涌来,程颂被吹得暖洋洋的,浑身都熨帖舒坦,幸福的骨头都酥了些。
程颂唇间溢出半哼半叹气的声音,他侧过脸,眼睛弯弯:“好暖和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