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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山外山》70-77(第6/12页)
气死了, 这下是真的有点想骂他揍他了,可还没准备好, 他就特别狡猾地凑上来亲她,一点点, 把她的眼泪都吻掉了。
完事, 偷偷看了看她眼色, 没见她拒绝, 于是又得寸进尺地抱住她。
她装作恼怒:“起开啊你。”
他偏不,同时含含糊糊反咬一口:“你好凶。”
“……”
这怪谁啊。
温浔决定不和他计较。
“岑川,我本来没生气。”
“……哦。”
他下巴就抵在她肩窝那儿,像是吸了口气,鼻尖轻轻摩擦在动脉旁的皮肤,依旧不见起,突然粘人得不行。
灼热呼吸凌乱打进了她耳朵,一个劲儿往心里钻,有点痒。
温浔受不了:“你别撒娇啊。”
他没吭声,也不知道是羞于否认还是别的,脸埋在她身上不愿意动。
“但你的态度让我不开心。”
没办法,她只能暂且将就着目前这样的亲密姿势说一些冷冷的话,试图威慑,却恰得其反。
他心情由阴转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弯起唇角:“那怎么办啊。”
“下不为例。”她板着脸。
女孩细细的嗓音太过生动,他心一动,忍不住放开她,低下眼睫去观察她此时的神情。
“还有……那些借机造谣你的人我同样也不会放过的。”她微微仰起脑袋,承诺一样对他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你说她这样,让他怎么办。
岑川蓦地侧开头。
“你笑什么。”温浔瞪他一眼,不满意。
岑川转了脸回来:“没有。”
他去够她的手圈到掌心,捏了捏,而后十指交叉扣住:“就是觉得,我老婆真厉害。”
“……”
温浔冷不丁听见他这么喊,心口一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气势不可避免又软下去。
“谁是你……”
他朝她嘴巴飞速啄了下。
温浔脑子空白了半秒,听见他不要脸地重复叫了一遍又一遍,一时竟也忘记反驳。
……
那时候,他们四周有些静。
静到心跳此起彼伏,吵得人心悸。
密闭的空间里,回声荡荡,他手机的震动明显又清晰。
岑川总算肯接电话。
好像开口就称呼了句“陆律师”,后面温浔没细听,脑海还沉浸在他叫她那种苏苏的语调中,久久无法平复回神。
他心不在焉地两三下说完,让他抓紧时间办,哪怕对方亲兄弟明算账地宰了他一笔。
岑川也不care。
挂断后,他垂眸看着她,她比他心思还明显,径直问:“我们回家吗?”
“……”岑川低声嗯,拉她推门走出去。
写字楼本来就离学校不远,没走几步就到,她开门进屋,打开了灯,李小燕和温庭走之前给他留的饭菜还明晃晃摆在桌上。
两人热巴热巴吃了。
饭后,岑川正洗着碗呢,她从背后蹭上来,猫似地拿脸蹭他:“我不会不要你的。”
他没发出动静,垂眼看着洗洁精泛起的泡沫被水打着旋儿冲散进下水道。
温浔难熬地等了等,又添两个字:“真的。”
“……哦。”
其实他大致知道,只不过当时还是有点害怕。
关于她,他真是一丝一毫不敢有闪失。
浑身上下硬邦邦的骨头,总共就绕了这么一根筋,自然而然成就了他的软肋。
遇上便没法正常思考。
他模棱两可地应,听得温浔心里不是滋味。
“你不相信?”
岑川冲干净手,侧身,往她脸上掸了掸水珠,温浔没躲,他倒是又心疼了:“傻不傻啊你。”
温浔显然还在纠结:“你到底信不信。”
“信啊。”他看她,眼底带着笑。
得到答案的温浔反而觉得他这句话着实没什么可信度,嘟嘟囔囔说了什么,撒开他就走了。
岑川瞧着她气鼓鼓离去的背影,莫名失笑。
进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时,谢久辞和陆恒言已经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叶云飞打来电话汇报,岑川便和他多聊了会儿,出卧室时看见客厅灯亮着,她安安静静趴茶几边上,手捏了根笔,不晓得在捣鼓什么。
岑川和那头说“挂了”,收好手机,抬脚朝她那儿走,灯光亮,阴影压下去挺明显,她抬起头,下意识伸手遮挡住稿纸,不让他看。
“写什么呢。”他抽空瞅,只大约看见其中的第一行字:「亲爱的小野」。
他笑起来:“躲着给我写情书呢啊。”
“才没有。”她不承认,手忙脚乱挡着他眼睛不让看,力气不受控制,盘坐在地的身子歪倒,他抬手扶了扶,两个人一起摔下去,她脑袋砸到他胸膛上,还乱动:“疼不疼啊?”
岑川哪儿忍得了,搂着她脖子就往下压,唇随后挨着亲过去。
闭着眼和她接了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个吻。
直到她快喘不上气才放手。
稍稍歇两秒,又哄着她张嘴,偏巧她这人不长记性,老被骗,抵抗不住就红着眼可怜兮兮剜他。
看上去更好欺负了。
岑川抱她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方便她被动承受自己浓烈的爱欲。
“不就是想说爱我吗?”他把她看得透透的:“浪费那功夫。”
“做出来不就行了。”
他眼眸映着客厅的橘色暖灯,如同燃着一团烧不尽的火,烫得她呼吸不畅。
“你……流氓。”
她搜肠刮肚只找出这么点骂人的词,软软糯糯的调子,听得人心发颤。
他漫不经心地嗯:“你不爱?”
她静了静,老老实实回:“爱的。”
“岑牧野,我永远爱你。”她主动
献上:“那你呢,你……”
后头的话碎得不成样子,整个过程,温浔几乎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手边的稿纸因桌子的抖动而散了满地。
温浔的背被他按着推到底,还万分体贴地用抱枕垫住膝盖。
光线明亮。
她羞得不想看他,却奈不住对方的使坏。
一个打颤,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抖,朦胧睁开眼,望见他眼尾相同的绯红。
温浔睫毛颤了颤,下一刻便被他搂着抱起来,走去卧室,所有细微的感知在走动间变得更加敏感清晰。
他放了她到床上,动情地亲着她,指腹的薄茧一节节摩挲过她的脊椎,体温烫得要命。
“温温听见了吗?”他含咬她的耳垂,意有所指地告诉她:“这就是我的回答。”
她想听的话,他在卖力地用行动传达。
温度只升不降。
她没他那么好得体力,热得脑袋发晕,没一会儿就意识发困,想睡觉。
他不让,故意把她弄醒。
让她看着他。
温浔迷迷糊糊,羞耻心后来也被他磨没了,视线听从地沿着他牵她的手,向下。
从凌厉的喉结、锁骨到壁垒分明的腰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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